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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朝中大臣还是从礼制规格,到祖宗典法争吵不停,按理说有薛皇后在,无论如何杜浮亭都不能跨过活着的薛皇后,结果就是整整一日都没有吵出办法。

    “既然你们想插手朕的家事,那你们就管彻底,不吵出办法出来交给朕,谁都别离宫。”对于册封杜浮亭为皇后的事上,崇德帝丝毫不做退让,把人拘留在宫里也是想让杀杀这些只知道死遵礼制、顽固死板大臣的气,更是不让嘉羡大长公主有机会与朝臣通气。

    经过整日折腾的帝王精神与身体实在不堪重负,他连寝宫也不回,倒身在麒麟殿榻上,鼻尖萦绕丝丝薄荷清香,是香炉里散发的熏香味道,亦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略微贪婪的深呼吸,骨子里泛起层层熟悉,似乎这样能暂且麻痹自己,她从来没有离开。

    虽然崇德帝醒过来后,首要的事就是安排丧事,甚至力排众议给她后位,可是他却没有胆子到椒房殿,就是连去椒房殿都想法他都升不起。

    自他知道她恨他,他就不想去椒房殿扰她的安宁,大概他不会想到,他已经扰了杜浮亭的安宁,就因为腹中不期而至的孩子。

    杜浮亭思忖再三,还是动了打掉孩子的念头,她怀揣忐忑不安的心思,问了老大夫如何拿掉孩子。

    可老大夫似乎知道她身体不易有孕,听她不想要孩子,显得比她还捉急。

    他只见过青楼女子或者是小妾才回打掉孩子,难不成眼前端庄秀丽的女子是谁家养在外头的外室?

    杜浮亭抬眸看了眼老大夫,就知他定是想歪了,不过有所误会是人之常情,谁家的人都想子嗣丰茂,怀孕就会生下,没有哪家会无故打掉孩子。

    她轻声同老大夫解释道:“不是我不想要孩子,实在是夫君不幸亡故,腹中孩子乃遗腹子,我只于家弟相依为命,与其叫他生下同我过苦日子,还不如不生。”

    老大夫两回到这处院子,其实是在心里不信她是哪家外室,因为能养得起外室的人家,不会在外室身边留着十七八岁,喊她做姐姐的少年,要也是丫鬟婆子伺候着。

    加上她虽是生得年轻美貌,可连时下女子最兴的头花都不曾戴,耳朵上有耳洞也不曾戴耳环,老大夫心里更是相信了几分杜浮亭所言,恐怕眼前的年轻小娘子是真的命苦丧夫。

    老大夫望向她小腹,再看了看神色落寞无助、衣着朴素质简的杜浮亭,许是觉得戳到人家痛处,老大夫叫她把手递出搭在脉垫上,决定替她再诊脉。

    而未央听到杜浮亭竟然毫不忌讳,直接在老大夫面前提起她是她弟弟,不自在地往外往去。

    先前杜浮亭曾问她是否换回女装,只不过她着男装已经成了习惯,并不打算为了改变。杜浮亭闻言依了她的选择,只是道外人不知她是女子,他们男女住在同处屋檐下难免有人传闲话,便叫她喊她做姐姐。

    未央面上附和着,实际上是喊得心不甘情不愿,可哪晓得杜浮亭道出“家弟”,语气淡然而平静,好似她真就是她弟弟般。让从小无父无母,无所依靠的未央不适,她抬腿走了出去。

    杜浮亭乖巧递出手腕,只来得及匆忙抬眸望她,以为未央外出有事没拦住她,收回视线看到老大夫忽然面色凝重,叫她觉得大事不妙,细眉蹙起紧盯老大夫:“我的身体可是有不妥?”

    直到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杜浮亭半截手臂泛酸,老大夫才缓缓收回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问道:“小娘子是不是怀孕前用过激烈的药物?”比如能叫女子一举得子的药,那种药虽能叫人容易受孕,可是极为伤身。

    “没,我怎么会……”杜浮亭刚要回答没有,猛地想起那夜帝王疯了般要她,所以的话都止于喉中,当着大夫的面也没有好隐瞒的,“那药不是我用的,是我夫君不小心着了小人的道,这于我也有影响?”

    老大夫叹息了声:“如此小娘子怕是无法拿掉腹中孩子。寻常堕胎药本就对女子身子有损,小娘子的体质又偏弱,这没了腹中孩子不能生育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以小娘子现在的情况,拿掉孩子风险极大,可能会因此丧命。”也就是说这孩子不想留下也得留下。

    第45章 晋江文学城独fa   死了(一更)……

    杜浮亭低眸思索, 就连未央几时送走大夫她都没察觉。

    未央坐在杜浮亭身侧,给自己倒了杯清茶一口饮尽,道:“如果想留下孩子大可以生下, 以你手里的钱养孩子绰绰有余。”

    出宫势在必行时,杜浮亭便把将她私库转移了,像是蚂蚁搬家似的挪出皇宫, 这样子短时间内无人察觉。真到快要瞒不住的时候,反正椒房殿会有一场大火烧成灰烬, 最后有人清点东西或者银钱, 有缺失损坏实属正常。

    谢玉怕人察觉蛛丝马迹, 那些东西带离皇宫之后, 还是经过一遍未央, 再转交给杜浮亭。包括如今杜浮亭新换的身份文书与通行证,谢玉自己没有沾染, 都是他委托未央办理,如今杜浮亭用这些钱财都很安全。

    “养孩子不是只将他糊弄长大就行, 供他吃穿住行,还得交他为人做事。我不求他大富大贵, 但求他喜乐安康, 可是我连自己都高兴不起来,怎么叫他高兴?”

    “你应该看看如今世道, 能活着就是件好事,你不想让腹中孩子活, 难不成是你也想去死?既然你没存活着的心,那你何苦让统领替你承担欺君叛君的罪名?”这段时间谢玉那边已经与这里断了联系,近期两者分开才是最好的办法,未央不敢贸然联系谢玉那边, 就是连杜浮亭怀孕这般大事都不能传递,同样也无法得知那边确切消息,情绪难免波动起伏不定,抑制不住就对着杜浮亭表露出来。

    杜浮亭哑然无语,她凉着嗓音道:“我与谢玉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摘。”转身步入房内将门关上,未央一提到谢玉,她便无可抑制的想起那场交易。

    如果她与谢玉那晚真的有事发生,恐怕连孩子亲爹都分不清,杜浮亭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生下崇德帝的孩子,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临到未央端着晚膳敲响房间,没听到杜浮亭出声,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把饭菜放到桌子上,道:“就算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不能饿着肚子里孩子。”

    杜浮亭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才转身,低头端起饭碗细嚼慢咽的用饭,未央手艺肯定比不得宫里御厨,但也能入口,至少杜浮亭吃得习惯。

    未央斜眸打量了眼杜浮亭,她用饭都维持着良好仪态,哪怕是住在这里,都不像是普通人,好在她最近没挑剔,也不是特别难伺候。

    不过她是没规矩惯了的人,手拿筷子往桌面杵了杵,飞快地扒着饭,她吃完饭杜浮亭才用了小半碗:“留下孩子吗?”

    杜浮亭从饭碗里抬头,眼前是未央特地给她熬的鸡汤,还特地撇去上面的鸡油,免得让她喝着腻,她知道未央虽有时说话刺人不好听,但是她不是坏人,真心以待她,她会回以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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