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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本宫到乾清宫求见皇上是为了家中兄弟的婚事,如今皇上给了家里恩典,这本宫家人还得入宫谢恩,怕是没那时间。”知晓眼前的姑娘,在崇德帝心里占据分量怕是不小,李淑妃话说得很是委婉。她不是不想帮这个忙,而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她办,全了对方的脸面,又没有真的揽过事。
红如惊诧看了看淑妃背影,又看向杜月满,感叹道:“后宫中人当真和气,就是娘娘也是没有半分脾气的样子。”自她入宫陪在姑娘身边也有两三日光景,乾清宫的小太监小宫女都喊她声姐姐,比当初在杜家都好相处。
而杜浮亭听到那姑娘姓杜,已经站不住脚跟了,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可是她想的不是崇德帝找人取代她,而是嘉羡大长公主是不是知道她得宠,硬塞了与她相似的人入乾清宫。
只要让杜浮亭知道这件事,不管帝王和她之间清白与否,杜浮亭都绝不可能原谅。
杜月满将事情闹大的目地,不过是想让杜浮亭尽早知道她在宫里, 而杜浮亭也是如她所愿知道了这件事,多亏了良妃专程跑到椒房殿告知杜浮亭。
李淑妃对于在乾清宫的事守口如瓶, 可最终依旧是闹得满城风雨,满宫的人都知道乾清宫进了位姓杜的姑娘,容貌与贵妃极为相似, 帝王对她甚是宠爱。
崇德帝虽是禁了杜浮亭的足,可是没有说旁人不能探视,良妃领着人趾高气昂地跑到椒房殿。
良妃知道杜浮亭刚刚都听到了,没有如她的意重新再说一遍,“就是贵妃娘娘听到的那般。对了,我还打听到,那姑娘跟贵妃娘娘同姓。”这句话纯属良妃胡诌,自从上回乾清宫清洗了番后,外面等闲打探不到里面的消息,她只是故意为了刺激杜浮亭才这么说的,可是她不会想到自己阴差阳错蒙对了。
李淑妃原以为自己要与对方拉扯一段时间,甚至都做好有可能撕破脸皮的准备,谁知道对方竟然没有再强求,还低头屈膝朝她行了行礼,“打扰淑妃娘娘了。”
可是霎时她察觉到不对劲,眼前的人只是和贵妃有几分心思,便退到淑妃身后,没有给杜月满行礼,但内心慌乱不已,事先谁也不知道乾清宫几时冒出这等人物啊。
而她又十足地了解自己亲姐姐。
第26章 纠缠
“难不成皇上舍得打我?”杜月满挑眉反问,面上笑意浓厚。
正是因为知道崇德帝失去记忆,舍不得伤害她,杜月满才敢做这些事情。
杜浮亭最后还是踏出了那一步,不顾崇德帝禁足的命令,直接闯出了椒房殿,宫人们怕动手伤到她,谁都不敢用力阻拦,齐嬷嬷一人拦不住杜浮亭。
“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纵然良妃知道杜浮亭不想见她,可她本也没有多想见她,只是传消息给她而已,站在院子里道:“听闻皇上身边新进了位妹妹,可惜不得见其容颜,不过有人说与贵妃有三四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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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尚未到乾清宫,各宫妃嫔就都知道了消息,再联想起近日传闻,宫里新进了位姑娘,正正在乾清宫伺候帝王,不约而同的冒出个想法:怕不是杜贵妃要去闹事?
李淑妃毕竟还是帝王四妃之一,她做不出给对方回礼的事,不过是在她屈膝前就抬手扶住她,好生好气地道:“姑娘就好生照顾皇上,本宫就不打扰了。”
“和气?不过是聪明罢了。”杜月满眼底晦深莫测,宫里哪里有老好人,人家这不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
“姑娘喊住本宫可有事?”见到眼前姑娘认识自己,李淑妃并不惊讶,既然眼前姑娘有本事留在帝王身边,自然有本事知道宫里的事,指不定还能成为第二位贵妃。
“那姑娘还要不要见贵妃娘娘,皇上会不会生气啊。”红如才反应过来,杜月满的行为可能惹得帝王生气,她是知道前日杜月满提出想见杜浮亭,被崇德帝以贵妃禁足驳回请求的。
“良妃娘娘擅闯椒房殿,未免也太不将咱家娘娘放在眼里了吧?”出面阻拦的人是齐嬷嬷,眉间沟壑明显,板着张脸没有半点笑意,很是能唬人的模样。
崇德帝抬眸看向低着头,满是愧疚神色的杜月满,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 “有什么话要说?”
话未说完就见到杜浮亭从内室而出,良妃露出笑意,她就知道后宫中最见不到有人靠近帝王的是杜浮亭,其他人索性都无恩无宠,可是杜浮亭却是从高处重重摔下。
结果看到杜月满的容貌,丫鬟下意识出声:“贵妃娘娘?”
杜月满闹出这么大的事,最后她安然无恙, 并未有任何处罚,乾清宫的人都有些惊了。
知道眼前的姑娘是杜浮亭妹妹,李淑妃眼里终于有了诧异,难怪能有如此相同的容貌,那皇上要找的人是贵妃的妹妹?可是不管是与不是,淑妃都不想接过烫手山芋。
记忆里的那人也是这般霸道蛮横, 总是想将他抓的再紧些, 总是不厌其烦地强调他是她的。崇德帝扯动唇角,显然让这话取悦到, 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可是没人知道越是这样, 杜月满心里越发不平衡, 嫉妒与恨意日渐增生。就因着杜浮亭身体不好,家里所有人都让着她, 纵容着她,可是家里人就容不得她犯错, 就是明明是她先和陆笙相识,最终陆笙眼里也只有杜浮亭,病秧子、刽子手也配!
苏全福得到消息在半路拦了杜浮亭,他不能让贵妃就这么直愣愣地闯入乾清宫,这私闯乾清宫往大了说能治死罪的,再加上杜浮亭尚在禁足期间,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齐嬷嬷拉住略显暴躁的杜浮亭,在旁边劝道:“娘娘还是先回去,良妃娘娘此举出格,老奴这就请良妃娘娘出去。”
良妃看着杜浮亭心内焦灼,还故作镇定地站在台阶上,笑着道:“这事我只是跟娘娘提个醒,娘娘千万不要冲动用事。”而后施施然起身告辞,也不用齐嬷嬷相送,她的目地已经达成了。
杜月满揪着衣角,收敛着眼睑, 最后终于壮着胆子般宣誓, “我、我就是想要所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我不要藏在乾清宫的一角。”
杜浮亭眼里容不下沙子,从杜月满住进乾清宫开始,其实就在她心里种了刺。
满宫的人可都等着看这出戏,她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可都坐在正殿,随时等着宫人回禀消息。
他苦口婆心地道:“我的娘娘呦,凡事等出了禁足期再说好不好?现在趁皇上还不知道此事,您赶紧回去吧。”
“皇上身边离不得人,是以我暂且还不能去找姐姐,劳烦娘娘可否到椒房殿,帮我跟我姐姐报声平安。”杜月满眉眼弯弯,成了月牙儿状,显得人畜无害,可出口要帮忙的事不是一般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