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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宫众人看来这是难得的好机会,自然都想把握,崇德帝此举让人看到了自己得帝宠的希望。

    只是等了片刻,她忽然淡淡笑了,视线转向外面落了满层白雪,依旧傲然挺立的红梅。

    崇德帝从前还不知道后宫的女人能有这么多花招,或是腿软走不动,或是手帕香囊丢了,或是头上簪子落地……五花八门的邀宠路应有尽有,逛个御花园各种偶遇,让人不胜其烦。

    以前帝王即使再忙,不踏足后宫,也会请贵妃伴驾,或是赏赐东西到椒房殿。似如今禁了贵妃的足,对椒房殿不闻不问,可是未有过的事。

    苏全福见帝王厌烦,极有颜色的提前清扫道路,只不过饶是如此,依旧阻挡不了后妃想要争宠的热情,她们靠近不了帝王,就结伴在凉亭闲谈,或者在雪地里翩翩起舞,只为了帝王路过瞥见唤她们,能唤她们上前请安、伴驾。

    冯嬷嬷敲打了番椒房殿的宫人,宫里的女人起起落落实属正常,重要的是主子能稳住心态,满后宫就在帝王面前做到喜怒哀乐皆自由的,也就只有主子,更何况主子满心只有帝王,想要复宠端看主子乐不乐意,把那颗心留给她自己多几分。

    “吹吹风让自己冷静冷静也好。”也叫她认清如今的局面,禁足三月的处罚至今为止她还是后宫头一份。

    她们擎等着贵妃失宠,等皇帝几时厌倦贵妃,这一等就是一年。

    这股风席卷后宫,满后宫忽然消停了五六日,见帝王果真几日未曾召见贵妃,所有人心思都浮动起来。

    不知从哪儿刮起股“贵妃恃宠而骄,帝王心生厌恶”的风。

    “我想解释,他信吗?”明明嗓音娇娇柔软,可听了叫人无端感到落寞。

    崇德帝刚登基之初,手腕强硬,朝堂血流千里,她们恐惧帝王的不怒自威,后来见帝王也有柔情,对待贵妃化成绕指柔。

    回去一趟物是人非,兄长娶了嫂嫂生了几个孩子,如今孩子大到要娶嫁了,一大家子院子里热热闹闹,自己离家几十年,在宫里待习惯了,家里反而不自在,这些热闹都不属于他。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伺候皇上,记得盯着慎刑司那边。”末了,张玉芝皱眉添了几句:“你这般做可能歪打正着了,皇上怕是要肃查乾清宫,你瞧着看有哪些人走漏风声,不过在人前你得装作不知晓。”

    两人感情她家姑娘处于弱势,因此她心里时常不免生起怨气,不是以失忆忘却前程为借口,就能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人,践踏他人的真心。

    这样冰天雪地的天气,湖面都结了厚厚的冰,不管是凉亭四处无遮拦,在里面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还是着剪裁贴身、展露窈窕身边单薄的舞衣站在落了雪的树下,捱冻跳一支帝王可能瞟都不瞟的舞,苏全福都是佩服挺她们毅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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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心生羡慕那是假的,可距离帝王斩杀朝臣,肃清朝堂才不过半载,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杜浮亭这颗心是完整的给出去了,能拿回来几分她自己都不确定,只是恍然间感觉到有些东西她注定握不住。

    可能后宫中人觉得帝王和贵妃闹翻,其他人终于迎来曙光,盼到出头之日,实际上崇德帝清心寡欲,日夜勤勉朝政,睁眼就对着奏折与朝臣,没有丝毫问起贵妃,可也没有招别的女人侍寝。

    更何况贵妃是极端护食的性子,看上去柔柔弱弱。可不管是谁,只要敢从她手里截胡,她就仗着帝王恩宠,照打不误,良妃就成了她“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杜浮亭哭着跑出乾清宫,和她被帝王禁足的事到底是瞒不住,路上好些宫人见到杜浮亭红着眼睛跑出乾清宫,都在猜测是不是帝王和贵妃有事。

    第20章 杜月满   杜浮亭欠她的,也该偿还了。……

    从他进入书房再到怒斥她,叫她离开乾清宫,从未想听过她解释,也不曾询问她半句为何她要进书房,明明往日她步入他书房的次数也不算少,这回走到内间却犹如触碰到他的逆鳞,以至于容不下她。

    苏全福捏着兰花指缓缓起身,弹了弹衣袍坐出来的褶皱,“杂家几时要你教导做事了,别仗着比我老就充老大。”然后甩了甩拂尘出去了,门一打开冷风照着脸上呼,拂尘狠狠地甩了他几下,好不容易才没在张玉芝面前丢脸。

    红珠知道自己劝不动,只好去取披风给杜浮亭披上,她特地从众多披风中,选了她最钟爱的菊色云鸳蜀锦的披风,盼着她瞧着好看的衣裳上心情能好点。

    回椒房殿的当晚,就有消息传出她失宠的事,并未说明失宠缘由,可随后就闹得满宫风雨,再后来便是后妃的争宠,杜浮亭再不知道自己落人全套,未免太愚蠢了些,千防万防到底是没能防止别人的圈套。

    自杜浮亭红着眼眶回椒房殿,整个椒房殿就陷入了沉寂,得知她禁足更是惊诧了全宫的人,好在椒房殿的宫人还算安分,没有因此懈怠懒惰。

    不过由着禁足时间越来越长,杜浮亭没有露出讨好帝王的意思,而后宫妃嫔开始了争奇斗艳的夺宠,椒房殿内还是有些浮躁。

    “同他解释?”杜浮亭睫毛颤动,反复咀嚼这两字,似乎在思忖可行性。

    红珠被问得哑口无言,也是知道崇德帝相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一时间张了张嘴,让自己给噎住剩下要说出口的话,惹得杜浮亭轻笑不止,眼角似乎挂着因笑得眼睛发酸泛起的泪珠,她捏着帕子压了压,略带自嘲地道:“既然他不信,我又何必再问,得了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反而伤心。”

    冬日卯时天色尚暗,红珠推门而入,就见杜浮亭正站在窗口发呆,都不知她几时起床,火炉已经凉了,屋内透着丝丝凉意。

    看着家里一切都好,老娘儿孙绕膝,他不敢叫老娘知道自己是宫里的太监,只道自己现在跟着好主子不吃苦。

    杜浮亭就是这么站在原地,甚至在红玉要给她系带子,稍稍抬了抬下颌,这般温顺乖巧,都已经懒得说不,让红珠的心往下沉了沉,“娘娘不同皇上解释吗?”

    “姑娘……”红珠听得直泛心酸,跟着姑娘一块儿长大,再一同步入深宫,除开遇到陆三少爷那几年日子畅快,其余时候都不怎么好。

    等出了家门越想越觉得不得劲,兄长能成婚生子延续家里香火,他日后却是没脸见家里的祖宗,觉得自己这些年白活了,回京的路上没过得去心里的坎,这不一下子就病倒了。

    她快步走上前,劝道:“娘娘还是把窗户关了吧,免得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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