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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宁跟她一起下楼,吃完饭,交代助理下午帮忙把她买回来的那些东西都归整好,然后又自己驱车回了别墅。

    等她回到,搬家公司派来给她送纸箱的人也到了。

    兰姨见她突然回来,身后还带着个人抱着些纸壳,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笑着问她需不需要准备下午茶。

    温宁想了下,边领着人上楼边说:“不用了。”

    “上来帮一下忙吧。”

    “好的。”兰姨回厨房放下手里的抹布,紧接着跟了上去。

    搬家公司的人将纸壳拼凑成一个个的纸箱,温宁开始从右往左,分门别类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兰姨进来见她这阵仗,踩着小碎步跑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

    上午吃早餐那会儿,两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吵起来,后来兰姨到两人房间打扫卫生,还发现夫妻二人昨晚好像并没有睡在一个屋里。

    她那时候就猜测夫妻二人之间可能出了不小的问题,温宁现在又要收拾打包行李,不是离家出走是什么?

    “不是离家出走。”温宁平静地边说着边收拾,“是准备离婚了。”

    “啊……啊?”

    兰姨震惊地呆住。

    相比兰姨的吃惊,温宁淡定得多,她指了指另一边,让兰姨去收拾那。

    东西太多了,两人从下午三点,收到下午五点,才将衣帽间收拾好而已。

    兰姨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一眼,有些为难地转头看她,说:“太太,贺先生今天要回来吃饭,我……”

    她得去给他做饭了。

    “你去吧。”温宁又领着搬家公司的人去自己的画室。

    哎,兰姨直摇头,直叹气。

    她是真想不明白,毕竟这两人先前看起来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平日里是那么的相敬如宾。她再没见过比他们还要和气的夫妻了,在今天以前,她甚至都没有见他们拌过一次嘴。

    可怎么,突然就说要离婚了呢?

    画室里,温宁藏了不少为贺之洲作的画。

    但是现在,这些画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所以那些跟他有关的画,她都懒得再带走,只收走其他的,跟一些作画工具。

    从衣帽间再到画室,温宁一直收拾到天黑。

    一共十三箱,搬家公司那边又派了个人过来,两人一起帮她把东西一箱箱往外扛。

    这时,贺之洲也从公司回来了。

    他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拎着车钥匙从车库进来,倏然瞧见穿着工作服的工人,搬着成箱的东西穿过客厅往外走,不由敛起了眉头。

    他正欲开口问怎么回事,楼上紧跟着传来脚步声。

    他抬眸望去,见温宁拎着个行李箱,正垂眸往楼下来。

    箱子里都是些贵重的首饰和画稿,还有些她自己的证件之类的重要物品,怕搬家公司给弄丢了,她准备自己带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贺之洲皱着眉头问她。

    温宁抬眸望他一眼,步下最后几级台阶,将手中的行李箱放下来,“既然决定离婚了,那就尽早分开吧。”

    “就那么急着离开我?”多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吗?

    贺之洲眉头越皱越深,抓着车钥匙的手都不由得收紧,指骨泛白,随时都要被捏碎了似的。

    温宁垂眸将行李拉杆拔.出来,这时,手背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在头顶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

    她动作不由一顿,凝神望着自己手上的婚戒怔了好几秒。

    随后,她将戒指取了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雕塑上,拉上自己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只给身后的男人留下一句冰冷的,“再见。”

    第15章 我把你还给她。

    兰姨从厨房出来, 见着这场面,迟疑着小心开口,“贺先生……”

    贺之洲闻言收回视线, 转头看向她。

    出身豪门的世家公子天生贵气, 带着不怒自威的距离感, 此刻愠怒的眼神加上浑身的低气压更是形成骇人的气场。

    兰姨本来想关心两句,但是被他这气场震慑住,话到嘴边又立即改了口, 抓着身上的围裙说:“饭,饭做好了。”

    毕竟她只是个家政服务人员,哪儿敢多嘴主人家的事。

    贺之洲抬手扯松领带, 收敛了些身上冰冷的气焰,沉默地朝餐厅走来。

    他从来不像温宁那般平易近人,兰姨赶紧回厨房,把饭菜都一一端出来。

    对面位置空着, 贺之洲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厅里, 食之无味, 简单吃了几口, 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上了楼,扯下领带走进衣帽间。

    先前, 温宁所有的衣物和首饰都跟他的摆放在一起, 整个衣帽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现在她的东西全部都收走了,每个柜子每个衣架都空出半边来, 显得特别的空荡跟残缺。

    贺之洲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变了样的衣帽间,眼神扫过那些闲置出来的位置, 心脏仿佛也跟着被人挖走了大半似的,空落落的。

    他敛了敛眉,转身出去,直接进了旁边的浴室。

    淋浴间的花洒打开,贺之洲仰着头,闭上眼,任由那冷水从脸上浇灌下来。

    简单冲洗了一番,赶走了身上那股子燥郁后,他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淋浴间出来。

    移步到旁边,他习惯性伸手去拿浴袍,但是手上却抓了个空。

    他抬眸,见那里空无一物,下意识叫自己妻子,“宁……”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他突然反应过来,温宁已经不在这里了。

    烦闷的情绪又袭上心头,像藤蔓般缠得人发紧,贺之洲皱了皱眉,猛地丢下了手中的毛巾,赤着脚光着身子出去。

    到衣帽间拿了件浴袍披上,贺之洲系着腰间的带子,浑身低气压地往外走。

    二楼的起居室放有酒柜,他到那随便挑了瓶酒,取了只杯子倒上。

    他正要喝,兰姨从旁边的走廊经过,余光瞥见他,转身走了进来。

    “贺先生。”她小心喊了他一句。

    贺之洲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下,掀眸看过去。

    兰姨快步走近,将一枚戒指放在了他面前的酒杯旁。

    “太太的戒指。”

    贺之洲垂眸盯着,兰姨摸不准他什么心情,放下后便赶紧走开了。

    保姆下楼的脚步声渐远,贺之洲修长的手指稔起桌上的戒指,放在眼前端详。

    这是筹备婚礼期间,他带温宁去挑的对戒,另一只在他的无名指上。

    为了方便平常佩戴,两人特意选了相对朴素的款式,戒圈外围只镶嵌着一圈简单的碎钻。

    都说钻石恒久远,所以结婚的人都喜欢用钻石戒指,讨个好兆头,可婚姻终究不是钻石,说没了就没了。

    他复端起旁边的水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撂下酒杯后,贺之洲转身离开了起居室,回到卧室。

    躺进床里,他随手将戒指放在旁边的床头柜子上,抬手关了灯。

    **

    温宁连夜搬到工作室,其他人都已经下班回家,整栋房子格外安静。

    搬家公司的人把东西放下后,收了款便回去了,温宁收拾奔波了一天,累得很,懒得再拆那些行李,洗了个澡先让自己睡一觉。

    她多少有些认床,全新的床铺让她感到陌生,但是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进入梦乡。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她洗漱好下了楼,两位助理围坐在餐桌边吃早餐,这么早见到她有些奇怪,“温姐姐?”

    “怎么今天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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