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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钰因为喝了酒脸颊开始泛红，握住舸芷的手舔了两下。
“我再看看吧。”舸芷趴在桌上，思考后桌说的话。
舸芷靠着墙听老师讲课，心却早不知道飞去了哪里。舸芷以前也搞过这种破事，便利贴都是几句话就带过，但是这个就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给他多写两句。
舸芷告诉自己。
舸芷拿着酒瓶就要灌，江钰张口裹住那个不大的瓶嘴，红唇上下动了两下。舸芷不敢太快动作，慢慢地扶着，见他喝下去了小半瓶便拔了出来。沾满津液的瓶嘴还带出一根银丝。
“可你不讲的话，等阿姨离婚的那天不是会更难受吗？”
“恶心。”称呼刚落下舸芷的眼眶就有些泛红，只觉得全身都带着鸡皮疙瘩。
她真的很累了。
“离婚就离婚呗，可他凭什么还要我妈妈先提出来，明明我小时候他还那么爱她。”
下课后，舸芷的后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二
江钰见状笑了一下，但一想到那个女孩子一脸气愤却还要事无巨细安排清楚，突然就觉得有点心疼。穿好舸芷放在床头柜的衬衫，直接就走了出去。
大约是因为自己是颜狗吧。
“你怎么这样？”当时的舸芷又软又弱，只有一颗如同的幼虎的心，“你这是出轨好吗？”
“你不懂，你不懂。”舸芷苦笑着摇摇头，一手拍在后桌的肩膀上。
“那你谈工作去酒吧？”
有个人发现舸芷不对，顺着视线就看过去，认了出来。一群孩子瞬间安静下来。后桌从抱着酒瓶搂过舸芷的肩膀，连拖带拽把人哄走。
放假必须去找他说清楚。
不小的包厢里只有音乐声，一群人诡异的安静。好好的聚会因为这个意外都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人家提出来的，我自然拒绝不了。如果不信，我可以把电话给你，你自己问。”
江钰早就被情欲折磨得没有理智，只听到舸芷在讲什么“疼你”之类的，抬眸看了一眼，便半含着了瓶嘴。
“那昨晚打通宵学习了啊，你都昏了一节课了。”
舸芷一合眼就能看见那天他们去酒吧玩的时候。他们一起定了一个二楼包间，舸芷酒量不是很好，觉得头晕就跟着一个好友出来透气，结果被另几个以为是要逃酒，追着就是一通乱窜。舸芷就站在人群里看见父亲搂着一个有着大波浪卷的女人从另一方通道里走出来，当时就愣在原地。
“舸芷，你今天怎么了？上课老师死盯着你都感觉不到？”
“今天只是我的工作，那是方董的女儿。”
后桌伸手在舸芷头上揉了一把，得了舸芷一个白眼，嬉笑着道:“人是会变得，你看，那么多父母都离婚了，不差你父母一对。”
舸芷瘫软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一次两次三次，这都第五个了，她已经受够了。
“知道了她会哭的。”舸芷一想起上次在酒吧遇到的事情都还是觉得难受。
“我没看错吧？”舸芷合上门问面前的好友。
手里的笔转的飞快，一不留神，就脱手砸到了地上。舸芷若无其事地捡起接着走神。
“好吧。本来我就不想瞒你。”父亲一脸坦然地坐在办公椅上，望着站着的舸芷，“你可以告诉你母亲，如果你觉得她不会伤心的话。”
看了眼干干净净的书本，舸芷索性关了灯睡在窗边的软椅上。柠檬混着绿茶的精油放进了加湿器里，整个房间都带着凉意，软乎乎的白雾飘出来，被黄色的灯光一照，恍若夕阳。舸芷定了个闹钟就睡了过去。
“怎么可能？”舸芷看了一眼镜子发现没什么大碍就还给后桌，仰头靠在窗户的栏杆上。
舸芷回了家，看着正在同母亲交谈的父亲心里不是滋味，刚要开口就先被父亲带上了楼。
“有吗？”舸芷挠了一下因为靠在窗户栏杆而有些稀散的发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来，“镜子借我。”
江钰第二天起床时天已经大亮，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鸟鸣和房间里正在工作的加湿器发出响动。想要坐起来却发觉头疼得厉害，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一般，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那个信息素抑制环，发现什么都没有。费力撑着身子爬起来，发现床头柜有一张便利贴，写的是行楷，还都带着笔锋。
“给。”后桌递出一面长30厘米，宽20厘米的浅绿色镜子，“你昨晚还鸽了我们，还说你请了什么家教，以后都不出来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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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今天不在家，你可以直接走。我的小冰箱里有蛋糕和面包，都是新鲜的，还有可乐、糖和营养剂，你自己随意。别动其他的东西。门是里面反锁的，钥匙我自己已经带走。以后别来了。你跟那些不一样，有脑子，还有正经工作。没必要跟我爸一起，他心黑的很，你别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你聪明，你自己看着办，你学校和我的学校离得不远。
庆幸江钰酒品还不错，只闹了一下便开始睡觉。舸芷给人拖了衬衫扔进洗衣机里，又在浴室的洗漱台上找到他的金丝边眼镜，细心地整理好一切坐回椅子上。垂着脑袋，像个事后要跑路的渣。舸芷打开一瓶起泡酒，几口灌下去半瓶，又拿着纸巾把剩下的沾到房间防水的地方。喷了些空气清新剂，总算把房间里的信息素味折腾着散去。
舸芷任由他拽着手腕，直到被舔的湿哒哒的。
“又是你爸的事？”后桌看见舸芷收回手有些失落，“你真的不告诉你妈妈吗？”
“小芷。”
“乖，喝了我就疼你。”舸芷拿着酒瓶对着江钰的嘴唇，示意他喝下去。
强势alpha信息素在书房里蔓延开来，舸芷当时还未分化却也能感受到一股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