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我和老攻终于首次上床做爱(2/2)

    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粗糙的指茧触碰着那脆弱的皮肉,在紧涩滚烫的甬道里慢慢探索。

    这种仿佛带着点病态的强烈占有欲和征服欲让景子轲心安之余难免不适。

    毕竟只有他自己中箭了、生死未卜了,才能理所当然地为军队不顾单肜的威胁顺理成章地因为愤怒而发起进攻。

    景子轲有时候也会想想,当初那支射进季明羡胸膛的箭是真的无毒吗?

    丧心病狂。

    他只是不敢相信季明羡会布这么一个局,来为他放弃自己铺垫理由。

    “你说呢?”

    大腿情不自禁地就会捆住那人的腰,彼此靠得很近很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心跳,能感受到对方平静皮肤下沸腾的血肉,在情欲的高潮中血管不断鼓起,好像下一秒就会炸裂般饥渴难耐。

    当年连杀人都畏畏缩缩的少年,终是手染无数鲜血,脚踏无数骸骨,在死人堆里硬生生地打出了一条血路,直达顶峰。

    景子轲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季明羡可能什么都想得到吧;

    北漠荒凉的夜就此成为过去。

    直到季明羡受万民拥护,一步一步地踏上鲜红的台阶,在王座面前转身,一声“万岁”,底下便跪上了乌泱泱的一片。

    是单肜故意欺骗自己的吗?

    可这张床榻是他和单肜经常发泄的地方。

    但显然,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思考了。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抬头,在接触到那双眼睛下直接顿住,还未反应,就被一个极其凶狠的怀抱给压制得喘不过气。

    大献浩浩荡荡的士兵们班师回朝时,景子轲在马车上看着身后一望无际的大漠,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悲伤。

    景子轲抚摸之余也不禁疑惑,到底是季明羡命大还是单肜的故意欺骗。

    我只有你了。

    终于,狄戎的天亮了;

    他从未知道,原来性爱也能如此舒服缠绵。

    “我只有你了。”

    他看着那张经年下越发成熟冷峻的侧脸,以说笑的语气开口道,“你是人是鬼啊?”

    “景子轲,我为了你已经不正常了,你不能再抛下我了。”

    “景子轲,我等这一刻已经很多年了。”

    真的不是季明羡两边都想得到吗?

    他刚想说换个地方,就被季明羡以更加强硬的姿态给生生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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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接吻得循序渐进而又理所当然。

    说不定他什么都知道,中箭也只是他的故意为之,只是替换成了他自己的人。

    露出了他被箭刺中的胸膛。

    开朝伊始,大献荣耀;

    季明羡几乎每诉一句衷肠,都要狠狠地用力贯穿景子轲的身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彻底,好像要把这些年爱而不得的痛苦统统发泄出来,没有余地、没有下限。

    而日后,季明羡也能轻而易举地解释,解释他要是没中箭,就不会让这些士兵不顾单肜的威胁发起进攻了。

    当初还尚需要保护的狼崽,也逐渐变成了景子轲再也不认识的模样,尤为陌生。

    这无人启迪的成就背后,是无人知晓的勾心斗角、九死一生。

    可他还是选择迁就季明羡,主动地仰头配合。

    不容抵抗、不容质疑。

    景子轲有些难抑地仰头粗喘。

    季明羡的吻是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的。

    可季明羡在往后多疑猜忌下,对帝王中心统治权利的追求只会愈发走火入魔;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能干他的,只能是季明羡,也只有季明羡。

    季明羡中箭后,军队没有任何该有的混乱,好似提前知晓般依旧奋力进攻。

    好像恨不得掠夺掉景子轲嘴里的所有空气,将景子轲给吸入腹中才好。

    铁甲和佩剑在动作下所造成的响动规规矩矩,声音越来越大,直到营帐的帘子被轻易扯起,只进来一人。

    景子轲不是不能接受季明羡为了江山放弃自己。

    季明羡的回答还伴随着愈加病态的舔舐,在景子轲耳廓间辗转轻咬,重嗅探索。

    以占有者的姿态,让景子轲时时刻刻都记住,单肜已经死了。

    这个营帐内只有他们两人,在外面无数士兵的看守下,相拥入怀、肌肤想贴。

    景子轲在这越来越猛烈的进攻中愈发神志不清,但他还是死死地听清了这一句话,有些心疼地迎合着季明羡失去理智的狂野。

    季明羡就是要在这个地方干他;

    真的不是季明羡的故意安排吗?

    他依旧相信少年,一如当年。

    “狠狠地干你。”

    季明羡的盔甲也卸下了。

    而后,景子轲经历了一场天旋地转就被推倒在了床榻上。

    季明羡的手指已经伸入了那处穴口;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景子轲想想罢了。

    只是景子轲总会在一个陌生的角度瞥到季明羡王冠珠帘下陌生而又冷冽的俊脸,当真是和当年稚嫩的少年天壤之别。

    既想得到自己,又想得到江山。

    “我早就想这样子了…”季明羡将自己的分身狠狠捅进,慢慢碾磨,“我这些年想了无数遍,想我会怎么进入你、怎么掐住你的腰、在一个什么样地方、什么样场合、以一种什么身份……”

    大概又是怕景子轲会难以适应,季明羡疯狂的索取间又带着明显的克制,在进退两难中步步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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