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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呢?大早上做什么白日梦,很吓人。”黄肖禹一脸奇怪地盯着他。
放学后,月茗来找她一起回家时说了要报名校庆的事。
下午,班主任终于借自己课的时间简略通知了校庆的事。听说今年是40周年大庆,很多校友都会回来,到时候除了有学校官方社团的演出,也会接受大家的自主报名。
“我想报名唱歌来着,不过一个人的节目容易被砍,所以想拉你入伙……”黄肖禹拍拍他,像个大老板似地问,“怎么样?你要不要加入?”
“啊?我?”简花万万没想到月茗会有心找她一起,“你们人不够吗?”
叶理没有继续温习初见面,而是信口说道:“本来我还有点怕你,不过你帮我这么多次,如果能再见一面也挺好的。”
初遇的秘密让她豁然开朗,失望和悲观被一扫而空。原来自己也曾被看到过,被记住了,一切都不是一厢情愿。他也觉得自己好看,还期待能有第二次见面……
“不过说真的,你要出来还是在白天吧,傍晚我估计……我靠!”说话间叶理睁开眼,被身旁突然出现的大脸吓了一跳。
叶理一头雾水:“什么校庆?对什么有兴趣?”
“唉真的没事!而且我们还拉了一个你班上的人,要麻烦也是一起麻烦。”说着月茗扫了一眼教室,然后对着黑板的方向喊:“喂!叶理!”
舒简花脑袋空空地端坐在座位上,心里对这个通知无感。尽管难免有怀才不遇的躁动,但她毕竟是连十佳歌手都不敢报名的人,对于这种面向全校甚至校外人的舞台,她自然更不会有什么想法。
叶理仰起头,单手伸了个懒腰。早晨的阳光透过云层间隙洒在他的脸上,舒适得令人愈发困倦。他右手托脸,闭起眼,脑海中浮现出两月前的那次相遇。
“快了,过两天我就要去拆了。”
“那当然,哥哥们那么好,就该让全世界都知道!”月茗对她眨眨眼,然后凑近说,“你也来呗,我们一起。”
“我不知道,”叶理一脸懵地摇头,“所以你要报名?”
正在擦黑板的男生转过身来。
“也好……那报名要怎么办?在你们班一起报吗?”
“啊?有吗?我没感觉。”叶理装傻,“是不是我和你们说话的时候你们没理我,搞得好像我在自言自语似的。”
“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少女猝不及防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瞳孔中瞬间亮起了光。
深海少女的故事,就此,变成了不知被什么原因分隔两端的牛郎织女。
“你们老师还没通知么?下个月底要办校庆,现在在向各班征集节目,有兴趣的可以报名。”
“那请问你刚才是在和谁说话。”
不过她没有想法,不代表身边人不会有。
“我记得你还挺好看的。”他说道,“你应该不知道我之前见过你吧?”
“还没定,想选个韩舞cover,搞个帅一点的唱跳舞台。”月茗侧身坐在前桌的座位上,手里闲不住地转着手机。
“去老师办公室,回来就看到你在这里自言自语。”黄肖禹揽过他的肩,“经常看到你在一个人讲话,你没得精神分裂吧?”
“不愧是你,”简花笑着,“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安利你家欧巴。”
简花的心连带手颤抖了一下。她猜到月茗说的另一个人大概率就是叶理,为了不直面对话,她又找了点闲事。把抽屉里的书拿出来摞在腿上,再按课表把书一本本放进去。
“就我一个别班的会不会太麻烦?”简花还在假惺惺地客套。
“那正好,你对校庆有没有兴趣?”
“肯定可以啊!你放心,到时候我教你。”月茗的话正中她的下怀。
“挺好的,那你打算表演什么?”简花把课桌上的书叠好,整整齐齐收进书包。
“不用报具体名字的,我和老师说下节目和人数就行。”
简花在内心小小挣扎了一下。一直以来她都不敢一个人上台,不过这次跳舞是和大家一起,团体给人安全感,她想自己并不介意在这其中做颗不起眼的螺丝钉。
“你才吓人好不好!一声不响地站在这里。” 叶理满脸通红,说不好是被吓到还是不好意思自言自语的话被人听到。他强装无事发生,岔开话题问:“你去厕所?”
黄肖禹没再不依不饶,他拍拍叶理,问他:“你这手什么时候能好?”
“当然能!明明是你听不到我……”少女嘟嘴,又委屈了起来。
白裙少女飘在半空的身影是那样纤细轻盈,当初那些幽异的绿光,也在此时,因眼帘外明媚的阳光而被润色得梦幻。
“啊这个……”叶理哈哈地干笑两声,“你也说了,白日做梦嘛!不重要不重要。”
“我很久没跳过舞了,不知道能不能跳好……”勇敢表现自我的想法在蠢蠢欲动。简花吸取之前的教训,没再嘴硬地一口拒绝,而是委婉地忸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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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啊,现在就我、张希、吴晓涵,还差一个女生。”月茗口中的两个名字就是上次和她一起拍视频的两个女生。
少女激动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