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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可惜我忘了!
“他呢?”薄凉问菲佣。
“在里面睡了!”菲佣回应。
我不知道这个他(她)是谁,但我肯定这就是我要见的人,薄凉带着我进去,不过在上楼的时候,他却停下了,“你上去吧。”
我怔然的看着他,“我,自己上去?”
“嗯,你自己……不用害怕,他不会伤害你,而且我就在楼下……”薄凉说着在我额头上一吻。
他这一个吻给了我勇气和力量,我随着菲佣的上了楼,在拐角的时候我回头,就见薄凉还站在那看着我。
两年前我伤害过他!
我想起了这句话,心不由紧紧的一疼。
我随着菲佣来到了一个房间,菲佣敲了敲门,对我道:“曲小姐进去吧!”
不是说他在休息吗?
我这样进去好吗?
我摇了下头,“我还是等在外面吧!”
我刚说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
菲佣给我拧开了门,“小姐,请吧!”
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我要见的是谁,而且薄凉还不肯陪着我。
不过薄凉说了,他在楼下,想到这个我深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一进门我便看到了站在窗口的男人,背影削瘦,穿着一件长衫,让人想到那些玄幻剧的人物,很有仙骨的感觉。
“我终是等到你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那人没有转身,便对我开了口,好似他已经知道了我是谁。
所以刚才菲佣说他睡了,其实他应该已经醒了,所以看到了我?
只是这话说的太深情,我有些不适应,但我走了过去,“薄凉带我来的,我想知道薄凉之前不爱我的原因,他说得让我见一个人。”
“他不爱你关我什么事?”男人很拽。
“或许就跟你有关呢?”
我说完,男人转头看向了我,是个很俊美的男人,只是太瘦,给人一种不健康的感觉。
“你,不知道吗?”他有些惊讶。
“我失忆了,过去的一切都忘了……”我没有隐瞒。
男人愣了,看我的眼神激动似乎又不敢置信,最后颤抖的问:“那你也不知道我是谁了?”
我摇了下头,问:“你是谁?”
我说完就看到他看着我的眸子收缩,尔后笑了,“曲离,你总是有最残忍的本事伤我。”
这话,我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我不记得他,是对他的残忍和伤害吗?
要知道我几乎把所有的人都忘了,可没有一个人这样说过我。
“薄凉也够狠,这是要用你来刺激我,往我的心上插刀子……”这时他又出声,样子很是痛苦。
不过他的话我有些听不懂,而我也不想懂,我只想知道真相的问:“那你能告诉我吗?”
“你现在又跟他在一起了?”他又问我。
“嗯!”我没有否认。
“你不是失忆了吗?那你怎么还记得他?”这话问的很是犀利。
“我……”我迟疑了一下,“我也把他忘了,只不过我又一次爱上了他。”
听到我这话,他脸色变白,“你是说你忘了他之后,又爱上了他?”
“是!”
我话音刚落,忽的就见他拿起什么猛的扔了出去,然后听到砰的一声响,我吓的神经瑟缩了一下,本能的就要走,可他却拽住了我,“你怎么可以忘了他又爱上他?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很害怕,但我并没有挣扎,而是直直的看着他,“是不可能,但事实上却是如此。”
片刻之后,他掐着我的手腕变松,看着窗外的天道:“这难道就是天意吗?明明我一点都不比他差,为什么你反复爱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这话让我有些惊讶?
这个人爱我?
“我为什么要爱你?”我本能的问。
他没有回答,整个人情绪十分的低落,脸上蒙上了死灰一般的悲绝,这样的他看着就让人绝望,我不禁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我有没有事,你在乎吗?”他问我。
我不在乎,因为眼前的他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可以说如果不是我想知道过去的事,我与他一秒钟都不想呆。
“如果你不舒服,我让人送你看医生……”但我还是说了这样一句安抚的话。
这时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我,给了我两个字:“虚伪!”
见他这样,我索性不再说话,心里却暗自腹诽:不知好歹。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永远不想看到……”他赶了我。
我愣了,我来是问他事的,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像神经病一样的发泄了一通就赶我走?
“不想看到我可以,那就告诉我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多小时前墨儒还说过我很执拗的,现在我这拗劲就上来了。
“你都忘了,而且你现在又跟他在一起了,还问有什么意义?”男人的嘴角划过一抹嘲讽。
“那是属于我的记忆,我有知情权,而且和你应该有关吧……”
我说到这里拉了他一下,“还是当年是你让我伤害了薄凉?”
听到我的话,男人看着我的眸光深了,“我让你伤害的他?”
“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我直接的问他。
“曲离……”他咬牙叫了我的名字,“你还真是依如从前般跋扈不讲理。”
“既然知道我不讲理,那就告诉我真相,不然你别想清静,我看得出来你见到我很糟心,只要我得不到答案,那我就在你眼前晃,让你别想舒坦……”我这话说的太赖皮。
“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丢出去?”他恶狠狠的威胁我。
“你做不到,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薄凉的地盘……”我的话让他的脸色都变青了。
我呢,则由先前的害怕紧张变得淡然,我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说吧,你解了我的疑惑,你也能清静了。”
“你……”他指着我,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就那样看着他,最后他点头,“好,我告诉你,听完赶紧的滚!”
这个人很狂躁,跟他清明的外形一点都不相符。
“我得到了答案就走……”我允诺了他。
他瞪了我几秒,然后转身重新看向窗外,“两年前,你被诊断出失忆症,而且医生说了你这种病活不了长久,为此你哭了三天三夜,最终决定离开薄凉……可是薄凉不是个肯放弃的人,于是你便找上我,要我配合你演一场戏……”
“什么戏?”我问。
男人冷哼了一声,“还有能什么戏?当然是跟我的床?戏……薄凉看见以后伤心出了车祸,但就算那样他也不肯放弃你,后来你拉着我亲自说一直都是玩弄他,而你真正爱的人是我。”
“薄凉信了?”我问。
“他是不信,可是你从那以后跟我出双入对,直到有一天薄凉为了你跟我大打出手,你为了让他死心用自己护住了我,那一刻薄凉才肯放弃,他离开了帝都,来到了苏黎世整整呆了一年,而这一年中你的失忆症越来越明显,慢慢把身边的人和事都忘了,可是你却独独不忘薄凉,而且对你们之前相爱的事记的特别清……甚至你还忘了你们分开的事……”
——离离,你为什么忘了那么多,偏偏忘不了薄凉呢?
我耳边蓦地回响起云伯对我说过的话。
“后来呢?”我颤抖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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