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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不屑道:“薄凉,你计较不着,那时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当然现在也是一样,哪怕我们睡了,你似乎也没有权利干涉我。”
我说着坐到餐桌上伸手拿过一块他切好的水果放进了嘴里。
他看着我,“曲离,你这样子我不喜欢。”
我完全听他的,他就喜欢了?
我曲离不是谁的附属品,我才不要为别人委屈自己,我冲着他淡淡一笑,“那,我吃完东西就走。”
“曲离,你非要气我才舒服吗?”薄凉声音清冷的问我。
我吃着他做的菜,“薄凉,你过去对我伤害过,我就算记不起,但并不知道不知道……还有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想乔家也不会对我……”
说到这里,我举着筷子冲着他一指,“其实,你也是杀害我们孩子的半个郐子手。”
我的话让薄凉的脸色无比难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吃东西,而我说着没有胃口,却是把菜吃了大半。
我的心情不仅没受影响,似乎还在刺激下格外的好,我放下筷子便给云伯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我,而薄凉没有留我。
他是傲骄的,而我也是骄傲的。
不到半小时,云伯便来了,我也没有换掉薄凉的衬衣,直接披上我的大衣就那样走了。
路上,云伯对我说道:“离离,我与你母亲确定了你的行程,说是后天让你过去,你看可以吗?”
“嗯!”
“你母亲让我们下了飞机直接去墨家,这个我没允诺,她让我问了你再告诉她,她好准备……”云伯又说。
提起墨家,我便想到了在墨家生活的那段日子,其实真的很温馨,那是我感受家庭氛围最好的几个月,只是一想到墨央的脸,我便没了心情。
不过,我终是不忍睁着我的母亲失望,然后回了云伯,“去吧,她一定会等着我们的,如果不去她定会失望,不过最多在墨家吃顿饭,我不要再住在那住。”
“好,那我提前给离离准备住处……”云伯边说边拿本子记下。
他手里的小本子这些年不知用掉了多少个,几乎我每说一件事他都会记下,特别的用心。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记下,他说他年龄大了记忆力不行,怕会忘了我安排的事,每每想起这个我便很是心疼。
云伯一生未娶,虽然他说过为了所爱的人,但我清楚也有我很大的因素。
想到这个,我便对自己说这世界我连我的父亲都能怀疑,我都不能怀疑云伯。
“云伯,谢谢您……”我靠在了云伯头上。
云伯伸手拍了拍我的头,“离离,跟我不必客气。”
说出这话时,我拿出手机拨了我父亲的电话,好一会他才接了电话,气息虚弱产:“离离……”
“父亲听起来状态不太好,看医生了吗?”我问他,而不是云伯。
我知道父亲这人执拗,他要是不同意看医生,就是把医生叫他面前,他也会把人骂走。
他看着平日不太说话,一旦发起火来不亚于江东狮吼,所以我坚决不能连累云伯。
“无妨,老毛病了……”父亲如此回我。
“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吧……”我劝他。
他没有说话,这就是答案,其实在执拗上这一点,我与他很是相像,可我们除了这一点相像之外,真的找不出一点父女的共同点。
“离儿不必操心,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看着瘦了很多……”父亲疼惜的提醒。
“我会的……”回完他这一句话,我沉默了两秒出声,“父亲,乔家的事是您做的吗?”
按理说我不该怀疑父亲,毕竟昨天他与乔家夫妇对话我听的清楚,父亲说是记着他们的帐了,而正是这个记着让我感觉到不对。
而且放眼整个帝都,能一夜之间调动人对乔家如此大动作的人可不多,虽然父亲很少出门,而且身体不好,但母亲告诉过我,他的人脉太吓人,能翻手能覆雨。
“离离,不是有答案了吗?”父亲语气低沉。
“那父亲承认了?可您昨天还拒绝了乔氏夫妇,父亲您这算什么?耍我的吗?还是你跟他们根本就是串通好一伙的?”我急了眼。
第56章 我很招男人
我真的没想到纵容包庇乔家的人会是我的父亲,如果是普通的小事也就罢了,可乔家杀死了我的孩子,还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离离,有些事你不懂,也不需要懂,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在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父亲竟然说爱我。
我气的全身哆嗦,对他吼道:“薄之宴,你所谓的爱就是允许别人用刀扎我吗?”
“离离……”
“如果这是你的爱,那你的爱太可怕!”说完,我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跟害我的人串通一气,还包庇他们,居然说是为了我好,我真不知道父亲哪来的勇气说这样的话?
“离离,怪他吗?”云伯问我。
“我恨他!”我恶狠狠道,“他就是帮凶,害我孩子的帮凶!”
如果只是伤害我,或许我能原谅,可害的是我的孩子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到云伯身子僵了下,大概是被这样的我吓到了,云伯没有再说话。
回到家,我还全身颤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红酒,我才舒服一些。
我的身体不允许喝酒,可是此刻我需要东西来安抚自己。
这瓶酒是有作用的,让我很快睡着了,不过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眼睛也是肿的,我哭了……
不过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薄凉来的时候,我正对着镜子敷眼睛,他看着我,“为什么哭?”
我没理他,他自后抱住我,“曲儿,答应我离那个温默琛远点,好么?”
听着他这弱弱的语气,我也没有再崩着,“怎么你怕他抢走我?”
“嗯!”
我轻笑了一声,“说的好像我很抢手似的!”
“曲儿不知道自己很招男人吗?”薄凉用他的胡子轻扎着我的脖子,“不然你觉得黎天南为什么要跟我做对?”
我点了下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不过温默琛不是黎天南那样的人。”
“那他是哪样的人?”薄凉问我,今天他似乎对温默琛很感兴趣。
“温润,亲和,让人有一种可信任的安全感……”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镜中看我的眼睛变冷,我用冰袋拍了下薄凉的脸,“我真的是这种感觉,你做男人大度一点,别我一夸别的男人就黑脸。”
“我要是当着你的面夸别的女人,你愿意?”薄凉问我。
“那不行!”我直接不同意。
“真是霸道……”他说着扳过我的脸,把冰袋从我眼睛上移开,“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哭?”
“薄凉,你多大的时候跟着我父亲的?”我没答,而是反问他。
“你父亲告诉我说,我一出生就被抱进了薄家……”薄凉这话让我想到了他的身世,他不是薄家人,只是寄养在薄家的孩子。
从出生便寄人篱下,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他说出视频里的那段话吧!
我问他这话并不是纠结他的身世,我又问他:“那你是跟着我父亲长大的?”
“是!”
“那你了解他吗?你告诉我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我的话让薄凉的嘴角沉了沉,他并没有回答。
父亲对薄凉很严苛,这是云伯告诉我的,而这种严苛让他不敢对父亲妄加评论。
看来我问他,也是问错了人。
可是在薄家,薄凉是对父亲的性格脾性最有发言权的,他不愿说,我也不好勉强。
“薄凉,你知道吗?乔家的事就是他做的,他居然包庇伤害他亲生女儿的人……”
我把这话说给了薄凉,哪怕隔了一夜,说出来的时候我仍控制不住的颤抖。
不过薄凉并没有露出惊讶来,他这神情让我懂了,他是清楚作为的。
也对,薄凉现在的能耐并不逊色于父亲,可以说他是父亲一手栽培出来,绝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还有,昨晚我给父亲打完电话之后,云伯也没有惊讶,似乎只是平静的问我还怪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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