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尾声(2/3)
徐若凝一巴掌拍过去:“滚。”
结婚的时候更腻歪,没人敢灌谢屹诚的酒,徐若凝不等别人劝酒,就直接说:“我们备孕中,不能喝酒,而且喝酒误事,我们今晚还要洞房。”
陆岩也赶紧拉着方糖离开,方糖还在问:“什么意思啊?她为什么要叫你留胡子?”
徐若凝这两年一直忙着管理旅行社,也提拔了两个靠谱的员工当经理,渐渐把手里的事情交接给这两人,自己多了点时间陪家人,空出的时间就去找谢屹诚约会。
徐若凝想起过往,又笑了起来。
谢屹诚笑着将她揽紧,“是,我当时后悔了,所以第二次遇到你,我没有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徐若凝揉了把他的头发,“你给我长脸还差不多。”
问及尺寸和姿势,她简直就是分享得不要太开心,谢屹诚的耳朵都红了,她还觉得不够似地,挑着眉冲方糖说:“你让陆岩留胡子吧。”
他五官干净清隽,西装笔挺地坐在卡座里,周身荡着绅士和儒雅的气质,一双眼却隔着距离,认真地看着她。
徐以知毕了业,就留在新城工作,如今自己在外面租房住,偶尔回去看看徐父,会买些东西,徐若凝偶尔回去也会碰到他,关系比以前亲近些。
众人:“……”
神色专注地像在看一个他喜欢许久的人。
徐若凝决定第二年的六月十二号办婚礼,等结完婚之后再生孩子,刚好一年的时间,足够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去迎接一个健康的宝宝。
他扣住她后脑勺,薄唇轻轻蹭过她唇瓣,声音很低,“第一眼看见你,就很喜欢。”
方糖:“……”
“还哪个?All!”SaSa甩了甩酒红色的大波浪,“I want them all!”(我全都要!)
但她清楚,现在的徐以知,和曾经的自己没什么两样。
她是回新城结的婚,明明打算简单办一个婚礼就行,谢父谢母的圈子比较大,一说儿子要结婚,立马浩浩荡荡来了不少重要人物,谢屹诚本人又是律师界精英中的精英,除了同事,市公安等到处都有认识的朋友,听说他结婚,也都赶过来就为喝杯喜酒。
因为他俩实在是太腻歪了!
徐若凝的伴娘阵容还挺大,国内外知名的模特,长腿细腰,气质一绝,伴郎团更是一群钻石王老五,虽然长得不如谢屹诚,但是往那一站,贵气逼人。
徐若凝:“……”
她作势要回去,又被陆岩拉回来,“你确定要回去?伤敌0,自损一万。”
因此,简单的婚礼到最后还是变得隆重起来,因为来的大多都是政界大人物。
闹洞房时,方糖想报当初结婚之“恨”,早就准备了不少花样,可她忘了徐若凝是什么人,那完全就是不要脸的人,根本不在怕的。
但是……第二年的六月十二号是暴雨,于是计划泡汤。
陆岩看了她一眼,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徐若凝挑眉问:“哪个?”
一句话说得黄宇峰差点泪流满面,他忍不住把人抱了抱,“你要不干脆嫁我吧,我发现我对你还有感觉。”
方糖耳根猛地一红,“靠!”
谢屹诚嘴角轻扯,笑容虽然淡,但眉眼看着很开心。
徐若凝笑出声,“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找我。”
方糖小嘴一瘪,“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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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凝没说什么,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徐父和后妈离婚时,她给了后妈一笔钱,后妈乐颠乐颠地就买车票走了,儿子不走也没关系,她自己收拾东西就赶往新的城市了。
忙了一整天,徐若凝才瘫在床上,方糖有帮她录DV,她翻着看,有黄宇峰唱歌的视频,还有闹洞房的视频,还有SaSa捂着胸口在伴郎团里娇羞地跟人家聊天的视频都有。
陆岩捏了捏她的脸,低声问:“要试试吗?胡子。”
黄宇峰也来了,穿得像模像样,一身西装,还搭了个红色领带,美其名曰娘家人出嫁,沾点喜气。
第三年的六月十二号倒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这一年,她三十一岁,而谢屹诚已经三十五岁。
他跟徐若凝说了会话,看见她身边亲朋好友都是些上流人士,不免有些自卑,撂了红包就想撤,被徐若凝拉着特意关照了句,“待会上台唱歌啊。”
徐若凝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忽而倾身吻住他。
偶尔彭辉过来找谢屹诚,没呆一会,就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离开。
很奇怪,她现在想起以前,不再觉得痛苦压抑,不知是因为谢屹诚在身边,还是因为,想起过去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总会出现男人的身影。
“你为什么喜欢我?”她问。
徐若凝以为没有了,没想到后面还有一个小片段,方糖拿着DV采访谢屹诚,问他:“表姐夫,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徐若凝在自己圈子里口无遮拦倒也还行,到了谢家圈子里,只能规规矩矩地微笑,偶尔说两句客套话,酒是没法不喝的,她和谢屹诚两个人都喝了几杯。
徐父徐母也过来了,两人去年复的婚,后妈要带着儿子走,徐以知却没跟她走,反而留了下来,穿得很正式地参加了徐若凝的婚礼。
SaSa一过来,就冲徐若凝说,“把伴郎团的号码给我。”
她随意翻看着,唇角一直在笑。
黄宇峰抓了抓一头黄毛,有些紧张,“不是吧,你让我上去?不会给你丢人吧?”
画面最后是彭辉,拉着谢屹诚站到方糖跟前,说:“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他是台下唯一一个在认真听她唱歌的人。
难怪谢母那么着急,眼看着奔四的男人了,再不生孩子,可不就得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身体还能不能生。
方糖还没意会过来,谢屹诚已经整个人崩不住了,拉着徐若凝的手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