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操哭了(2/3)
徐若凝笑得喘不开气,隔了许久才停下,她把脸贴到他手背上,嗓音带着懒懒的笑意:
她看得目不转睛,还以为他在下什么咒术,结果发现,他真的只是在把鞋子放整齐后,跟谢屹诚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才勉强接受他说的:“抱歉,我有点强迫症。”
谢屹诚看了她一会,从沙发上把她的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烟和打火机递给她。
徐若凝不习惯被人这么搂着,但扛不住意识太困,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谢屹诚把烟盒拿到她面前,点了点烟盒。
谢屹诚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靠在她发顶,闭上眼将人搂紧了些。
谢母更诧异了,“你那边应该九点了吧?怎么才睡醒?”
“我不想动。”她闭着眼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呓语似地轻,“你帮我洗。”
和十年前一样。
谢屹诚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被她吸引,是因为她身上那层桀骜不驯的刺,还是雨夜里她罕见露出的脆弱。
谢屹诚低头看她,徐若凝睡着后,脸上才露出罕见的柔软,颊边潮红仍在,头发也湿着,他把她抱到洗手间简单冲洗一遍,又把她抱到客房的床上,靠坐在床边,给她吹头发。
谢屹诚接到的是母亲的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回去,原先就计划年前赶回家,不知道因为什么情况又耽搁了,他说是又接了个案子,但母亲打电话问过了,人家那案子随便谁都能接,没人点名要找他。
“什么?”徐若凝挑眉,“你也想抽?”
十年前,本该按计划回美国的他,没有回去,在国内逗留了很久,只为了找一个人。
“不然呢?”她笑,眼底的光亮得灼人,“你来找我?”
他倚着门框就那么安静地看了徐若凝许久,最后他俯身把人重新抱到自己房间里,徐若凝迷迷糊糊醒了,由于太困,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含糊地问:“你干嘛?”
他去了酒吧,老板说她辞职了,神色很是不耐烦,大概是不想沾麻烦事,还告诉他一个假名字,他拿这个假名字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餐桌上,两份碗筷已经摆放整齐,方向一致,一丝偏差都没有。
“后天回去。”
男人已经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打火机替她点上,又从她发抖的手里接过那根烟,放在她嘴边,让她吸了一口。
他不说话了,沉默地站在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谢屹诚身上味道很好闻,被子上也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她闭着眼嗅了嗅,直到谢屹诚扯开被子。
她偏头闻他的枕头,声音懒懒,“下午走。”
他切的肉片整整齐齐,薄厚均匀,码得比厨师长还齐整。
“太可爱了。”
十年前,徐若凝就领会过他的强迫症,她脱下的鞋子,被他拿起来认真又仔细地重新放在鞋柜上,不仅两只鞋头保持齐平,鞋后跟也要保持绝对的整齐。
谢屹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俯身把人抱起来,“洗完澡再睡。”
他走过来,伸手擦掉她的眼泪,问她:“笑什么?”
而他,却忘了对她说一句生日快乐。
徐若凝得偿所愿地抽到烟,把嘴里的烟吐出去,这才冲谢屹诚说,“没听过吗?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走了。
谢屹诚搂紧她,下巴搭在她发顶,声音很低,“没事,睡吧。”
徐若凝洗完澡出来时,就闻到一阵香味。
他关灯出去,把洗手间和自己的房间打扫整理了一遍,又去洗了一遍澡,这才回到客房,目光沉静地看着床上的人。
“笑你。”
她擦着头发,走到客厅看了眼,谢屹诚正站在厨房切菜,袖口挽起规整的一节,露出的手臂覆着青筋,他的指节修长漂亮,握着刀的腕骨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声音低哑地说:“我去找你。”
徐若凝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
他从小就接受高等教育,为人谦逊礼貌,就算是外出,也会跟人好好道别,但徐若凝是他遇到的例外。
他唯一清楚的是,咖啡店那天晚上,看见徐若凝的那一刹,他沉寂许久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像一把火突然落在心底,烧烫了他浑身的血液。
谢屹诚不知道在跟谁讲电话,那么低的声音都被方糖听见了,隔着电话在问她旁边是不是有男人。
“住哪儿?地址发我。”她似乎刚想起,两人都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又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徐若凝几句话打发了她,挂断电话后,她闭上眼重新埋进被子里。
他盯住她的眼睛,眸色很是认真,“好。”
一个他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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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徐若凝接到表妹方糖的电话,困顿的脑子被迫接收各种讯息,脑神经被迫苏醒,她声音特别哑,气势都弱了好几分,“把你嘴里的泡沫给我吐了再说。”
徐若凝在他身后问,“你要在这儿待多久?”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有人会如此奢望一场生日。
谢屹诚没接,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嗓音有些沙哑,“你要来找我?”
谢屹诚食指停在烟盒上,指着上面六个字,哑着嗓音说:“吸烟有害健康。”
谢屹诚握着手机下了床,刚睡醒的声音很是低哑,“我等会回你电话。”
“你今天不走了?”他问。
他后半夜燥热得厉害,等睡着时天已经快亮了,两人都是被电话吵醒的。
谢屹诚把手里的烟掐灭了,这才扔进垃圾桶,徐若凝还在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
“嗯。”
餐桌上还留着她吃剩下的蛋糕,谢屹诚还记得她吹蜡烛时脸上满足的神情。
谢屹诚又打量了她一会,她的脸并不十分美艳,英气的眉,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韧劲,仿佛她生来就带着一身的刺。
徐若凝拿着烟,手指却没力气按下打火机,她扫了眼自己还在发抖的手臂,又看了眼谢屹诚。
他没怎么睡好,徐若凝嫌热,一直转身背对着他,他几次把人重新捞回来,她没穿衣服,他手一穿过去,抓到的就是饱满的乳肉。
她蹭着他的手背,舒服得眯起眼,昏昏欲睡。
徐若凝迷迷糊糊还呻吟了一声,声音娇媚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