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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鸟粪。

    两人擦肩而过，姜天晴站在原地定定地盯着对方背影看了好久，眼底浮现出些许羡慕渴望的神情。

    他只是看不惯大伯母编排自个儿妹妹随口那么一说罢了……

    “……”李秀芳伸手抓了抓自己头发，手上沾上了鸟屎，在心里不断咒骂着。听到姜廷华说得话，她冷哼一声，尖声叫道：“呸！你妹妹她就四个灾森！！不管嗦什么她都是灾森！灾森！！！！”

    她不就是想过上姜如安那样的生活麽，针对后者有什么错？凭什么落得那样的下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一定要过得比姜如安好，让姜如安过得凄惨！

    ……不过为什么这两天看不到野味了？

    她也想拥有姜廷华这样的哥哥。

    “妹妹去捡柴火了。”张小红抖了抖手里的衣服，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随口说了一句：“碰到啥事儿这么高兴？”

    姜天晴把附近都翻遍了，还是找不到野鸡野兔，心里十分气愤。

    姜廷华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浑身舒畅，冲着倒霉狼狈的李秀芳冷哼一声，提着包飞快往家里赶，他要把这事儿告诉家人听！

    别说吃瓜村民了，就连姜廷华觉得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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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心里不免有些烦闷。

    “你复索！”李秀芳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鼻血一直往下流。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伸手捂住自己鼻子，恨恨地瞪向姜廷华：“一定四因为我跟你妹妹走太近，所以才费则摸倒霉！你妹妹就是灾森！”

    张小红没往心里去，“对了，咱跟你大伯母家分了，以后咱们就好好过自个儿的日子就成。”

    姜天晴皱起眉头烦躁地挠挠头发，她天天都会来后山捡走野兔野鸡藏起来，等到下回烤了自己吃。但自从前几天开始，平常放有野味的地方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什么野鸡野兔的身影了。

    看到这一幕，姜廷华心情莫名好了起来，笑嘻嘻地说：“大伯母，你一说我妹是灾星就倒霉，都跟你说了乱说话会遭报应，你不信你再说一句试试？”

    姜廷华应下，把书包往自己房间一扔，朝着后山跑。

    很明显，刚刚蜂子在她舌头上来了一下。

    不过仔细想想，每次他和妹妹一块儿去山上捡柴火的时候都能碰到一些好吃的东西，而且妹妹挑得野果子都很甜，比他挑得甜得多。爸妈和奶经常说妹是福星，他之前只以为妹妹是单纯的运气好，现在这么一看，妹妹的确可能是福星。

    姜廷华来到他和妹妹经常来的捡柴火宝地，却只看到用来装火柴的背篼，没看到妹妹身影，心里一慌，连忙大声叫喊：“妹，你人呢？？”

    姜天晴想到自己的未来，眉眼间染上郁色。

    刚走上后山小路，他看见大伯家的女儿自己的堂妹姜天晴正黑着脸从后山出来，耷着脸像是谁欠了她钱似的。姜廷华对这位堂妹感官平平，他不喜欢大伯和大伯母，对这俩人的孩子也喜欢不起来，随意瞥了眼就收回视线，往山里平时和妹妹经常去的捡火柴的地方走去。

    ……

    回到家，张小红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他兴冲冲地喊了一声妈，接着问：“妹妹呢？”

    然而再怎么生气也没用，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她也不能让老天爷给自己凭空变出野鸡野兔来，只能黑着脸无功而返。

    话音刚落下，从头顶飞过一只嘎嘎叫的鸟儿，掉下来一坨东西砸在李秀芳头顶。

    她把嘴里的蜂子吐出来，伸长舌头不停痛呼出声。

    姜廷华眨眨眼，“晚点儿跟您和爸说，保证你们听着也高兴！”

    姜廷华对姜如安非常好，对方脑袋十分聪明，高中一毕业就赶上恢复高考，以十分优越的成绩考上海城大学，接着被某位教授看中收为弟子进了个什么研究所。每个月能拿到丰厚的工资，然后就会寄回来给姜如安花。

    大伯母胡乱编排福星，所以遭到报应了！

    “不同意咱咋分的？”张小红也没说太明白，这兄妹俩感情好着呢，要是儿子知道妹妹被人指着鼻子说是灾星，那不得炸开？她含糊着说了一句，见天气有些晚，挥手让姜廷华去后山看看妹妹回来没。

    难道一定要姜如安才能捡？凭什么，又写上她的名字！！！

    李秀芳重男轻女，分家之后把好的东西全都给姜大宝留着，而她只能吃点稀稀拉拉的汤水，压根儿就填不饱肚子，就指望着这些东西吃呢。

    那会儿子他们也分了家，她看到‘自己’只能羡慕嫉妒地看着姜如安穿新衣服新鞋子，手上拿着哥哥寄回来的钱不愁吃喝。而她‘自己’初中毕业就被李秀芳赶去厂里上班，赚回来的钱全都用在了姜大宝身上。

    不远处的吃瓜村民们脸色跟着变了变，都说事不过三，这一次两次还能说是意外，第三次了就没办法说是意外巧合了吧……难道李秀芳真的是在乱说话？如安丫头真的不行灾星？？

    吼完之后气氛安静下来，姜廷华和不远处的吃瓜村民都紧紧盯着李秀芳。

    片刻之后无事发生，李秀芳咧嘴一笑，嘴里满是鲜血，笑起来格外吓人：“看吧，你妹妹她就四——”话还没说完，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蜂子晃晃悠悠扎进她大张的嘴里，李秀芳下意识合上嘴，紧接着脸色惨变。

    “啥，分家了？”姜廷华语气诧异：“爷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