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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想到,被上一任武林盟主打伤腿的魔教教主,与其竟是生死之交。还是在危难之时,定下的交情。

    缘份让两个还是少年的人相识,相交,可谁知,最后却走到了这种地步。

    一场不知名的阴谋,害了他们所有人。

    这事,孟九重也是今早才知道的。

    就在魔教教主来孟宅的前三刻,崔言送了两封信给他。

    两封信都是师父写的,一封是给他的,告诉他,他与魔教教主之间曾经的关系,另一封,则让他代交给魔教教主。

    他看完师父所写给他的信,心里震惊不已。

    信上说,他年轻时游历外境,与况飞舟结下交情,后来造化弄人,一个成了魔教主,一个成了武林盟主。

    他走火入魔,在武林上大开杀戒,况飞舟听到消息,入中原,将他带去漠北欲为他调理一身混乱的内息。

    当今武林,也只有况飞舟有那等功力,能为他调理走岔的内力。

    但是,就在况飞舟运功为他调理身体时,他又一次陷入了失智中,将况飞舟打伤。

    况飞舟受伤晕迷,魔教之人不知其中缘由,入中原找他寻仇,他那时神智时常不清,根本就分不清敌我,甚至连杀了两个况飞舟的得力属下。

    这也是他为何会走火入魔,跑去漠北的原因。

    同样也是孟泽上圣慾天讨取铁涎时,况飞舟明知他拿铁涎是救他,却只是提醒孟泽,让他别插手他的事,而不是喊打喊杀的原因。

    那时,况飞舟看得很明白。

    他深知,孟泽是个铸器的,真要出事,自保都难……然而,孟泽一心想救他,根本就没重视况飞舟的提醒,最后,一场阴谋,导致了两家人的悲剧。

    第53章 况飞舟与穆元德的会面

    其实当年的事, 很难分得清谁对谁错。

    况飞舟在孟泽去取铁涎时,听他提到穆元德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中毒后, 便深知这背后有阴谋。

    而且, 可能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 况飞舟也没精力再管穆元德的事。他双腿被废,漠北各方心怀叵测的人蠢蠢欲动。

    他是一教之主,他有自己的担当和责任,哪怕和穆元德交情再好, 他也不可能为了穆元德,葬送圣慾天。圣慾天地位特殊, 除了是中原武林嘴里的魔教之外,在漠北,还起到牵制回纥各部的作用。

    而穆元德那时已经潜藏下去,只要藏好, 不露面, 就不会再中别人的计。

    孟泽因他阻止他炼针, 气愤地给他讲什么兄弟之情。

    兄弟之情……

    他为了兄弟之情, 断了一双腿, 为了兄弟之情,害得魔教两护法丧命, 这些难道还不够……非得拉着整个圣慾天为穆元德奔波甚至陪葬, 才算是兄弟。

    他孟泽倒是讲兄弟之情, 结果, 不但害了自己的妻儿,连带着,他的妻女也受了牵连。

    在孟泽执意练寒魄针, 况飞舟就猜到他定会出事,不止他猜到了,竹月应该也是猜到了,所以才会算着寒魄针快成之时,从漠北赶回中原。

    可偏那时,他不知道竹月回中原是为了孟泽,以为她是回中原探岳父,因为那段时间,岳父接连发了好几封信去漠北,说让竹月带阿曼回许良山小住……

    如果他早知道,竹月这一去,便会……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竹月回中原的。

    *

    孟九重看完他师父的信,久久没办法回神。

    他完全没有想到,上一辈的纠葛这么深 。

    这些,都是他以前不知道的事,他爹隐退剑炉后,很少向他提江湖上的事,也就在师父出事后,爹焦头烂额时,偶尔说一点点。

    但每每说起,都是语焉不详。

    而师父……师父倒是偶尔会提起魔教教主,但是也不会细说。

    况飞舟看着孟九重递过来的信,眼睛在信上注视了一会儿,手掌轻扫,一道内劲碾压到信纸上,直接将信给震碎。

    “你告诉他,我行动不便,坐着轮椅,他就是将塌扫得一尘不染我也去不了。”况飞舟掀眸,冷笑一声。

    不用看,况飞舟都知道穆元德在这封信里写了什么。

    他不需要他的歉意。

    过往已成事实,愧疚道歉再多,也无济于事。

    而且,他这次找他,是为寻解除忘情蛊的药,而不是要揪着过往不放。

    这些年他后悔吗?

    ——有的!

    在竹月母女出事后,他的确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将穆元德带回漠北。最后,却因救人不成反失双腿。

    可是一想到,穆元德并非有意,而是身不由已,所有的怨与悔又沉淀下去了。

    他气愤的……是他们的恩恩怨怨,最后竟牵连到了他的妻女,让他妻女受尽苦难。

    因岳父叮嘱,他将他的妻女保护得严严实实,从不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他千防万防,防住了伦山,防住了魔教,防住了他认为一切可能带给妻女的危险,却独独没有防住孟泽和穆元德这边……

    沉寂的气氛,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孟九重神情依旧,脸上看不出多大变化,守在不远处的郁战,可就惨了。

    况曼隔得老远,都能看见他额头上布起的细汗。

    况曼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见石桌边的三人沉默了许久都不曾再开口,她蹙了蹙额头,然后举步往石桌走了过去。

    轻灵的脚步声靠近,况飞舟神情微变,冷冽双眸,稍稍收敛了一些。

    “茶凉了,九哥,再沏一杯。”况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坐到石桌上。

    探手,将况飞舟手边那杯始终没有动过的茶端过来,将内里已泛凉的茶水倒掉,然后将杯子递给孟九重。

    等孟九重冲好茶,她伸手,将茶杯端过来,轻轻搁放到况飞舟手边。

    然后,她转移话题,问:“郁战,有消息吗?”

    “没有,他嘴巴太紧,什么都问不出来?”郁战嘶哑的声音,适时从旁响起。

    况曼:“得快点,要是等会儿县太爷来了,咱们还什么都没问出来,这人可就要飞了。”

    “县太爷?”况飞舟剑眉轻沉,道:“昨夜衙门那边的事,是你们闹出来的?”

    昨晚深夜,衙门那边传出过动静,但那动静很快就消失了,青蒙派人去查探,去了后,却见衙门里灯火通明,不少内院女子在衙内走动。

    探子见状,在衙门里外观察了一会儿,便回来了。至始至终,他们都没弄清楚,衙门里发生了什么事。

    况曼听到况飞舟询问的声音,微微松气。

    转移话题成功,要不然,这气氛也太慑人了。

    老实话,她在末世活的时间很长,到后期,她什么样的强者都见过。那些强者与况飞舟之间,战斗力她不好比,但光看气场,绝对没一个能和况飞舟比。

    况曼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况飞舟。

    况飞舟听完,眸底暗光闪过,冷凛道:“将人交给我,我会让他开口。”

    况曼抬头,秀眸看向况飞舟。

    这是一个长相极为英挺的男人,剑眉朗目,哪怕他面容有些病态的苍白,他给人的感观依旧很强势,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发光体般,让人无法忽视。

    况曼微叹息,收回落在况飞舟身上的目光:“这个人,极有可能知道当年另一个阴谋者的身份,阿娘一直在找赤阳堡的麻烦,为的就是调查当初害我们的另一个人……”

    上次在孟九重面前,已开口称过伦山蛊后一次阿娘,再次开口,况曼似乎也没那么艰难了。

    况曼声音轻灵,将查到的,有关孟寻的信息,通通告诉了况飞舟。

    况飞舟才入中原没几天,她不知道他从黎初霁那里得到了些什么信息。

    况曼在孟寻身上,看到了消息不灵通的后果。

    孟寻因为差了一条信息,就自己暴露了自己,导致所有阴谋都成了笑话,甚至,还落进了他们的手里。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况曼想了想,以防万一,干脆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全部都告诉他况飞舟。

    况飞舟听完况曼的话,深眸如渊,陷入短暂的沉思中。

    “回纥枯鹤院?”片刻后,况飞舟回神,深潭般的眸子仿佛酝了洪水,随时可以淹没人:“这事你们别管,我会让人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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