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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联想到况曼与况飞舟的姓氏,与早前况飞舟毫无隐瞒,高调道出沈镇远杀他妻女的事,大伙脑袋一转,便猜出了二人的关系。

    嘶——

    这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魔教教主说妻女被杀吗?那现在这个况娘子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掌握整个江湖情报网的东福客栈,突然传出消息,说对街的况娘子,是孟秀才和他亲戚在山里捡到的。捡回来时,气息奄奄,一身是伤。后来被救活了,但因受伤太重,痴痴傻傻好多年,也就最近,她才恢复神智。

    东福客栈老本行是干啥的,大家心都知道。

    东福客栈消息精准,从不无的放失,大伙一听况曼当年境况,再联想到况飞舟的话和态度,当即便相信了,沈镇远杀况飞舟妻女的事。

    大家震惊了。

    难怪今天圣慾天会当街追杀赤阳堡的人……杀妻杀女之仇,这两家绝对不死不休。

    孟宅一道木门,挡住了外界所有纷扰。

    况曼一觉睡到天黑,连孟九重叫她起床吃晚饭,她都哼哼唧唧赖床赖过去了,直到睡足了觉,才懒洋洋地起了床。

    起床后,稍收掇了一下,将孟九重给她留的饭,狼吞虎咽吃下肚,然后进屋,拿了几个小瓶子,便准备出门。

    今儿练出来的见血封喉已经送给了孟九重,她得进山再弄一些箭毒木的树液回来。

    此时已是傍晚,况曼刚踏出卧室,便见孟九重面容冷俊,背负长剑,似乎要出门。

    “九哥,你要去哪?”况曼看着一身武者打扮的孟九重,疑惑地问。

    “去衙门看看。”孟九重侧身,冷眸在转身刹那,蕴起温度。

    况曼诧然:“去衙门干吗?”

    孟九重并没隐瞒,沉眸道:“白日你抓住的那个人,功夫不弱,衙门困不住他。他是外族人,对姜鲁的国法没有敬畏心,如果我没猜错,今晚他会越狱脱身。”

    人是被官府扣押了,但这人不是中原人,他不会像中原武林人一样,忌惮官府。

    所以,必须将他废掉,官府那边才能彻底拘押他。

    “越狱,这么猖獗?”况曼微怔,随即黑眸一凛:“我和你一起去。”

    孟九重:“你不上山了?”

    他知道阿曼喜欢上山修练,白日她未去修练,那夜里,定是要去。

    “不急这一天。”况曼眉头上挑:“做事要有头有尾,我既然让张勇接手了他,就没想让他好过,想逃,也得看我同不同意。今晚,他乖乖呆在监狱便罢,要是敢逃出来,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听着身边少女匪里匪气的话,孟九重眼里微微闪过错愕。

    “……!!”回头是不是该让崔言,准备个小丫鬟了。

    孟九重并没有阻止况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去吧。”

    “时间还早,不急,你等我会儿。”

    况曼转身,退回卧室,将房里插在花瓶里的几株铃兰取出来,然后速度催动异能,将铃兰里的毒,提练出来。

    孟九重跟着况曼进了房间,见况曼又在使用她那诡异的能异,转身,速度极快地将门关上,然后,杵在房间门里,为况曼守门。

    守着守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叮地一下将身后的长剑抽出来,然后,摸出白日况曼给他的见血封喉,滴了一滴在散着寒光的剑刃之上。

    阿曼说,这毒见血封喉,晚上,拿那个外域人试试毒。

    ……好吧,极有默契的小夫妻,都想着用毒。

    况曼这边刚将毒提取出来备好,那边,孟九重也将剑涂好毒。

    况曼一抬头,便见孟九重在收剑,她灿然一笑:“九哥,你可得注意一点,见血封喉可是跟着它的毒性取的名字,划破一点皮,就足以让对方中毒身亡。而且,这玩意,世间还没人能制出解药,除了我的异能,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孟九重将剑插回剑鞘,郑重道:“毒性如此霸道,你制毒时,谨慎些,别误伤了自己。”

    “我自己制出来的毒,又岂会毒到我自己。”况曼自信斐然,将桌上的铃兰毒粉收集到小瓶子里,道:“这种毒,我给它取名鬼缨毒,中了此毒的人精神亢奋,会产生幻觉。”

    说罢,况曼歪头:“要不要给你一点。”

    孟九重看着况曼手中的小瓶子:“你自己留着防身。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况曼嗯了一声,将鬼缨收进怀里,笑容熠熠,道:“出发。”

    说罢,率先出了卧室。

    *

    夜幕笼垂,天空寒星抖擞。

    清净的街道上,两条人影在月影下飞快穿梭,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夜里出来觅食的野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四肢卧伏,沉沉低啸。

    县衙外,两尊镇宅石狮张牙舞爪静静屹立,屋檐下,两个散着暗红微光的灯笼,将县衙大门,衬得阴阴森森。

    县衙屋顶,一少年抱剑而立,仿佛一只幽灵般,无声无息融入夜色。直到不远处,两道黑影靠进,屋顶那如雕塑的少年才有了一丝气息。

    少年看着街道上飞驰而来的人,身子微微一纵,从房顶跃到地上,然后往人影奔去。

    “如何,可有动静?”孟九重顿步,冷沉的声音低低响起。

    郁战摇头,嘶哑道:“暂时还没有。”

    “继续守着,今晚他定会有动作。”孟九重胸有成竹地道。

    他以前和回纥人打过交道,对回纥人有一定的了解,他们很狡猾,而且,从不坐以待毙,那被张勇关入监狱的人,定会想办法逃走。

    而逃走的最好时机,便是子夜时分。

    因为,那时是人最困乏的时候,守夜的人熬不住,极有可能会打盹。

    郁战颔首,身子一晃,咻地一下,又隐入了黑暗中。

    况曼抬头,看了下衙门附近,见靠县衙院墙处有棵大树,她抬步,往大树走去。

    对于况曼来说,躲哪都没有躲在树上隐蔽,她能将自己的气息完全与大树交融,除非拨开大树茂盛的树枝,要不然,谁也别想发现她。

    孟九重见况曼往大树走去,便知道,她要藏身在树上。他侧眸,往郁战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也选择躲在树上。

    二人上了树,况曼看着黑漆漆的街道:“郁战什么时候来的?”

    她还以为,今晚就她和他呢。

    孟九重轻声道:“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我就让他盯着衙门了。”

    回纥人睚眦必报,被阿曼算计入监狱,必会记恨阿曼,不得不防。他担心那人不按常理出牌,提前从监狱里出来,给阿曼找麻烦,所以,他便让郁战盯着衙门。

    况曼点头,明白了孟九重的意思。

    夜,深深沉沉。

    天上寒星被不知何时聚集的云团,给遮掩得密密实实,天空,再无一丝光亮。

    空中刮起了夜风。

    孟九重猜测,监狱里的人会在子夜越狱而出,然而,到了子夜,况曼三人没有等到越狱出来的人,反倒是等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黑暗中,几声轻巧的脚步,被风挟着吹进了三个正在守株待兔的人耳里。

    树枝上,况曼与孟九重神情微变,对视了一眼,齐齐抬眸往脚步声传出的方向看去。

    暗沉沉的街道上,一道人影仿佛在逛夜景般,脚步缓慢地从街道尽头走了过来。

    距离有些远,再加上天太黑,哪怕况曼现在多了个夜视技能,也没办法瞧清楚对方的长相。

    她只知道,来人速度不快,且脚步落地很沉稳,是个会功夫的。

    况曼听着不急不慢靠近的脚步声,不由腹诽:大半夜的,在街上漫步……装逼给谁看呢。

    等了一会儿,脚步声终于缓缓靠近了衙门口。随着他走近,那张毫无遮掩的脸,也落进了况曼和孟九重的眼里。

    来人有着一张俊秀的脸,孟九重一看到这张脸,冰冷的手,就扣到了剑柄之上。

    通身气息,也随之变得冷肃,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器,带着凛然杀意。

    况曼察觉到身侧之人的变化,素手轻抬,压在他握剑的手上,然后轻轻摇头,无声地吐出一句话:“稍安勿躁,且看他要干什么。”

    没有声音的语言,孟九重却仿佛听懂了般,气势须臾间内敛。

    况曼摒气敛息,定定看着地上的人。

    这半夜三更,出现在衙门外的竟还是个熟人。虽然况曼与这个人,只有两面之缘,但况曼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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