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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收拾院子的郁战,看了看心虚的孟九重,又侧眼瞅了瞅怪声怪气的况曼,然后,极有眼色地跑去把大门给关上了。

    关上门后,他无声无息消失在了院子里,很自觉地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小夫妻。

    郁战闪得贼快,他总觉得,自己要是也留在院子里,等会说不定会被火烧到。

    他虽与少夫人相处不过短短几天,但他瞧得明白,自家这少夫人是个古灵精怪的,不好惹。

    惹上的后果,瞅瞅那断掌的火焰老二就知道。

    废了一只手,偏还没地方评理。

    “阿曼,事出突然,我没来及通知你……”郁战离开,孟九重抬眸,看向一副要秋后算帐的少女。

    况曼呵笑一声:“不是没来得及,是根本就没想过的吧。你既然不愿你的事情牵扯到我,那就尽量避着我些。你名义上是我夫君,又是照顾了我八年的义兄,你觉得,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你要真出事了,我以后拿什么脸去见义父。”说话,况曼顿了顿,撇嘴小声嘟嚷了一句:“我年纪轻轻,还不想背上寡妇的名称。”

    寡妇二字,让孟九重额头猛跳:“……!!”

    他离开这一个月,到底是谁把阿曼教成这样的?

    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恢复神智后,一直很乖巧,偶有丝不同也是俏皮,可是现在……这性子南辕北辙,相差太大了。

    况曼怼了一句,心情稍微好了些。

    随即,她话锋一转,严肃道:“你倒是和我说清楚,你和伦山蛊后到底在筹谋些什么?早上起床时还说,以后不会再管伦山蛊后的事,一个上午过去,就又和赤阳堡铆上了。我见这两次都是你在正面和赤阳堡斗,她不会是把你当成马前足了吧?还有,那伦山蛊后,到底和赤阳堡有什么仇?”

    况曼心里很清楚,赤阳堡这摊子事,是孟九重主动揽到身上的。

    就如她刚才所说,他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这一点不管她承不承认,她和孟九重都是一体的。

    孟九重与人结仇,早晚,这份恩怨就会牵扯上她。

    这一点,她避无可避!

    哪怕孟九重死了,她都避不开,因为,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夫妻。

    她必须要弄清楚,他和伦山蛊后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以防将来,被打得个措手不及。

    领教了况曼的嘴,孟九重叹口气,老实交待:

    “今日这事,真是事出突然。在衙门时,我收到属下传来的消息,说刘元恺与火焰三老同时出动,欲在东福客栈伏击伦山蛊后,昨日伦山蛊后从白云客栈离开后,就入住了东福客栈。我接到消息,没过多寻思,便来东福客栈通知伦山蛊后换地方,谁知,刚把消息告诉伦山蛊后,赤阳堡的人就赶到了,于是,便有了先前那场战斗。”

    况曼:“那伦山蛊后呢?刚才怎么就你一人在和赤阳堡的人缠斗?”

    孟九重:“她易了容,早我一步,出了客栈。刘元恺他们抵达东福客栈时,只看到蒙着面的我。”

    “所以,这是不小心撞上了?”况曼诧异,还以为他和伦山蛊后又要搞什么事呢。

    原来,还真是撞上了。

    孟九重颔首。

    今日与赤阳堡冲突之事,在孟九重看来确属意外。

    可在刘元恺那里,今日,却是他特意布下的局。

    一场以假乱真的局。

    昨晚,伦山蛊后出入赤阳堡众弟子的落脚之地,将人全部毒倒,刘元恺当即便准备还她一礼。

    这一礼,便是斩掉她的助力——蒙面人!

    东义县适合布局的地方,只有南城。

    因为南城人员复杂,住的武林人最多,在南城动武,不会引起太大骚动,于是他放出消息,称要在东福客栈伏击伦山蛊后,其目的,与前晚城楼上之计,几乎同出一辙。

    但很不巧的是,伦山蛊后目前就在东福客栈里面。

    放出去的消息是假,但阴差阳错下,这消息又一次成了真。

    孟九重收到消息后,以为刘元恺找到了伦山蛊后,当即便去通知伦山蛊后,于是,有了后面和刘元恺几人交手的事。

    刘元恺两次布局,都是针对孟九重。

    但不同的是,城楼上那一局,是孟九重主动入局,转移刘元恺的注意力。而这一局,孟九重却是真真入了局。

    可惜,再好的局也会有意外。

    况曼就是刘元恺想都没想到的意外。这意外,不但一出手就废掉了火焰老二,还楞是凭着一张嘴,就险些污了赤阳堡名声。

    “你除了郁战,还有别的属下啊?那你怎么不让你的人去通知伦山蛊后?”况曼收起心思,抬眸淡淡睇着孟九重。

    这家伙藏得深哦!

    昨儿他向她交底,还以为他全盘托出了呢,结果……

    孟九重:“是有几个,这些人,是我离开合石镇前,郁战师父交给我的,回头我带你去认认人,以后你有事,也可寻他们帮助。”

    说到这里,孟九重顿了顿,毫无隐瞒道:“他们的身份比较敏感,都是我师父以前的旧人,不易暴露。我师父和赤阳堡堡主沈镇远,乃是世交好友,并且,沈堡主还是我师父的妹夫,赤阳堡如果注意到他们,可能会往我师父身上猜测,说不定还会跟着这些人,查到师父。师父当年的事,至今还是谜团,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藏身地。”

    况曼闻言一惊:“啥,你师父的妹夫?那你和他们起冲突,岂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窝里斗?”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我只在意我师父,至于赤阳堡……为了我师父,也只好得罪了。”孟九重眉角轻垂,嗓音略显暗沉。

    况曼看了眼他,对于他的抉择,她不置可否。

    既有所求,那有些关系的确没必要顾忌。

    “你知道伦山蛊后和赤阳堡到底结了什么仇吗?”况曼再次将话题转开到伦山蛊后身上。

    孟九重摇头:“我问过,但她不愿意说。不过,我从她偶尔透出的话中,分析出可能杀父杀女之仇。伦山蛊后今日就会离开东义县,她问我要了陇西赤阳堡分堂的人员分布,如果我没猜错,她下一个目标,定是赤阳堡在陇西的分堂势力。”

    孟九重大致给况曼讲了讲穆元德与赤阳堡的关系,却并没有提穆元德落难,却不去找妹夫相助的原因。

    穆元德有个妹妹叫穆仙儿,在二十三年前,嫁给了从小就定下的沈镇远。

    穆仙儿嫁过去后,夫妻恩爱,曾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话,她为沈镇远生了一子一女,可惜红颜薄命,在十三年前,突发恶疾而逝。

    穆仙儿过世,长子无母教导,成了别人嘴里的纨绔子弟,文不成武不就。女儿沈罗衣则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练武天赋也不错,是个冰山小美人,而伦山蛊后所杀吕正堂,就是这沈罗衣的未婚夫。

    *

    风清月皎。

    白云客栈里,将新房大致收拾了一下的况曼和孟九重已早早入睡。

    半夜时分,一道微弱的声音,在窗户处响起,枕着孟九重胳膊睡得酣甜的况曼,沉闭的双眼睛,突兀一睁。

    那双本该睡意浓浓的眼睛,睁开刹那,便是精光熠熠。

    她幽眸轻抬,目光警惕地盯向着窗口。

    与此同时,浅眠中的孟九重似乎也被响动惊扰动,一双精眸刹时睁开。

    平躺的身子,在睁开刹时,便下意识一弹,想先出手,将这个半夜翻墙的人拿下。

    就在他刚动当下,搭在腰间的胳膊,突兀一摁,阻止了他欲起身的动作。

    况曼脑袋轻摇,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要瞅瞅这半夜闯入他们房间的人谁。

    今晚这闯入的,最好别是赤阳堡的人,要不然,她不介意再给他们上一堂名为打脸的课。

    绝对打得他们记忆深刻。

    况曼阻止完孟九重,半阖下眼睛装睡。

    来人身手不错,用小刀从窗外将将锁窗的木闩拨开,随即蹑手蹑脚,翻进房里。

    他的动作很轻,如果不是孟九重和况曼都非普通人,怕是还发现不了他。

    来人头上盖了个黑色的帽兜,一身黑袍笼罩了整个身体,只留一对眼睛露在外面。

    他入屋后,轻轻将窗户掩上,把夜风阻挡在窗外。

    入了屋,来者并未有任何动作,只站在窗边,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两个人。

    她在窗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什么。

    片刻后,她动了。

    况曼本以为,他准备出手了,可谁知,这人却是推开窗户,准备跳窗离开。

    况曼:“……!”好像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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