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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话,就像是嘲笑着王采萍一般,嘲笑着她的无能,嘲笑着她没有本领。
王采萍不相信,她忙弯腰捡起那纸,只见上面竖着写的两行小字,分明就是这两句话。
字体娟秀,端庄中带着些飘逸潇洒,乃是女子的字。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是这样的!”王采萍满脸不可思议,脑中一片空白。
看了片刻她像是想起什么,忙蹲下捡起红色的荷包,捡起一看,头阵阵发懵起来。
“怎么是白梅花,明明是鸳……”她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可她那没有丝毫掩饰的话,在场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明明是什么?鸳鸯吗?大姐可真会猜想,莫非见过什么鸳鸯荷包不成?”王采芪挑眉,恣意而笑。
“你……你早就知道!”王采萍咬牙切齿,这才明白是着了道,猛地将荷包掷在王采芪脚边。
“你明明知道却还装模作样,母亲,她……”
“闭嘴!”大夫人连忙喝止状若癫狂的王采萍。
王采芪摇摇头,笑道:“这荷包,是我的侍女白梅给我绣的,她名字是白梅,也最喜欢白梅,便想让我将她戴在身上,带在身边,有什么问题吗?”
她亲自弯腰,将荷包捡起来,轻轻拍打上面的灰尘轻轻拍掉,很是爱惜的放在手中。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王采萍哑口无言。
“那大姐说的是哪个?您但说无妨!”王采芪讽刺一笑,笑的清冷绝尘。
“我……”王采萍张张嘴,她总不能说,那鸳鸯戏水的荷包是她放进来的吧。
这个哑巴亏她是吃定了。
大夫人见女儿吃瘪,连忙打岔道:“芪儿,你为什么写这两句话放在荷包里!”
王采芪笑了笑,解释道:“那是因为芪儿从前一直被人欺负,太没用,所以才用这两句话警戒一下自己,不挑别人的错,也不自命不凡,我一个孤女自然是要夹着尾巴做人,比如现在,大夫人就可以气势汹汹的领着人来我的院子里,对我肆意欺凌,纵容某些心怀鬼胎之人在这里大放厥词,还是我修行不够,等我真正强大了,便不会被人肆意侮辱了,您说是吗?大夫人!”
“是,呵呵,没错!”
大夫人讪讪一笑。
“萍儿她也是为你好,平白的出来一个荷包,自然要检查清楚,免得被人构陷!”她抬出王采萍之前的那句话。
王采芪狐疑,随即身子往前倾了倾笑道:“大夫人说的真好笑,没看之前侄女便说了,这是侄女的东西,您偏不信,难道在座所有人的荷包都要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才能说明什么吗?”
她面带讽刺,眸中尽是轻蔑的嘲讽,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的盯着大夫人。
“误会,都是误会!”大夫人又道。
“既然都是误会,那么大姐可要履行诺言哦!”
王采芪将二郎腿放下,端正坐好,一脸等王采萍磕头的样子。
“请吧!”做了个手势,王采芪端起茶来,一幅大师宗师的派头。
“你……你欺人太甚!”王采萍脸色涨红,她站在王采芪对面,腿直直的站着,就是弯不下去,脸都丢尽了。
“都是误会,既然误会解开了,便没什么了,你们都是姐妹,芪儿,你也别做的太过分了!”大夫人见王采芪不给她面子,便冷着脸,威胁。
王采芪放下茶杯,身子装模作样的抖了抖,皱眉,眯眼,突然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大夫人好偏的心啊,她误会我就可以轻描淡写,将诺言视为放屁,而我却不能误会她,着适合道理,就是皇帝的朝堂,也没有一杆子打死人的道理!”
“你别忘了,王家是我做主,容不得你撒野!”大夫人满脸阴鸷的看着王采芪,给她女儿撑腰。
王采萍嘴角勾笑,满脸得意。
王采芪挑眉。
其他一些姨娘小姐们,则是安静的坐着,显然不想参与其中。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不跪我不舒服
“大夫人呀,今日大姐若不跪,我这心里就不舒畅,心里不舒畅就会郁结生病,生病了就不能下床,不能下床就无法去帮您施粥,这大哥的病……就再等等吧!”说着,王采芪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苦恼的说道。
“你威胁我?”大夫人面色一寒,右手紧握太师椅扶手,满脸寒霜。
往财气单手托着下巴,食指弯曲,指节顶在太阳穴上,皱眉满脸痛苦的哎呦一声。
“哎呦!大夫人您不能这样啊,朝廷还不差饿兵呢,侄女有病在身,总不能让侄女带病办事吧,这话说到哪里都没理!”说着,王采芪更加疼痛难忍的哎呦起来。
“你……”大夫人指着王采芪的鼻子,眉头上青筋跳个不停。
王采芪支撑着脑袋的手指微微一歪,抬眸看向大夫人,勾唇抚媚清冷一笑道:“时间不多了,大夫人您快些决定。如若不然,我便去请大夫了!”
大夫人气得胸口起伏,目光如刀,目光若是能杀人的话,王采芪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圣人有言,言而有信方可立于天地之间,大夫人,这件事我们都看着呢,本就是打姑奶奶不对,不就是道个歉吗?
您就别参与了,万一六丫头不合作,到时候咱们王家长子长孙得性命可就攸关了。”
风姨娘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柄团扇,轻飘飘的在身上扇着,说话声轻飘飘的如无骨细柳一般,抚动人心。
王采芪感激看了一眼风姨娘,风姨娘回以抚媚一笑。
“不,平身我道歉,她故意拿话头击我,引诱我上钩,这是她提前设计好的!”王采萍有些口不择言,满腔愤怒。
王采芪摇摇头,无奈道:“大姐您说话可要讲理的,这话是早就说过的,我这沧澜院的荷包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随意放在我房间里,谁知你会抓着这荷包不放,我不过是写了两句话,勉励自身,您偏要说这是跟别人勾搭成奸的证据,你污蔑在先,道个歉有那么难吗?还是说,你王采萍向来说话就是放屁?”
说道这里,王采芪直起头来,她头也不疼了,笑道:“这样吧,大姐你现在若是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说三声,我王采萍向来说话等于放屁,三遍我就不让你跪下道歉了!”
“你……你欺人太甚!”王采萍怒吼。
王采芪挑眉,清冷淡然的摇摇头,眸子陡然一眯,冷声道:“究竟是谁欺人太甚!”
冰冷的眸子犹如千年寒潭的玄冰,冷的令王采萍浑身瑟瑟发抖。
大夫人的目光也是满脸的计较,虽然她很疼惜自己的女儿,但她更爱唯一的儿子,儿子才是她的依靠,才是她的一切。
思忖良久,在王采萍期盼着母亲为她撑腰的目光下,她清了清嗓子,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萍儿,你就给芪儿道个歉吧!”
“母亲,你不爱我了吗?你怎么能这样说?”
王采萍的目光中满是质疑,歪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回避着她目光的大夫人。
“母亲怎么会不爱你,但是萍儿,你现在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你要清楚,为人处事,要通观全局,不能任性,我也不能再由着你任性下去了!”说着,大夫人将脸别开,眸中隐隐有泪光闪现。
王采芪看着这样一幕,心情好的只想吹一声口哨。
王采萍的脸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各种颜色在她脸上一一浮现,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快道歉吧,时间不早了,大家都还有正事呢!”王采芪捏着太阳穴,笑道。
“你……好,我道歉,但是王采芪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王采萍忍不住放狠话,脸上满是狠毒之色。
王采芪挑起下巴,仰头看着指着自己鼻子的手,轻笑道:“大姐,有些狠话,说出来也只是爽一会儿,有本事,就让我真正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与王采萍的气急败坏相比,王采芪的轻描淡写,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更胜一筹,也更让王采萍心生愤怒。
“还有!”王采芪定了定神,看着王采萍的指尖,冷声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这几次我就饶了你,若是日后再指着我,我不介意将你这手指废了!”
“啊!”
许是她声音实在狠厉吓得王采萍身体猛地一个哆嗦,惊叫一声,将自己的手指抱在怀中。
“母亲,我害怕,我害怕!”惊叫之后,她忙跑到大夫人身旁,抱着大夫人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忘乎所以。
王采芪见她如此,不由摇摇头,她还挺聪明的。
这些天王采芪一直在装柔弱,装懦弱,现在也不好表现的太锋利,虽然她的筹谋已经下套,人也已经钻了进去,但大事未成,还是收敛点比较好。
因此,看着哭成一团的王采萍她并没有乘胜追击收取胜利果实。
而是安静坐着,看着那母女二人假惺惺的哭泣。
“诶?咱们今日过来是做什么的?不是来查紫玉手镯的吗?”
静默的房间中,二夫人突然醒悟,看了一圈四周的人,不由疑惑问出声来。
“是啊!”众人纷纷点头,仿佛终于醒悟了什么似的。
王采芪揉太阳穴。
“回禀大夫人,您的紫玉手镯找到了,您看看是不是这一对儿!”
管家王越兴冲冲的跑过来,双手捧着用粉色手帕包裹着的东西,里面隐隐能看到淡紫色光芒。
王采芪睁开眼睛,看了过去,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向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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