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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公务繁忙,最近常常不在府中”,景栗明知他的目的,却仍装傻问了一句:“不知侯爷找我二哥有何贵干?”
金家二嫂化身神助攻,适时派身边的婆子翟妈妈前来,为“金莲”撑场面。
景栗不愿多听渣男鬼扯,打断道:“那就是纳吕茶为妾的意思,她可是婆母捧在手心的宝贝外甥女,做妾岂不是委屈了?”
武易被逼入摊牌模式,强压脾气问道:“金莲,我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肯回侯府?”
“一边让我受着侯府的苦,另一边又想让我维护侯府的面子,侯爷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精,我并不傻,从前只是念着情分忍让罢了,而今情意已被现实消磨殆尽,再也不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了。
景栗才不会被大猪蹄子的花言巧语蒙骗,她要做的不是和一群狐媚子抢渣男,而是利用渣男得到掌控侯府的绝对主动权。
景栗给出送命题:“是表妹亲口告诉侯爷,她知错了吗?”
景栗可着劲儿地挑刺儿:“侯爷刚刚的言外之意是,若我回侯府,还是要和表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想来是下定决心要娶吕茶为平妻了。”
第37章 锦鲤治渣
“二哥不在府中吗?”武易见此路行不通,便想另换它法,从金桦那里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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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此举,目的就是告诉武易,金莲即便真的和离,金家也会把她当宝贝宠着,她根本不稀罕回侯府做委委屈屈的大娘子。
武易厚着脸皮开口求告:“乌家大表弟遭奸人所害,被诬陷为勾结西夏暗探的奸细,现已被枢密院关押,还需二哥出手相助。”
古代人睡得早是完全有理由的,既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照明全靠蜡烛和油灯,夜里昏暗到看书容易看瞎眼,除了早睡,实在没有其他趣事可做。
成年人之间的爱情,不能看对方说了什么,而要看对方做了什么,说到却不做到,便是实锤的渣。
我们金家迁入京城的时间尚短,平日里母亲时常嫌弃金家在汴京无势力,勾连暗探这样的大案,我家哪里能帮得上忙,侯爷莫要再说笑了。”
“这场面简直是渣男大型翻车现场,独教授没有看到真的是太可惜了!”
“娘子…好娘子…”武易尽力施展渣男的花言巧语神功:“表妹确实有错,不过她已有诚心悔改之愿…”
侯府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想来武易那渣男撑不了多久就得低头,景栗清楚自己很快就要回到侯府那虎狼窝,所以才要更加珍惜在金莲娘家最后的快乐日子,好吃好喝好玩,不亦乐乎。
“小姐姐,干得漂亮!”屠豪远程送赞,并说道:“我会为你特别定制一个奖杯,上书四个大字——治渣达人!”
古有大禹治水,今有锦鲤治渣,江湖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毕竟夫妻一场,你我都是聪明人,最后一点脸面总得留着,若是把大实话全都讲出来,那我们之间就彻底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我想要看到的怎样的结果,侯爷心知肚明,三日之内你若是都能做到,我便回侯府,若是做不到,那就一别两宽。”
不管是从任务的角度,还是从道义的角度,景栗都得下狠手惩治绿茶,不能让她有丝毫翻身的余地:“杀人犯说一句知错,难道就可以免除刑罚吗?劳烦侯爷为我讲讲,哪朝哪代有这样的混账道理?”
金桦是标准的工作狂,公务繁忙且应酬甚多,夜深了也迟迟没有回府,景栗等到哈欠连天,也未见其踪影。
景栗无比赞同,她继续用狠手段对付渣男,先堵其嘴,再戳其心:“昌明盛世,朗朗乾坤,既是遭诬陷,那必有真相大白之日,何须靠人情走关系,更何况,婆母常言乌家权势倾天,汴京城哪有衙门敢得罪乌家的公子。
翟妈妈隔着门高声道:“二公子抓捕暗探有功,陛下赏赐了不少宝物,二少奶奶请小姐先行挑选。”
武易已被她连锤到毫无反击之力,呆愣在原地怀疑人生,“爱妻”性情大变,刚不可敌,所向披靡,他完全无法招架。
武易既是渣男,也是渣爹,这两种人渣,景栗皆深恶痛绝。
“不不不,是我没说清楚…”武易见势不妙,立刻改口:“表妹已经搬到城外的庄子里住了,我哪有工夫亲自去见,只是家里的奴仆传话而已。”
武易没有意识到这是陷阱,急急答道:“对,只要你回到侯府,表妹必会向你认错赔罪!”
再者说,还有根基颇深的吕家提供助力,更是如虎添翼,莫说是被诬陷,即便真勾结了外族暗探,也可平安无事。
“KO,小姐姐完胜!”屠豪送上跨越时空的祝贺,只想把经典桥段录下来——
武易见她铁了心不回侯府,也只能作罢,假模假式地关心了几句,便离开金府另想法子去了。
武易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今生今世只有你一位正妻…”
渣男的誓言比草贱,雷公电母如果尽职尽责,现在就该天降五雷,把武易劈到外焦里嫩。
武易举起三指发誓:“我向你保证,表妹就是表妹,我与她清清白白,既不会娶作平妻,也不会纳为妾室!”
“切!”屠豪一边咔嚓咔嚓地吃薯片,一边鄙视大猪蹄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乌伯希那好色的蠢材泄露了不少军情机密,到了武易的嘴里,反倒成了被诬陷的可怜人,这个渣男的确是老乌婆的亲生儿子,颠倒黑白的本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渣男想发怒却不得不隐忍的模样,景栗甚觉解气,霸气下最后通牒——
景栗满是嫌弃的双眸之中嗖嗖发射冷箭:“看来侯爷只是表面着急,实际却消闲的很,如真的丧事想必都未筹办周全,您就有闲心与表妹相见并助她脱罪,真是感天动地的好表哥呐!”
她言中带刺,故意正话反说,为的就是让渣男明白,乌家和吕家只会依赖和拖累侯府,唯有金家才能给侯府切切实实的助力。
景栗摆出并不在意金银财宝的骄矜姿态,唤翟妈妈进屋,道:“东西先放着吧,我头昏乏力得很,送走侯爷之后速速请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