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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槽不能吐,她差点憋出内伤,冷静考虑之后,问道:“厨房里有没有和我们走得近的婆子或丫鬟?”

    “没有…”鸿雁的声调略显失落,足可见她们主仆二人在府中的困境,好在她想了一大圈之后记起了一个人——

    “前阵子范妈妈隔三差五便会送些单做的补汤和糕点来咱们院,许是看着萍小娘指望不上了,所以想来投靠大娘子。”

    景栗当然不知此人的底细,疑惑道:“范妈妈?”

    “您不记得了,就是萍小娘的表姨母范妈妈呀!”鸿雁的脑回路十分简单,没有对小姐的反常表示任何质疑,有问必答——

    “范妈妈是靠着萍小娘的帮衬入府的,直接就在厨房做了管事的小头头,人也算精明强干,之前萍小娘得宠的时候,她差一点夺走连赖妈妈的厨房掌事权,如今靠山倒了,在府中的日子必然不好过,所以就想另换一棵大树来靠。”

    在侯府之中,金莲只是一棵势单力薄的小树苗,按理来讲,范妈妈不会主动抱大娘子这条细如麻杆的大腿。

    景栗猜测,范妈妈原先仗着萍小娘的势,恐怕把“老乌婆”和其他姨太太都得罪了个遍,所以才会沦落到别无选择的地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求到金莲的头上。

    她现在身边仅有一个不通宅斗门道的小丫鬟鸿雁,要想在侯府顺利开展解怨任务,多寻几位真正靠谱的队友相当有必要,范妈妈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虽说不似鸿雁那般忠诚,可至少短时间内她没有转投“老乌婆”阵营的条件。

    思至此处,景栗道:“我们先去厨房看看,会一会赖妈妈和范妈妈。”

    厨房正在备晚饭,来来往往忙碌的奴仆差不多有五十人,见大娘子前来,众人皆诧异生疑。

    景栗曾在书中读到过,古时高门大户举办盛大宴会时,须得筹备近十日,还有四司六局的具体分工,四司为帐设司、茶酒司、厨司、台盘司,六局为果子局、蜜饯局、菜蔬局、油烛局、香药局、排办局,从座次高低的安排到酒菜杯盏的选定,样样都有讲究。

    武易只宴请几位宾客,不至于搞太大的排场,但也不可过于草率,如果酒席没有办好,那“老乌婆”势必抓住机会到处宣扬金莲的无能,到时候金家也会因此而名声受损,后续的主线任务将无法顺利完成。

    主管事赖妈妈行礼后询问详情,才知明日的酒宴换由大娘子筹备,一贯看人下菜碟的她不是省油的灯,化身川剧表演大师,一秒变脸诉苦——

    “大娘子有所不知,我们厨房人手不够,每日光是准备府内主子们的饭菜,就已经忙到团团转了,遇上筵席实在是力不从心,明日的酒宴只能一切从简。”

    内宅之中,厨房是油水十足的地方,能在这里主事的婆子定是有过人手段的,赖妈妈的表现中规中矩,言辞客客气气,让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可就是不安安分分办事,潜台词其实是——

    “老娘有理有据地敷衍你,就算你是大娘子也不能把我怎么着!”

    景栗在剧组底层摸爬滚打整整五年,什么难缠的妖魔鬼怪都见识过,直接忽略那鬼扯的借口,仅关注结果:“菜单拟好了吗?”

    赖妈妈刻意拖延:“还没有,今日怕是来不及了,明日奴婢早些给大娘子送去。”

    “既然赖妈妈这么忙,明日酒宴的事便不需要你操心了!”景栗昂了昂头,再不用正眼多瞄她一下,而是问道——

    “范妈妈何在?”

    其实,她已通过超级电脑扫描系统定位了外形消瘦精干的范妈妈,不过她还是要端起架子问上一问,因为从表演艺术的角度,这是主角的经典装逼方式之一。

    范妈妈上前,恭敬行礼道:“大娘子,奴婢在。”

    景栗淡淡一笑:“明日会从酒楼请厨子来府中,筵席的其他事宜如果交给你,能办的好吗?”

    范妈妈是一个善于抓住机会的聪明人,毫不犹豫道:“多谢大娘子信任,奴婢定当尽力而为!”

    “选几位能干的帮手吧”,景栗搞事不嫌事大,特别强调标准——

    “选人求精不求多,那些能力不济,只会找借口推脱的人,万万用不得。”

    无需指名道姓,所有人都听得出,她就是在光明正大地diss赖妈妈。

    范妈妈只挑了四人,道:“听闻酒席仅有一桌,厨子又是从外面直接请来的,府中有奴婢五人招呼足矣。”

    赖妈妈不至于猖狂到当面顶撞大娘子的地步,只能把枪口对准范妈妈:“你的意思是,我们其他人都是不中用的废物吗?”

    范妈妈不是善茬,巧妙地怼了回去:“筹备宴席本就是厨房份内的事,既然赖妈妈力不从心,那便由我代劳,好为您分忧,绝无半分僭越轻辱之意。”

    景栗正需要这样一位给力的帮手,会心而笑,道:“范妈妈,请随我来!”

    享用过下午茶的年轻队友重回工作状态,再次施展嘴甜点赞大法:“锦鲤小姐姐好棒,在武家拉拢到了第一波队友,魂穿组队打怪模式正式开启!”

    景栗严重怀疑这位小哥游戏玩多了,等干完这一票,她打算争取一下事务所的后勤职位,和两位不靠谱的同事一起,喝着甜奶茶,追着魂穿剧,有心情的时候为解怨使者出谋划策,没心情的时候尽情走神摸鱼开小差。

    她重返自己的院子,这时才发现暗红色的匾额之上以飘逸行书写有三个字——“关山居”。

    内宅院落一般以绮丽清雅的诗词命名,“关山居”听来颇有几份英气,甚为特别,景栗猜测是金莲自己取的名,这令她忆起昔日背过的一首边塞诗——

    愿得此甚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

    本是巾帼飒爽身,奈何沦落虎狼窝,可悲可叹。

    大约一刻钟之后,姨娘玉楼才来到她的房中,还未坐下便开始诉苦:“即便只有一桌酒席,筹办起来也得花费不少功夫,劳神最是伤身,大娘子的确重病初愈,可我这身体也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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