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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岁晚往陆也脸上瞟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出现在老别墅和陆也见面那天他所说的话。

    当时他说,希望装作是姜岁晚对他死缠烂打?

    姜岁晚一度以为他只是死要面子,难道他当时就已经想到了?而且,那时候他就了解过姜家企业的内部情况?

    “看傻了?”陆也惬意地眯起眸子,眼里裹挟着笑意。

    姜岁晚瘪嘴,呛声道:“看傻子。”

    “……”

    他把头转回来,努力回想原著中的情节。

    如果姜岁晚记得不错,在原著中,自己和陆也结婚,陆也虽然不愿意,但陆家对他还算不错,所以外界对姜伟的风评也不错。

    正因为如此,在家业逐渐庞大之后,姜岁晚想借陆家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被姜伟以车祸的名义谋害。

    只是原书中,姜岁晚依仗陆父陆母的宠溺而目中无人,陆父陆母也对他失望透底,对于他的死,两人虽然遗憾但并没有深究下去。

    陆也则更别提了,连他的葬礼都没现身。

    大概、可能、也许是因为陆也,这其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但无论如何,属于姜家的东西,他一定要从姜伟手里拿回来!

    陆也俯下身,在他头顶低声说:“想什么这么认真?”

    姜岁晚别开头,答道:“没什么。”

    毕竟陆也勉强算帮了自己,那他也帮陆也一把,就不用他再求了……

    “那你可以想一想,以后婚房安装多大的床。五米?十米?……”

    陆也在他耳边自顾自说着,他语气十分惬意。

    姜岁晚脑海里的想法顿时被打住,身体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你在开玩笑?”

    陆也诧异地说:“什么玩笑?我从不开玩笑。最好还能放食物和水,七八天不用下床。”

    姜岁晚立刻垮起一张脸,咬牙切齿地说:

    “你想都别想!”

    “我可以求你。”陆也认真道。

    *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好一个人,可惜长了嘴。

    第11章

    “……”

    姜岁晚沉默片刻,捏紧拳头,硬生生忍住骂人的冲动。

    这边,陆先生宣布完两人婚期将近,就退到一边去了。

    宴会上大部分人都是奔着陆也来的,如今愿望落空,脸上笑容显得勉强了许多。

    如果姜桓没有死,两家还算得上门当户对,可如今姜家在姜伟手里一落千丈,居然也有脸找到陆家来。

    这无意间,不知道撞破了多少人的好主意。

    看来,是时候让姜伟吃点苦头,趁陆也结婚之前,让姜家放弃这个打算。

    宴会进行到一半,没有人知道姜岁晚本人就在这里。

    陆也身为一家之主,要招待的人比较多,没法时刻跟在姜岁晚身边,只是不时地让人送来一颗削得奇形怪状的苹果。

    纵使姜岁晚喜欢吃苹果,再吃下去他也快吐了。

    “姜少爷,请跟我来,太太在等你。”

    不多时,一个管家似的男人走到姜岁晚面前来。

    姜岁晚怔了片刻,点头跟在管家身后。

    在管家的带领下,他穿过大厅,走过一小节路,来到一座独立的房子前。

    管家退到一边,低头说:“太太就在里面。”

    姜岁晚朝他弯了弯腰:“谢谢。”

    管家笑了笑,说:“我应该做的。”

    说完,管家表示自己有事要忙,先一步离开了。

    姜岁晚站在门前,敲了敲门:“您好。”

    “岁晚,进来吧。”

    姜岁晚轻轻推开门,发现是一个客厅,里面坐着陆夫人和刚才和被陆也称为“姥姥”的老太太。

    “岁晚,过来坐。”陆夫人抬手晃了一下。

    老太太则看着他,一言不发。

    打从一见面开始,姜岁晚就觉得这位老太太不大喜欢自己,他硬着头皮走到沙发边,朝两人鞠了一躬:“您好。”

    “不用见外,快坐下。”陆夫人笑道。

    姜岁晚点点头,规规矩矩地坐下。

    陆夫人笑着拉起他的手,温柔的力度让姜岁晚愣了数秒。她拍着姜岁晚的手背,轻声细语:“岁晚,让你受委屈了。”

    姜岁晚摇头道:“岁晚不委屈。”

    闻言,陆夫人没有多解释什么,眼神中却带着慈爱:“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伯母知道你能理解。”

    “他能理解又怎么样?那糟老头子多要面子,知道你们这么做,还不得气出病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太太开口了。

    陆夫人无奈地看过去:“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姜老先生呢?”

    姜岁晚默了默,原来“糟老头子”说的是自己的爷爷,他抿起唇,尽管爷爷是有些死要面子,但他也不希望别人这么说。

    “您放心,爷爷虽然古板,但他能理解陆夫人的良苦用心。”姜岁晚语气严肃道。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老古板带出来个小古板,一样令人讨厌。”

    “妈!”陆夫人见她口无遮拦,不由嗔怪地喊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姥姥,他哪里是个小古板?你别胡说,他有趣得很。”

    姜岁晚往门口一眼,心里“啧”了一声,这人刚才不还在人堆中间吗?怎么又跟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陆夫人也往门口看了过去,看到是陆也,她拧起眉头说:“你怎么来了?这种场合不能说走就走。”

    陆也浑然不在意,大步流星走到姜岁晚身边,一屁股坐下,然后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陆有还在呢,我来休息一会儿。”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你是来休息的吗?你是来看看,这我个老婆子有没有欺负他的。”

    陆也长臂一伸,搭在姜岁晚肩膀上,沉得跟块铁似的,但在陆夫人面前他也不好直接甩开,只能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陆也。

    陆也接触到他的笑容,仿佛没察觉他眼里的威胁,大咧咧地笑了笑,随后对老太太说:“看您这话说的,我厌屋及乌的性子还是遗传您的。您对姜老先生有偏见,谁知道会不会迁怒到我未婚夫身上,我能不担心吗。”

    陆夫人看他们越说越偏,不仅打断道:“妈,我们把岁晚喊来,是有正事要说。”

    老太太一听,瞪了陆也一眼:“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陆也摇头反驳:“他以后也是你外孙,我陆也一碗水端得最平了。”

    “行了,有没有个大人的样子?”陆夫人拧起眉头斥责道。

    陆也挑眉,没反驳,紧挨着姜岁晚没再说话。

    见状,陆夫人才继续说:“岁晚,是这样的。姥姥在国外认识一名医师,把姜老先生的病症跟他说了一下,医师说如果想要根治,就需要出国调理。”

    “可以根治?”一听这话,姜岁晚立刻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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