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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最难,只有更难!
凌轩现在也养成了先看题,再下手的习惯,等三个题目全部浏览完毕,心也随之沉到谷底。
不过……
他眼神一闪,再仔细分辨,发现也不是不能做,三道题里有两道非常眼熟。
虽然给定的材料背景不同,但思路却呼之欲出。
凌轩目光骤凛,他想起来了!
江扶月整理的那本D国历年IPhO出题汇总里,就出现过类似的两题。
当时他和林书墨都做出来了,因为答案不一样,争执了很久。
直到江扶月从临淮回来,“都不对。”
两把鲜红的大叉。
凌轩现在还记得林书墨当时震惊错愕又不敢相信的样子。
在此之前,他是那么笃定自己的答案绝对正确。
啧……
接着,江扶月把她的思路和方法讲完,又指出两人犯错的地方。
林书墨心服口服。
至于凌轩……
在此之前,他早就服了。
如今,他坐在IPhO国际考场上,看着两道熟悉的题目,连陷阱设置都大同小异,顿时表情复杂。
同样复杂的还有林书墨,在看到这两题题干的时候,他立马就想起来了,根本不用回想。
那天,江扶月刚下飞机,他们接到人,直接Q大找了间教室就开始讲题,一口气干完12道,中间不带歇的那种。
林书墨被赏了几把红叉,又得到“错错错”几个连错的评价,被打击得怀疑人生的同时,对讲台上那个女孩儿的佩服也油然而生。
那是他第一次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发自内心地敬佩一个同龄人。
而这个同龄人还是个女孩子。
事后想想,他便心情微妙。
原本以为这种情绪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事实上也确实淡了不少,毕竟,江扶月碾压式的天才属性也不是随时都在爆发。
但这一刻,看着熟悉的两道题,林书墨投降了,淡不了,桩桩件件都在提醒他江扶月有多牛逼。
方灿阳默默念了句“月姐赛高”,开始专心做题。
霍繁锦两眼瞪得溜圆,盯着那两道题狂咽口水,因为动静太大,还引起了监考人员的关注。
“嘿,这位考生,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是的,我需要,麻烦你掐我一下。”
“什么?”
“美丽的女士,你没有听错,就是掐我,你可以吗?谢谢。”
“噢,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我一定配合,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Ifyousoreorfeelpaiellme.(如果你感觉到疼痛,请告诉我。)”
下一秒,“Ouch!”霍繁锦惨叫一声。
“好的,看来您已经感觉到疼痛。”对方松手,抱歉地笑了笑。
霍繁锦赶紧道谢,然后用中文小声咕哝:“原来不是梦啊……”
凌轩见状,嫌弃地撇了撇嘴。
林书墨:“傻X。”
其他四人心情如何,江扶月一概不知,此刻,她正飞速答题,心无旁骛。
凌轩和林书墨刚开了个头,她已经写完第一题。
接着,轻松攻克第二题,都是练习过的,思维上没有任何障碍,只是计算量翻了两倍。
不过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
最后剩下第三题。
按历年IPhO的习惯,最后一题通常就是压轴题。
难度也比前两个大。
可江扶月看完,并没有发现难点在哪里。
首先这题考察的是Zero-lenhspringsandslinkycoils零长度弹簧和弹簧圈。
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相反,非常普通。
可以这么说,弹簧问题是每个国家IPhO训练课程里都会出现的东西,体现的只是入门级水准。
再看题干,也很常规——
Azeroeffectivelenhspring(ZLS)isaspringforwhichtheforceisproportionaltothespring'slenh…
零有效长度弹簧(ZLS)是一个反作用力与长度成正比的弹簧……
然后结合地震学知识——AZLSisusefulinseismographyandallowsveryaccuratemeasurementofgesinthegravitationalacceleration…
第一小问,江扶月直接开答:TheforcecausesthespringtogeitslenhfromL0toL…weget……
搞定。
第二小问也很轻松,但计算量大到不正常。
第三小问,江扶月都做好用计算器的准备了,没想到居然是个证明题?!
“搞什么鬼?”
此时,距离开考仅仅只过去二十五分钟。
江扶月盯着第三小问,仿佛老僧入定,笔也杵着不动了。
五分钟后,她把刚才前两个小题的步骤都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
她很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不管思路,还是计算。
可为什么偏偏第三小问是个证明题?
没有任何意义啊!
题目要求证明的结论,在前两个小题里都有用到,再证明一遍,无异于画蛇添足。
就在江扶月准备按照题目要求“画蛇添足”的时候,突然目光一滞,她看了眼第二小问,接着又倒回去看第一小问,最后竟然翻回到题目,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倏地,视线停在某行,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她明白了!
下一秒,江扶月按铃,叫来监考人员:“请再给我一张全新的答题纸,谢谢。”
然后,江扶月直接在原本的答题纸上,刷拉一下,划掉第三题一二小问全部答案。
这个举动惊呆了监考员:“噢!天哪!你在做什么?”
第276章 第一交卷,狂甩众人(二更)
江扶月没有回答,只说:“我需要一张全新的答题纸!”
监考人员当即拿给她,并收回那张被她划掉的旧答题纸。
“你确定吗?前面两道题的答案还在上面,我必须提醒你。”
江扶月接过新的,上交旧的,“那又如何?”
年轻,狂妄。
“噢,愿上帝保佑你,一切好运。”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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