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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太爷点头笑道:“若不是老夫要坐镇君山调度医药粮草,倒真想和各位同行。”

    张青川已知张老太爷安排,连忙起身应诺。

    不过大半个月,邹家军的阵法作战,就大变了模样。

    来都来了,也都是闲不住的,尤其是楼家那几位,干脆下场帮着操练新阵法。这些人在安北大营里,都是专门操练这些新阵法的教头,许多阵法,还是在他们的实际练军中,逐渐演化开来的,比起广南王世子这些人,到底不一样些。

    “南诏和毕彦,更是早就结盟,若北边开战,南诏必会来犯。如今广南王太妃已去广南坐镇,原先我们也派了些医女和万寿观弟子过去,但显然还缺主事之人,人手上,真人不妨点一点。”

    邹静之也不客气,点了各营主官,恭恭敬敬,请了这几位教头,除了白日演练,夜里还要授课,白天又根据这些教头们讲授的内容,再行演练。

    “另外,虽说我觉着这回没什么事,但是若有个万一,你多听听那位老先生的。我们回岐雍的时候,若不是有那几位,肯定是悄无声息全军覆没。那场面,我们趟过来的这些人,如今只怕是做梦都不敢梦见……”

    张老太爷微笑着颔首道:“如此,多谢各位长老,但胡大先生需留守君山药行,长老们此去北边,有老祖宗坐镇,倒是还算稳妥,隽城有胡家大郎,青川准备准备,出了十五,便和各位长老一路启程,往京城负责调集药材。”

    他说的这一场大事,了过之后,那些儿郎里,有多少人还能像今日这般神采飞扬?而他们,若还能坐在一处喝酒,嗯,一定能的!

    倒是广南王世子,和云鉴本是旧识,最能理解他这份落寞,从后头赶上来拍了他的肩膀道:“你这是这阵子当靶子当上瘾了?一幅留恋不舍的意味。”

    要走这日,定了夜里落黑启程,白日里,进行了他们走前最后一轮演练,云鉴和陈冀和轮流当了敌军主将,虽说几场下来,有胜有败,到得演练结束,已经狼狈不堪,却觉依依不舍。

    他们这样的宗室子弟,多半都是承担护卫之职,极少能真的征战沙场。这回回去安远城,长公主府上再有个三年五载,平安无事,说不得就要调任回京城了。靠着这份功劳,回了京城,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升任禁宫护卫统领。

    广南王世子又拍了拍云鉴的肩膀,才回过头,往校场另一头跑过去,融入到那一堆邹家儿郎里,云鉴从沉思中晃过神来,跟着广南王世子的身影,远远望过去,只觉那夕阳的光里,不知为何,竟带着股子股子说不出的意味。

    太虚说完,看了看下手太字辈师弟们,哈哈笑道:“师弟们,咱们再一同上一回战场如何?”

    胡大先生率先起身道:“老太爷,我愿同各位长老一同前往!”

    云鉴点了点头,眼里透着些说不出的意味:“是啊,已经开了蒙,听说如今也是日日想着要骑马。”

    广南王世子又用力拍了拍云鉴的肩膀道:“等这一场大事了了,估摸着你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回去找你喝酒。今日就不能相送了,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广南王世子想了想,又道:“我多说一句,这一路上,最险的地方,在出了岐雍地界,进安远地界之间,这事儿如今虽说还没有定论,但我总觉着,问题就出在那一段。”

    这一日,秦念西一行人,便要离开岐雍关,回安远城去了。

    广南王世子哈哈笑道:“那都什么年月的事儿了,我出京城都六七年了,对了,你家娃儿如今都有五六岁了吧,我记得好像是我们出京城那年,你成的亲。”

    大事议定,众人尽皆起身,准备散去,打开门,只见苍穹之上,正是漫天繁星,浩如烟海。

    新年过后,大营未过十五便开始操练,邹静之养病许久,过完十五,便回了大营,秦念西一行,也跟着入了营。

    太清往下,几位师弟尽皆起身行了道礼:“愿与师兄同往。”

    太虚真人见得张老太爷只分配了药行诸人,便又问道:“不知观中道人如何安排?”

    云鉴笑得有些苦涩:“两军对垒,谁还不是个靶子,不过是我们这样的,极难再有这样的机会罢了,尝过了盐和糖的滋味儿,谁还能喜欢喝白水?”

    “另外,给在外云游的弟子发出信息,淮河以北的,尽数赶往隽城集结,等待分配差使。淮河以南的,回君山待命。”

    可无论怎样,他这样的儿郎,都只能全在那高墙之内,这样的天宽地阔,征战沙场,除非国将不国,否则几无可能。

    太虚真人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道恒却起身道:“师傅,还请师傅恩准徒儿和众位师叔前往广南。”

    邹静之到底沙场宿将,对岐雍关地势烂熟于胸,对素苫兵力和作战特点又极为清楚,跟这几位教头反复商议之后,还衍生出适合岐雍关作战的化整为零,机动性极强的阵法。

    云鉴耸了耸眉毛,看了眼广南王世子,却是极为知趣不再多问,只点头道:“好,到时候喝酒,不醉不归!”

    太虚真人笑着点了头,才看向张老太爷道:“如此安排,老太爷觉得妥当与否?”

    众人尽数踏入院中,互相看了看,倒是凭空生出满腔豪情……

    云鉴被广南王世子说得愣了愣,侧着头打量了一样身上狼狈不堪的吴峥几眼,倒是笑出了声:“一晃眼,你和六爷,都长大了,你这都比我高了,还记得从前,你们跟在我们后头练马术时,比那小马驹子都高不了多少,还天天想着骑那些成年的马儿。”

    云鉴听得眉头微蹙,这几日,从那几位面上,竟丝毫未看出异样,尤其是那两位姑娘,便是这些铁血男儿,都自觉是噩梦,她们竟是和从前一般无二,这可真叫人,有些难以琢磨了。

    陈冀和还稍好些,尤其是云鉴,竟生出些寥落。

    广南王世子撇了撇嘴道:“虽说好男儿当征战沙场,马革裹尸在所不惜,可用我们老祖宗的话说,为将者,太过好战不是好事。”

    旁边诸位长老尽皆起身拱手道:“此乃天道大事,是我君山药人之本分,我等皆愿前往。”

    太虚真人略略沉吟了片刻才道:“此事不宜宣扬,如今道恒在观中已主事多时,倒是老道我,早如闲云野鹤,不若这回,便干脆由老道师兄弟们,再往南边儿走一趟吧,道字辈也该当大任了。”

    冬去春来,积雪消融,山川大地逐渐浮现出她原本的模样,日照充足,水源流经之地,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

    云鉴和陈冀和都是护卫出身,对军中阵法虽不甚了了,可作壁上观挑毛病的本事,那是绝对一流,还赶鸭子上架,在演练当中,当了几回敌军主将,专门训练负责斩杀主帅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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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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