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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锦有些不解问道:“胡姑娘为何有此一说?”
只听呜咽一声,秦念西再次走了调,有些烦躁地放下了手中的埙,抬头道:“大姐姐,阿念陪你手谈一局,才刚是大姐姐说要下棋的吧?”
东西是一回事,可这回来送年节礼的人,把邹老将军和邹静之惊着了不说,还把个秦念西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领头的,居然是长公主府侍卫首领云鉴,除此之外,陈冀和说是请了王爷示下,从长春手里换了差使,特意要来的,还有六皇子身边的两个楼家子弟,都是楼韵芙的师兄。
第262章
秦念西往自己通身上下瞧了瞧,又看了看胡玉婷,一脸为难道:“阿念身上这些东西,大姐姐必然都看不上,不然,就赌一顿饭吧,若是阿念输了,我和婷姐姐给大姐姐做一顿我们南边儿的年夜饭。”
“快快快,摆棋摆棋……”秦念西催促道。
邹静之心里暗了暗,看着盯着棋盘的秦念西,倒是有些上了心……
秦念西撅了撅嘴道:“别人不信我,婷姐姐还不信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咱们赢了去,回头到长辈跟前,又该说阿念淘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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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谁都知道官家遣了位宗室杰出子弟过来护卫长公主,可这位将军,从未离开过长公主身边半步,他往邹老将军跟前自报身份行了礼时,直把邹老将军愣得半晌没回过神。
邹静之笑道:“说起来是彩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念想,大姐姐这里,有一套玉雕的埙,大的可以吹奏,小的可以当个坠子,不管是做个禁步,还是挂在胸前,都还看得。”
楼家子弟是为了广南王世子而来,陈冀和说是领了王爷令,往岐雍城送年节礼的。可这位云鉴云将军,就直接说明了一件事,长公主对秦念西的看重和在意,那是放在心尖尖上的。
胡玉婷笑道:“我们姑娘来北边日子久了,想家了,便是不输棋,也恨不得能找点机会做点南边的吃食。”
邹静之想了想才笑着点头道:“倒是这么个理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们这做大夫的,又是女医,估计跟着念的经不少……”
又一场连续的大雪小雪交替着,一直下到了小年头一天,日头照不到的地方,雪都及膝深了。
胡玉婷噗嗤一下笑出声:“姑娘可真是,那是彩头,姑娘棋还没赢呢,就开始讨价还价了。”
秦念西摆手道:“这么贵重的东西,阿念可不敢要,大姐姐就把那架子上的陶埙,随便一个,给阿念便是。”
邹静之哑然失笑:“这是埙练不好,在棋上找场子来了?等会儿输了棋可怎么是好?难不成还要拉着咱们比飞针?”
秦念西有些头疼道:“王妃如今有孕在身,这是谁,把这样的小事,禀到王妃面前去的?”
胡玉婷笑道:“我刚到姑娘身边时,总感觉我们姑娘比我家外婆还老成,我们姑娘就说我们做大夫的,可能经的见的比较多,什么人都有,自小儿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人家活一辈子,我们都可能把人家几辈子几十辈子都见过了,各人有各人的苦难,天天看,日日想,不老成都难。”
邹静之忍不住哈哈笑道:“才刚说你少年老成,这才不到一刻钟,就现了原形。”
胡玉婷和屋里侍候的素锦几人,也跟着笑了出来,秦念西挥了挥手道:“这可是大姐姐自己说的,阿念才多大,要那么老成持重干嘛?又不像大姐姐,要做个带兵打仗的大将军。”
秦念西笑着点头道:“要彩头容易,就是我这浑身上下,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得出手的,就怕大姐姐看不上。”
秦念西只觉心中气苦得很,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眼角余光扫到邹老将军面上一闪而过的讶色,连忙屈膝道:“民女无事,王妃必是担心广南王府世子爷的安危,他如今应在军中练兵,当日也并未受伤。”
到得秦念西被请进了正院厅上,和这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谁说不是呢,而且一般上了我们君仙山看诊的,多半都是疑难杂症,都说患难见真情,我们那山上,要是喜欢听这些,天天都有比话本子还精彩的桥段。”
云鉴面上虽带着笑意,却是一脸郑重点头道:“长公主已经得了报平安的信儿,并不十分担心。王妃原话是,姑娘本是柔弱女儿家,怎比得儿郎们日日在军中打磨,若开春回安远时再遇险情,可如何是好。王妃吩咐末将此来,掌姑娘身边防卫,事从权急,姑娘莫要太过在意那些虚名上的事儿。”
尽管如此,长公主特意遣人送来的新衣裳,一些难得的从南边儿来的吃食,还是跟着安北王府的年节礼,一起送到了岐雍城大将军府上。
秦念西耸了耸眉毛道:“大姐姐下赢了再说,实在不行,阿念背书也挺在行。”
云鉴只笑而不答,却只道:“烦请姑娘写封书信,末将这便遣人,快马送回去,否则只怕王妃这个年都过不安稳。”
胡玉婷笑道:“大姐姐别不信,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姑娘会下棋,难逢敌手。”
邹静之笑着点头,一边瞧着素锦摆棋,一边笑道:“手谈一局总得带点彩头,阿念觉得如何?”
云鉴打量了秦念西半晌,才抱拳道:“王妃得知姑娘路上遇袭,忧心忡忡,特意吩咐末将前来。”
“那时候我主要是习药的,不怎么和病家来往,后来到了姑娘身边,经常和病家打交道,逐渐也感觉到,还真是我们姑娘说的那样。我们山上的医女,要不就是经多见多,心性也跟着豁达了,要么就是熬不下去,自改去习药或是做教习了,但这样的到底少些。”
棋盘摆好,邹静之示意秦念西落座,又笑道:“大姐姐说话,向来言出必践,一块玉而已,什么大事。阿念凭本事赢了去,何来淘气一说。不过,阿念这彩头,是不是也得议一议?”
邹静之愣了愣,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胡玉婷抿了抿嘴道:“那估摸着,今儿这棋,有输无赢,大姐姐放心下就是。”
邹静之讶然失笑道:“你们这般年纪,这般心性和医术,实在让我有些看不懂,我有时候和你们姑娘说话,一点都不觉得她竟还是个没及笄的女孩儿,可她又确实才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