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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邹静之就有那么倔,这样的情形,也只硬扛着,往邹老将军院中去了。
秦念西摇头道:“最近邹将军在军中,可曾亲自下场操练过?”
“可这样的事,也只有素苫能干得出,素苫这样的地方,神神鬼鬼,丧尽天良,就不该有……”六皇子显然已经怒极。
第260章
这是秦念西重活一世,第一次进大家闺秀之闺房,关键是,这位大家千金身份还极不一般,是位女将军。
到得日头西斜,邹静之已经累得脸色开始煞白,广南王世子见状,才收阵作罢。
大约一刻钟之后,正好按抚完一轮,邹静之缓缓睁开眼,素锦几人齐齐围了过来,眼中带着欣喜,轻声呼道:“大娘子,大娘子觉得可好?”
当日下晌,广南王世子和楼韵芙便一替一句,把邹静之说得心里极痒,想要亲自下场感受一下这阵法。
秦念西却想要看雪地里的日落,只和楼韵芙一起骑马往岐雍城回去。
那丫鬟屈膝道:“不敢当,奴婢素锦,这屋里的,素帛、素玉、素珑听凭姑娘差遣。”
行过礼,邹静之看着秦念西去把脉,自己便问了今日喝药和用膳的情况,片刻之后,秦念西一脸的笑容收了手:“老将军意志力超群,今日越发见好了,明日喝的汤药可以停了,只用针和药浴便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屋里侍候的人这下才回过神来,惊呼着上前,秦念西朗声道:“不必惊慌,大姐姐只是陈年淤积在胸,这一阵子又有些劳累,不是什么大事,先把她送回房里,让丫鬟替她洗洗,我马上过来诊脉。”
到了将军府,邹静之只让大车进了二门,才略带僵硬地从车上跃了下来,还微微打了个趔趄。秦念西和楼韵芙对视了一眼,这已经明显是快撑不住了。
秦念西看出邹静之已经是强弩之末,连忙笑道:“大姐姐放心,老将军好得很,大姐姐只管安心去歇了。”
秦念西跟在邹静之贴身丫鬟身后,进了这处离正院稍偏的倾月楼,这是大将军府中,唯一的二层楼阁。
倒是六皇子一脸的煞白,只厉声道:“这是谁,冲着谁去的?”
回去的路上,邹静之倒也不硬撑,要了辆大车坐进去。
昏睡过去的邹静之气息极弱,秦念西上前把了脉,见得丫鬟一脸焦急,秦念西带着些安抚的微笑:“不妨事,这是旧伤淤积,不是什么大事,姐姐怎么称呼,劳烦姐姐先倒盏热水来,我要给将军送药。”
秦念西伸手在邹静之下颌处稍稍用力,把药灌了进去,再用按抚之法,开始助力药丸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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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夜里,张家老祖便悄无声息离开了安北大营,去向不明。
邹老将军点头道:“是托了姑娘的福,若非姑娘医术超群,老朽怕是难捱过今年冬天。”
若是,若是再能练出一个九妹妹,再练出更多一点这样的将士,到时候,万一有个万一,五妹妹执帅旗,邹凯主阵法,再有那么多身手不凡的将士相佐,也算是,能让人安心了……
秦念西略沉吟了一下才点头道:“见一见也行,我正好有几句话要问。”
楼韵芙洗去了一身的汗,再找了个空子,给秦念西递话道:“世子爷说想见姑娘一面。”
不过片刻,后头素帛就端了水来,秦念西示意素锦扶起邹静之,从随身带着的包袱里,找了个荷包出来,再从里面倒了两粒专扶弱症的瑶生丸,用汤勺舀了一勺热水,把药化在里面,立在一旁的素锦立时便闻到一股清香。
楼韵芙早得了示意,欺身上前,接住了邹静之。
果然,邹静之还未走到门口,便顿住了步子,有摇摇欲坠之感,秦念西顿时纵身而起,极轻灵便到了邹静之身后,身形闪出之时,那根长针也已经出手,直直打进她后背的穴位,再收回来,再送出去,七八针之下,邹静之一口黑血喷出,人随之往前倒下,晕了过去。
用过午膳,两人到校场散步消食,“偶遇”了广南王世子。
楼前是一大片石板铺就的空地,沿着院墙种植的银杏,残雪覆盖了枝丫。十数级台阶往上,宽阔的八扇门厅内,第一层,空空荡荡,触目可及,墙边木架上,刀枪剑戟,样样齐全,最远那面墙上,挂了几张大小不一的弓和弩,墙角放了几个蒲团……
邹老将军看了看离得有些远的邹静之道:“静之过来,为父怎么瞧着你这脸色不太对啊?”
秦念西来不及多看一眼,便跟着丫鬟匆匆上了二楼,二楼不似一楼那般空旷,不过也只是博古架稍微隔出了些间隔,邹静之那张床榻之上,竟连副锦帐都没有。
长春声音有些发沉,却不得不禀:“回爷的话,据小的们搜集的情报分析,应是素苫玉家的人做的,可从素苫送回来的消息称,玉家本来就子弟不丰,这阵子所有子弟尽在素苫城里,并未有任何异动……”
邹静之缓了缓,才想起才刚的事情,阖了阖眼帘道:“我没事,没事了,就是累到了,素锦去给大将军报个信,莫要让他老人家担心。”
邹静之往前走了两步,却是不敢再靠前,只强笑着掩饰道:“女儿无事,就是今日练新阵法,有些累了,这便回房去歇息。”
广南王世子有些恍然道:“难怪,她可能自己也有所察觉,这几日都未曾下过场。”
广南王世子也不再多说,当即点头道:“放心就是,营中定不会有失。”
秦念西笑道:“多谢老将军信任,医家和病家,也是有缘分的。”
秦念西屈膝行了礼,广南王世子便问道:“怎么样了?姑娘可曾替邹将军诊过脉?我看她这几日脸色可不太好。”
秦念西点头道:“难怪,能熬这么久,事不宜迟,今日下晌,劳烦世子爷,务必想法子让她上场操练一回,让她受些劳累,今日夜里,必要让她发作出来。若是明日她未来大营,世子爷务必加些小心,我会让韵嬷嬷住到营里开始训练邹家五姐姐。”
秦念西眼神紧紧盯着邹静之的脚步,只见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沉重,却又那么坚定,手里玄黄早就擒在手心,只等她那最强的痛感袭来之时。
安北军大营里,张家老祖听着长春从岐雍城带了消息回去。
秦念西说完,便去看邹老将军,邹老将军连忙摇头道:“姑娘不必多做解释,姑娘的医术老朽信得过,快去吧。”
先前安北王对广南王世子一行在途中遇袭一事,一直秘而不宣,这下突然摊开来说,张家老祖听完许久,只眯着眼蹙了眉沉默不语。
邹静之果然轻轻吸了一口气,便行了礼一句话也不再多说,只转身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