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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笑道:“韵嬷嬷免礼,张家老祖宗有事吩咐,你只管听他的便是。”
安北王一脸不解,六皇子却拱手道:“还请张家老祖宗尽力施为,这是他们的造化。”
韵嬷嬷忙收敛情绪,小心翼翼往张家老祖身边凑过去,领了差使便走,才走了几步又回来,冲那位李参军招了招手,拉了他出去借人带路去了。
张家老祖也不多说什么,反正六皇子自家都是受益者,便让他慢慢给这位安北王解释呗。
六皇子轻声问道:“听说王叔觉得此次袭营大有蹊跷?”
说完这句,安北王起身走到沙盘前,拿了旁侧放置的指挥棒,见得六皇子跟着走了过来,便指着敌营一处前锋营道:“今早斥候回来报,说是旌国这处,昨夜也遭了袭营,但没探到有没有中毒之事。”
安北王一脸讶然,看着那楼侍卫跟着李参军进了大帐,眨了眨眼,再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那竟真的是位女将。
秦念西看着这师兄弟二人的眼锋交流,险些没笑出声,却只清了清嗓子,指了那个伤者道:“道齐师傅,麻烦您把这位军爷扶起来坐好。”
第182章
张家老祖见得帐内人并不多,便拱手道:“还是百草杀,”
安北王点了点头,似乎思绪还在那旌旗烈身上,便随口问道:“那位旌国王子的毒伤,到底是治好了没有?先前朝中给我的信儿,都是说只治了个大概齐,若是果真如此,那他这样突然消失,到底是遇害了,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李参军抬头看了看安北王,见他点了头,便忙忙出去寻人去了。
还没等他们问出口,张家老祖便极轻松道:“才刚已经治了一个,应该没什么大碍。老夫此来,是想请王爷一个示下。”
医帐中,道齐刚帮着秦念西把针弄干净,道云便沉声道:“这一位,不太好了……”
安北王却是一脸讶然看向张家老祖,张家老祖却摇头笑道:“不过此事不急,也没多大事,但王爷想绕过去,却是有点艰难,时日久了,只怕还会引发别的症状。”
安北王看得有些失笑:“这是,这女将,果然是要洒脱些……”
待得那位李参军颔首走开,张家老祖才又近了安北王一步,眼神停留在他鬓边的隆起和几根白发,轻声道:“王爷只怕,也要用用这法子,才能免除日日练功时的苦楚……”
那位李参军今日虽说已然被惊吓多次,这一回,竟是直接石化了。
安北王和六皇子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疑问,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此时却也不好过多表现出来,安北王便道:“老先生请说。”
六皇子点了点头,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回头得空,再和王叔细说,这楼侍卫其实是封了将军的,不过如今南边太平,解甲归田,被广南王府老祖宗遣到了君仙山当差。”
这一回,秦念西施针的过程,那位袁医正总算看了个完整,可即便是看了个完整,还是没能看个清楚,更别说瞧个明白了。
六皇子和安北王俱是脸色一变,当即站起来,安北王一边吩咐请进来,一边跟着六皇子往外迎出去。
道齐眼中闪出些无奈,自家这医术,差是差了些,可也要分跟谁比不是,若跟旁边那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医正大人比起来,那不是还强着不少呢,若自家这几个人不来,他们那一大帮子军医,不都在玩干瞪眼嘛!
此时李参军拿了文房四宝过来,张家老祖一边写方子,一边头也不抬,对那位李参军道:“劳烦大人,去把我们同来的那位韵……楼侍卫请进来,老夫有事要吩咐她。”
楼韵芙进来便按军中礼仪,向安北王和六皇子行礼:“末将,广南军骁骑将军楼韵芙,见过安北王,见过六皇子。”
安北王看了看头前领路的李参军,见他似乎面有喜色,提着的心倒稍微放了下来。
六皇子蹙眉道:“王叔的意思是,咱们此时,倒是一动不如一静,先静观其变再说?”
六皇子迎上去拱手道:“张家老祖宗,可知中的何毒?不知如今情况如何?”
这时外头兵卒来报,李参军带了大夫,要求见安北王。
说着放下手中指挥棒,蹙眉道:“如今,我虽严令收紧各处关卡,也遣了许多斥候出去,但是我总感觉,这中间,蹊跷得很。关键是,前阵子,旌旗烈还从我们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了。”
道齐忙应声而动,秦念西却是先号了脉,这位军爷身上,还有点别的毛病,略一沉吟,还是先收了那军爷身上的针,一来这针扎得确实是差了点火候,再者说那点子隐疾,说不得还是顺手帮着调治一下就是,倘若就这样使玄黄,只怕还要再来二遍。
张家老祖看了看安北王,又看向那位李参军道:“烦请大人拿纸笔来,这军中定然没有老夫所需之药,老夫需先写了药方。”
六皇子和安北王正在中军大帐中,其余闲话都推后,先说了此次袭营前后的情况。
六皇子听得张家老祖如此说,目光扫过张家老祖眼神停留的地方,仔细瞧了瞧,才发现安北王鬓边竟夹杂了几根白发,心下便有些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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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北王和六皇子听了百草杀便脸色大变,六皇子是亲身领教过,安北王是看了从宫里写来的密旨得知此毒的厉害。
说着一脸不满看向道齐,道齐一时只觉额角开始要流冷汗,那不好的那一位,可不就是他给扎的针嘛!自家师兄那眼神儿,感觉有点像刀子一般,还是一回扔了一大把出来,刀刀入骨的那种。
六皇子解释道:“确实没有大好,当时他身中两种毒,拖的时间又长,到得君仙山的时候,人都不怎么行了,治起来极耗费功夫,但是他觉得他等不了,才刚那位君山药行的老先生,便给他做了些药丸,压制毒性发作,但是按算,这些药丸,也差不多该用完了。”
“不知王爷可听过洗筋伐髓之术?此时那几位刚刚用过针,体内经络通畅至极,正是好时机。”张家老祖简单说了几句。
安北王却轻声问了六皇子道:“楼侍卫?广南楼家的人?”
安北王颔首道:“确实如此,其一,两国素来交好,不想起战争这一点,我和那旌南王是心照不宣的,本来已经风平浪静了好多年,便是前两旌南军军中哗变,边关也是平静的。即便是旌旗烈从这处入的南军,也没闹出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