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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太好吃了！”铁牛无视两人秀恩爱，“我能打抱这个吗？回去给我那帮兄弟尝尝。”
那帮兄弟说的，实则都是一群五六岁的小孩。
“你兄弟很多吗？”张瑜面露好奇。
“那是自然！”铁牛非常骄傲的扬起脖子。
“哇……”张瑜双眼冒着星星。
“铁牛，你就别在这骗小孩了。”程清和道，“你那群兄弟，还不都是因为你跟我们店有关系才跟着你的？说实在的，都是混饭吃。”
被拆穿的铁牛怒瞪他一眼。
桌上饭菜吃的差不多，铁牛站起身，拿着季兮禾给的荷叶包好这些饭菜。
“我做了一些山楂球。”季兮禾从后厨走来，将一油纸包递给铁牛，“吃完消消食。”
铁牛迫不及待掏出一颗满身沾着白糖的红球，放入嘴中。
入口是甜蜜带有颗粒感的白糖，一咬，便是绵软细腻带着酸味的山楂。
酸酸甜甜，甚是开胃消食。
他又吃上几颗，“真好吃唉～老板，我感觉吃完这个，我又饿了。”
“你这胃还没完没了了。”程清和推搡着他，“快走吧，我们都要被你吃穷了。”
送走铁牛，程清和帮着一起收拾厨房，洗碗。
等屋内打扫干净后，张怀瑾来接张瑜了。
一大一小消失在茫茫黑夜中，茜茜还站在门口张望。
程清和看破不说破，拉着季兮禾的手往楼上走。
进了屋子，他生气小火炉。
小火炉暖烘烘的，顿时将他照成了红苹果。
“茜茜喜欢张怀瑾吗？”季兮禾靠在门边，从她这个视野，正好能看见茜茜呆立在一楼门口，痴痴的望着门外。
现在都已是冬天，寒风阵阵，从屋外涌入。
屋内点着的火炉犹如摆设，淹没在这阵寒潮之中。
“阿嚏——”茜茜打了个喷嚏。
“进来了。”程清和将季兮禾带回屋，将门重新关好，“这是她们的事。”
“嗯。”季兮禾点头。
“你不好奇，他们俩怎么产生联系的吗？”程清和朝她眨巴眼。
“不。”就如他所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她为什么要了解。
“嘿嘿～我猜，这牵线搭桥的是我呢～”程清和嘿嘿一笑。
季兮禾：“你脸真大”。
“你别不信啊。”程清和急道，“因为我这次入狱，他们两才有机会说上话的不是？因为查我这个案，他们才有交集的不是？”
季兮禾：我竟无力反驳。
“所以说啊～我就是那个月老。”程清和笑嘻嘻道，“等他们成亲，我得多要点喜糖。”
“你就喜欢甜，也不怕蛀牙。”
“我不怕，我有认真刷牙。”程清和拄着下巴，很骄傲的说着。
还真是脸皮厚。
“禾儿，来坐啊。”程清和拍拍身下的床。
“嗯。”季兮禾依言坐到他身边。
好像很久之前，他让她坐到他身边，她都会坐过去。
是因为情不自禁，亦或者其他缘故。
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居然……就这么一直在自己身边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季兮禾忍不住问。
是什么样的喜欢，能支撑他长情这么多年？季兮禾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完美的人，若是跟她在一起，也很无趣。
“为什么喜欢？”程清和揉着下巴，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思考过。但仔细一想，脑海中倒顿时出现了许多画面，“其实我也说不清。”
季兮禾静静的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高一下晚自习的时候。”程清和道，“当时我打算抄近路，所以选择了抄近路。但没想到，会看到一个女生张牙舞爪的与那几名小混混打架。你当时个子不高，像个小学鸡。”说着说着，他扑哧一声笑了，“你当时还蛮可爱的。”
“……”季兮禾瞪他一眼。
“但当时，我对你，也只是好奇。”程清和唇角泛着柔和的笑容，“所以，才有后来，我总是找你说话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当时好多人传我们之间有什么。”
“嗯，你当时掐我脸，还被老师发现。”季兮禾垂眸，“我还记得，班主任说我不要脸，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让别人随意触碰？”
“抱歉。”程清和垂眸，“是我的错，我没忍住。”
他当时也不知怎么，就是好奇小女孩脸蛋白白嫩嫩的，掐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没关系。”季兮禾摇头。
“那件事后，老师给我叫道办公室。”程清和道，“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季兮禾仰头，看他。
“我说，是。”
第 54 章
“我想，那大概就是喜欢吧？”程清和笑道，“忍不住靠近你，忍不住接触你，又忍不住跟你说话。”
“我这个人明明孤僻的很，你每次跟我说话，我都没有好好理会过。”季兮禾感觉嗓子发干，声音也有些发颤，“你身边应该不缺女生才是。”
他身边中总是会围着很多女生，篮球场上，有许多女生递水。运动会上，会有很多女生争着给他粘编号。
他永远都像个太阳，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就连当时怀疑他们两个早恋的老师都没对他下过狠嘴。
“你虽然不说话，但我跟你吃饭的时候，你总是会将菜里的肉偷偷夹给我。”程清和道，“我打篮球的时候，只有你会给我薄荷糖。上学时，每天都会往我桌洞放早餐……”
“你知道？”季兮禾猛地抬眼看他，确实，在他不断接近自己的时候，她也在悄然中喜欢上了这个男生，毕竟谁会不喜欢小太阳？但她的喜欢很自卑，也藏的很好。
她会起很早到学校，默默往他书桌中放东西，也会趁乱，将薄荷糖塞入他的手中。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他居然都知道？
“对啊。”程清和见她双眼带着些微惊讶，忍不住笑了，“真是很少见你这么惊讶。”
“毕竟……确实挺让人惊讶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到学校要比你早。”程清和道，“你一般……七点到。而我，六点半到。”
“你去那么早干嘛？”季兮禾忍不住问。
“锻炼身体啊，我每天早上都会在操场跑圈。”程清和一笑，“你应该从未注意到我，毕竟你向来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会认真学习的……书、呆、子。”
“……”
“小书呆～”程清和凑到他耳边，轻轻唤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名字。
“哦，话痨鬼。”
“呵～”程清和笑了，“话痨鬼想吃雪媚娘了。”
“我试着……做做吧。”
就如多年前，通过社交软件，问他：你喜欢吃什么？
他回：雪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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