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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进去没多久,就起夺位的心思。拜师之前还言之凿凿地说要进正派,行天道。

    现在想来,柳长澈也觉得太过于虚伪了,不过是借口罢了。

    叶初站起来,抬起手,迟疑了下,还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或许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天色暗沉下来,见船慢慢靠边,她加快脚步,随后一跃,平稳落地。

    没想到的是柳长澈也跟着上岸,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能让我抱一下你吗?”语调略带希祈。

    今晚叶初说过回去找叶之澜的,如今都过了约定的时辰,不晓得他会不会发现什么,会不会生气,可也不差在这一时半刻。

    话说,在现代,拥抱只是一种礼仪而已,她倒不是很在意,况且柳长澈还挺可怜的,不就一个拥抱吗?

    叶初没说其他的,僵着脖子点了点头,柳长澈弯起眉眼,这是多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柳长澈很用力,勒得差点喘不过气,不过在她忍受不了之前,他慢慢松了力度。

    末了,一声谢谢被风吹散。

    叶初望着柳长澈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她摇摇头,转身朝相反方向走,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叶之澜。

    第111章 余年礼   ……

    叶初霎时无言, 怎么每次都会让他看到这些能令人误会的画面。

    转念一想,两人身上还连着血媒,对方是能感应到自己身在何处的, 之前救了她那么多次, 也是多亏了血媒。

    叶之澜没说什么, 上来就牵她的手往回走,气氛诡异至极,叶初胸闷不已, 思忖半刻,决定还是先开口。

    “你怎么来了?”

    小路很安静,只有时不时风吹过叶子的沙沙声,叶之澜低首望着她。

    “不是说晚上来找我?你不来, 我只好来了。”

    还未等叶初说话,他又说:“我怎不知这里有姐姐要的药草?不过我曾阅过一本医书,上面记载着用人心来当药引, 你莫不是来这儿取人心了?”

    叶之澜松开她的手,温柔地放在略带骨感的肩膀上,“派里有人受重伤了吗?要不然怎么会需要人心当药引?”

    这些话把叶初堵死,正当不知如何解释时, 叶之澜继续往前走, 她唯有赶紧跟上去。

    回到派中,已是午夜,其他人大都回房间休息了,除了守在派门的两位弟子,见到他们,便问好:“师兄,师姐。”

    叶之澜素来不回这些礼节, 叶初扯出一抹笑,点了点头,“嗯。”

    瞟到他走远了,她没空再寒暄,“明天见。”

    小弟子打了个哈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点疑惑,“师姐不是去采草药了吗?怎么跟师兄一起回来的。”

    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还是那么晚的时候,派里有急事要办吗?可明日就是师兄的余年礼,不该早点休息?”

    另一个弟子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困得要命,靠在墙上,敷衍地点点头。

    “谁知道呢,自从出那次派后,师姐和师兄的关系就好了起来。我们这些做师弟的,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

    叶初安分地坐在床榻上,叶之澜忙上忙下地给她准备浴汤。

    她微微低头闻了闻自己,明明都是草药味道,不臭啊,就算要沐浴,也不用那么急.吧。

    一直想找机会说话,可偏偏没能找到时机,他不是要拿水,就是要替她拿衣服放在屏障后面。

    靠着床帏的叶初有些如坐针毡,唇角微微一动,“我...我可以解释的,你别这样。”

    闻言,叶之澜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澄澈地看过来,神情极为和颜悦色,愣是没半点不妥,瞧起来反倒是她多心了。

    “解释什么?”

    又是一句话堵死。

    叶初站起来,覆上他拿着水桶的手,慢慢接过来,放到地上,继而缓缓靠过去,“我好累,你帮我洗好不好。”

    叶之澜眸色微转,惑人的面容莫名多了些许不可言说的情愫,语调缓慢地重复一遍,“姐姐可是认真的?”

    说话间,他靠得很近,冷香似乎要将她淹没,再加上弄浴汤步骤偏多,衣裳生了点凌乱,热气蒸得俊脸微红。

    怎么看都觉得勾人。

    叶初看着叶之澜指骨分明的手落到腰带,略带风流恣意地解开,她心抑制不住的跳得很快。

    腰带被随手放到绣了鸳鸯戏水图案的木纱幔上。

    他生得极好,其实单是坐在那便能让人移不开眼,更别提做这种事,能叫人流鼻血。

    叶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流鼻血,就是脑袋发烫而已。

    跟以往一样,叶之澜喜欢她替他解腰带,不知算不算一种情.趣。

    一抬头,淡色唇瓣靠过来,凉软凉软的,在这种天气碰上越发舍不得挪开。

    叶初心口一颤一颤的,刚刚碰上的时候,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可现下,那力度似乎把她当面团般揉来揉去。

    恨不得直接这样揉熟了,直接吃掉。

    于是这一夜,叶初作茧自缚,在水里缠磨了良久,她忍,心想回到床上就好了,殊不知回到榻上更不好,还方便他了。

    第二天早上,叶之澜依然精力丰沛,早早地起来换好衣裳,余年礼那日需早起祭拜,拖不得。

    所以叶初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小师妹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到耳中,“师姐,师姐,夫人有事找你。”

    夫人?叶初搓了搓惺忪的眼睛,又是原主的娘亲,不得不说她很是端庄、柔弱,有空就刺绣什么的。

    “知道了,我马上去。”

    今日好歹是叶之澜余年礼,夫人穿着相较于以往隆重了不少,现在还不需要出去,于是她坐姿端正地摆弄着桌子上的花草。

    也就是插花。

    叶初回想起前几个月她拉着自己学插花,脑袋瞬间疼,学了一整天,毛都没学会,只学会了要远离这位便宜娘亲。

    夫人听到脚步声,知道她来了,但也没抬头,而是用拿着花的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花插得很好看,虽说外人看来只是简简单单地把花放进去而已,但里头的学问深着呢。

    既需要耐心,又需要观察力。

    叶初当真是学不来,往那一坐一个时辰插花,实属不是她的风格,“娘,这儿一大早的,有事?”

    玫瑰花一折,断开两截,夫人眸色淡淡地将它放到一旁,“我可是你娘亲,找你一定要有事才可以?”

    叶初忙摇头,眉眼稍弯,笑着说:“不,想什么时候见我都可以。”

    夫人终于停下插花,抬头看她,视线在面上流转几番,眸中有几分不舍,“初儿,之澜行完余年礼后,你的婚期也近了,娘这是舍不得你。”

    这倒也寻常,叶初大概也能看得出,“嗯,初儿也舍不得娘亲。”

    然后又是长篇大论,她用尽这辈子的耐心听下去,偷偷瞄了一眼外边,太阳愈发大了,说明过去了一段时间,还没说完。

    最后还是其他弟子救了叶初,“夫人,师姐,掌门吩咐我来请你们到大殿前,余年拜礼要开始了。”

    如此一来,夫人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好了,不说了,今夜我跟你爹要出去一趟,明日才能回来。”

    叶初应了一声好,她素来不管其他事。

    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几年前一起欺辱叶之澜,如今见叶初对他转变了态度,众人亦是如此,虽不亲近,但也算有礼貌。

    轻风派有众多弟子,有几个人跟叶之澜是同一天行余年礼的,也就是同一天生日。

    余年礼那天,所穿的衣裳也是早就备好的,跟弟子服一样,三人穿的皆是一模一样的衣服。

    其实其余二人长相也不差,但就是让叶之澜压了下去,勿论是谁看过去,首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晚间,叶初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了床上,不过倒也不是很疼。

    因为用来绑手腕的东西材质很软,似乎是经过精心挑选过的。

    环视一遍四周,她懵了,这不是叶之澜的房间吗?这是要弄捆绑play?

    不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幕,没来得及深思,推门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叶之澜踱步过来,将她额间碎发撩到耳后,放轻声音道:“莫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叶初自然是知道的,“嗯,可绑着不舒服,能松开吗?”

    得到的回应就是他松开衣裳上床,“齐公子明日大婚,爹娘有事不去。”亵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洁白的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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