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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受伤了?单是喝醉酒应该不会这样吧。
叶初耳朵特灵敏,嚼花生的嘴一顿,慢慢转头看柳长澈,只见他面色潮.红,肤色皙白,在灯光的照映下,额间的冷汗很是明显。
衣衫倒是不乱,就是看起来有点皱。
也难怪,她看到他在暗暗地楸自己的衣衫,表情难耐痛苦,“柳长澈,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叶初放下手里的一捧花生,抬步朝他走去,在几步之远停住,弯腰伸手过去扯了扯他衣角,“你被人暗伤了?”
宴会之中,由始至终靠近过他们的,只有那油腻的公子哥。
可无论从上瞧,还是从下瞧,他都不像有武功的人,更别提会出暗招伤了柳长澈,可能性近乎为零。
柳长澈垂眼望着拉住一方衣袖的葱白手指,慢慢阖了下眼,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听着不像痛苦,偏向于压抑。
今儿才是宴会的第一天,没料想就让人给记恨上了,往后两天该如何?
叶初瞧他这般难受,也不忍心见死不救,说到底自己也有责任,当时在身边却没发现异常,平白无故地招人暗算。
她叹了口气,松开他,“我去给你找大夫吧。”
正准备转身离开,柳长澈却一把扯她过去,半压在座榻上,姿势十分暧昧,面上泛起些迷离,眼睛紧紧追逐着她软嫩殷红的唇瓣。
力道蛮横,受起来,给人感觉对方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危险之意瞬发。
叶初见他这番举动,愣是惊得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柳长澈,你要干什么?”
她虽暂时没任何动静,但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排斥和厌恶,他看了眸色渐暗,有看不懂的情愫,低头径直往那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叶初立即偏开头,带着热意的唇落到脸颊上,她脑袋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手抵着他。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颤,“柳长澈,这不是你的本意对吧?”
柳长澈没理会,只顾闷头顺着洁白细腻的脸颊一直往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旖旎迭生。
忽然想到公子哥递给他的那杯酒,叶初灵光一闪,语速极快地说出心中所想。
“柳长澈,你是不是让人下了春.药?你松开我,我给你下控制行动的蛊虫,或许能抑制。”
手被人举过头顶,也不知柳长澈还有没有自我意识,听没听到。他一把扯下腰带,拴住她的手腕,绑紧在坐榻旁边的木栏。
叶初使劲地挣扎着,又不能呼救,这儿都是不认识的人,再说,谁会理会客人带过来的侍女。
因她激动的反抗,坐榻微微摇晃起来,咔吱咔吱声,听得她心烦意乱,头晕脑胀。
心一横,叶初使出吃奶的劲,猛地一脚踹过去,却不曾想柳长澈毫不费力地抓住戴着脚链的脚腕。
稍有粗粝的指腹于上方缓缓擦过,顺势而上。
“柳长澈,你清醒一点!”叶初无路可退,手被绑住,动弹不得,脚又被拽得死死的,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如果有人看到此时两人的姿势,怕是面红耳热,口干舌燥,不敢多看一眼。
女子衣裳尽乱,脸旁散落着几缕头发,模样既纯,又欲。男子衣衫半解,一张脸清风白玉,眉宇之间病态隐隐。
柳长澈握着叶初的脚,倾身上前,她被迫微微屈起腿,“柳长澈,念在你中了药,我不会怪罪你,前提是赶紧给我松绑。”
他轻声笑起,唇靠到她耳畔,一字一顿,言辞放缓,“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是在......”
后面的话声线放低,却叫叶初听得一清二楚。
她被压得喘不过气,这话是他这种人会说的吗?尤其是那两个字,轻浮至极,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不过可以确定一件事,这种春.药并不会让人丧失意志,只会激起人的欲.望。柳长澈是清醒的!
手挪到细腰间,意图不言而喻,叶初用力地扭动也无济于事。
“柳长澈,你身上还有蛊虫,你要是敢对我不敬,我不取出来的话,你很快就会死的。”
柳长澈又是一笑,压根不怕死的样子,放缓解开腰带的动作,慢慢磨,想要侵蚀掉她的理智,“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间一顿,他仿佛被什么气到,微眯起眼,慢条斯理且若有所指道:“但倘如你乱动,我就不敢保证了。”
叶初想死的心都有了,万万没想到柳长澈会搞同归于尽的那一套,“柳长澈,你去死吧!”
柳长澈神情越发淡漠,却说:“好,不过你得跟我一起,黄泉之路,没你怕是不行。”
他身上清冽的酒香熏得叶初心慌慌,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扯开自己的衣裳,“我把邪主之位还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柳长澈勾唇浅笑,“那位置本就是你的,我不过一夺位罢了。”
手一拉,腰带落地。
第108章 水室 水室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叶初强行扯断束缚住手腕的腰带,勒得鲜血淋淋,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毫无迟疑的, 她一掌拍过去, 柳长澈似乎没感应到, 目光停在那双满是血的手,只余那往下挪的指骨及不可见地轻顿。
叶初气急之际,那一掌自然是用尽十成力的, 一把推开他,然后将自己的衣衫一拉合拢起来,捡起丢到地上的衣带。
她站到很远处,边系腰带边眼神怨恨地盯着对方。
光线朦胧, 柳长澈唇瓣上的血极其醒目,衣衫依旧半敞着,星碎的细光打在眉眼, 生出几分落寂。
沉默良久,一道清澈的笑声于布置精美的房间响起。
他视线慢慢落下,放到染满血的腰带上,忽而道:“你杀了我吧。”
叶初喉咙一哽, “你别以为我不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如数奉还。”
柳长澈眼眸一转,用指腹擦了擦嘴角的血,“叶初,我说了,让你杀了我。”
怎能杀了他?剑阅派掌门还在外边, 一有任何风吹草动,保不齐连小命都没了。
叶初没应声,疯狂地转动着脑子,思索着该如何处理。
柳长澈慢慢起身,不顾腰带有血,直接系好,看得她一阵别扭,却又只能忍着,毕竟不能叫他扔掉。
他朝茶桌走一步,叶初往门处退一步,“柳长澈,这次的事情,我还是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让邪主之位给你,但你必须得帮我解决掉剑阅派掌门。”
说是这么说,等事情解决后,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她心想。
每间房准备的东西非常齐全。柳长澈冷冷一笑,端起杯子,倒茶降火。
“叶初,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位置也不是你想让就让的。”
让位说得倒是轻松,如果是一年前,柳长澈或许会受宠若惊,可现在不会。
叶初当着邪派上下的面用邪蛊控制他,现下却说让位,不做邪主了,让给他?
柳长澈竟觉得‘让’这个字,侮辱性极强。
“那你想怎么样?我......”叶初越来越没有耐心了,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他,她都肯让步了,还楸着不放。
话音未落,一只茶杯径直地摔下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有些碎片溅到她脚旁,幸好没刺到。
还没来得及问此举意欲何为,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涌进十几个人,将她团团围住。
一位身穿流彩暗纹衣裳的人稳稳抬步走进来,是剑阅派掌门,他朝柳长澈颔了颔首。
叶初心一颤,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柳长澈,“你不要命了?竟然背着邪派跟他串通?”
他身体里还有会夺命的蛊虫,半个月内,她若是不愿意解蛊,那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柳长澈又拿过新杯子,慢悠悠地抿了几口茶,这才掀眸看她,“我可是提醒过你的,叫你杀了我,你既然不动手,那我动手。”
言罢,不再多言,他站起来走到外面,似乎不愿多看她一眼。
剑阅派掌门一扬手,众人齐上,叶初面色一沉,手腕微微一转,抬腿狠厉一踢,直中对方命根子。
随即从那个人手中夺过一把剑,一道凌厉的寒光折射而出。手起手落,一剑封喉。
她快步跃出重围,欲越过屋檐逃脱,不料跃身那刹那,脚踝一紧,回头一看,一条红绳拴住了自己。
被柳长澈用力地一扯,叶初连人带剑掉下来,轻纱裙摆扬起落下,扑倒在地。
人又围了上来,剑纷纷落到脆弱的脖颈上,威胁意味浓厚。
柳长澈冷眼看着,一挥衣袖,当中掷出一颗东西,直砸胸口,直接封住了叶初的武功。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踏在她心上,仿佛是临终前敲起的钟鸣声。
他走到她面前,长腿弯下半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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