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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澜弯了唇,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光对着他们摇晃,是看守果园的小厮,拿着灯笼,死死地盯着他们。
“你们想干嘛?”小厮没有错过他们手中的桃子。
两人长相堪称绝顶,男的干净清隽、气质如玉。女的皎若秋月、出水芙蓉。
平日里小厮看见了,只会暗叹。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恐怕也不会相信他们会偷桃子,太出乎预料了,果真是不能以貌取人。
叶之澜微微抬眼,笑了笑,笑容是惊艳的好看,还举起桃子,“你不是看见了吗?我们在偷桃子。”
叶初嘴角顿时抽了下,没等小厮反应过来,拉着他就开跑,身后传来喝斥声。
“你们给我站住!给我站住!”
果园里太多树了,躲在其中一棵下面,单凭一个人是不太可能找得到。
叶初时刻注意着小厮的动静,眼瞧着那抹灯光愈来愈近,她想开口喊叶之澜转移到别的地方。
就在这一瞬,偏凉且软的唇贴上来,抱着桃子的手下意识握紧,清冽气息将她包围。
叶之澜视线于她脸上缓慢扫过,两唇分开,手还在腰间,他凑到她耳畔,唇角微弯。
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跟羽毛飘到半空有得一拼,拂动人心,挠得心痒痒。
“姐姐。”两个字被放缓速度地念出来,尾音稍稍上扬,似乎沾染了能醉人的酒香。
“怜我吧,姐姐。”带着略微的轻喘。
叶之澜弯着腰,头彻底地搭在叶初肩膀上,呼吸尽然洒落纤弱的脖颈,置于腰间的力度逐渐加大,尔后松开,几次来回。
一次又一次地压抑住叫.嚣着将她锁在身边的想法,将她融入骨髓的想法。
众人信佛、信天、信命,而他信她,愿做她虔诚的信徒,拜于她脚下。
脸微微地磨挲着她的脖颈,他稍稍调整位置,往那亲了一下,又是一声,“姐姐。”
叫人听了腿软。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用这个称呼叫她了,即使有,也只是喊一声,不会连续性的。
叶初心口发紧,耳垂红得要滴血,一个疯狂的想法凭空而生——想rua他,想蹂.躏他。
她觉得自己疯了。
附近不远处,小动物恰好经过,发出些细微的声音,小厮止住脚步,往那处走,灯光渐行渐远。
最后,叶初是被叶之澜背着出去的,躲小厮躲得累了,放弃挣扎地趴在他背上,双手垂在他胸前。
桃子都不知道去哪了。
叶初觉得很丢脸,被他喊了几声姐姐就晃了神,暗搓搓地思量着下一次反客为主才行。
叶之澜是那种看起来瘦,身材却异常好的人。
叶初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阖眼,不用怕睡着,因为他不会扔下她。
路过湖边,水面上飘着一艘船,灯火萦绕,照亮周围的水,船檐牵了些线,上方挂了数不清的小灯笼。
琵琶声不断,中间夹着不可忽视的萧音。
甲板上,站着几位婀娜多姿的美人,皆身着偏露的衣裳,手持绣着各式各样花样的团扇。
不过正中间那位不一样,一袭红衣拖地,五官精致,皮囊极为出色,长指如竹,举着晶莹剔透的玉箫。
叶初偏首看过去,对上红衣美人的视线,脑子猛地清醒,那是谢千林。
对视的那一瞬间,萧音有一秒钟的停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仿佛那抹停顿是错觉,从未出现过。
“哥哥。”一少女掀开船帘,笑着走出来,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一袭朴素的橙裙,细腰以云带约束,发间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样貌非画似画。
与世间常见的美人不一样,是难得一见灵动、颇为清新脱俗的那种。
谢千林握萧的手缓缓放下,只剩下船上的琵琶声,他伸手抚上少女的脸,勾了勾鼻尖,宠溺一笑,“千树。”
少女还有两颗小虎牙,尖尖的,略带俏皮。
谢千林那双看似多情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抚摸着她的长发。
不知想到什么,手一顿,他忽而抬头朝岸边看去,微微一笑,几秒后收回视线。
叶之澜好似察觉到叶初的动静,停下,望着谢千林和谢千树,大致扫一眼,眼眸微动。
说起来,在外几年,遇到过很多人。
叶掌门尚未寻回他之前,他就见过他们了。
但谢千林不记得叶之澜,因为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再加上他当时才十一、二岁,长开后,容貌也会产生变化。
叶初觉得很是疑惑,扯了扯叶之澜衣角,视线不离他们,“我想下去。”
她没见过这个少女,但对方既然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就代表他以前是见过的。
落地后,叶初牵住叶之澜的手,能感受到覆在手背的指尖微动,她唇角弧度下意识地上扬,“是前辈。”
叶之澜缓缓低下眼,握紧手,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不多言。
叶初想了想,冷不丁地跳起来,亲了一口他的脸,眼睛弯成月牙儿,倒映着他的样子。
“你认识前辈旁边的女子吗?”
船上的美人轻摇着扇,本觉着无聊,谁知看到这一幕,纷纷对视一番,不由得捂唇打笑起来。
船离得不近不远,除了偏大的乐声,如若不是扯着嗓子大喊,说话的声音一般听不见。
于是那些美人也只能看到叶初亲叶之澜,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倒是一无所知。
从船洒过来的昏黄灯光,落在叶之澜眼中,看过去好像盛了细细碎碎惑人的光芒。
默了一晌,他放轻声音道:“嗯,见过一次。”
叶初点头,却没继续往下问,毕竟才见过一次,大概也没什么了解,湖面突然荡来一阵风,将轻薄的衣裳吹起。
船渐渐远去,霎时间,一片静谧。
叶之澜喉结微动,手肘慢慢弯曲,手贴到她的背,慢慢收紧。
微微风声从叶初耳垂掠过,同时被别的东西缠上,她置于身侧的指节动了动,微微泛白。
唇齿轻咬,舌尖轻落,一点一点的舔.舐,轻轻地噬咬,冉冉细密,周而复始,小心翼翼。
地上的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其中一道脊骨微弓,靠在另一道身上。
他的唇有点凉,有点柔软。
能让人喜欢的那种凉,能让人入迷的那种柔软。
第93章 出梦 出梦
打听到叶初的下落后, 柳长澈并不急着去找,反而先将对她最忠心的两位长老派遣出去。
待弄完这一切,他才不徐不疾地来到矮房。院中, 老者哼着歌儿, 正在晒药草。
见到柳长澈, 老者好似也不惊讶,冷静地弯腰继续拿线串药草,“是什么风把邪派之主吹到我这儿来啊, 还真是少见。”
“师父。”柳长澈从容淡定地喊了句。
老者这才抬眼看他,难怪有人说带好了徒弟,就会饿死师父,虽说并没有那么夸张, 但也有那么点倾向。
老者笑了笑,“这儿可没有你师父,一声师父, 可折煞我了,邪主。”
不过他还是走进屋子,给柳长澈倒了杯茶,青瓷茶杯和茶盏相碰, 发出一抹清脆的声音, “坐吧。”
柳长澈端坐着,抬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微涩,回味偏甘,“师父,他们在何处?”
他不喜拐弯抹角。
老者也给自己倒了杯, 闻言放茶盏的力度很大,“原来你来我这儿并不是为了叙旧,而是另有目的。也对,你这种人怎会念旧情呢。”
柳长澈知晓他的为人,不轻易出卖他人,好一个铮铮铁骨,与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一类人。
“师父,就算你不把他们交出来,我也会翻遍这里,直到找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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