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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蹙紧眉头,取回插在黑影身上的剑,顽强地抵抗着,却被打得节节败退。
回看了下还未苏醒的叶之澜。
只见另一黑影趁机刺一剑过去,她只得将自己唯一的武器飞掷过去,两剑相撞,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叶初使尽全身力气,避开黑影的袭击,跑到叶之澜旁边,刚想扶起他,一把剑置于脖子边。
这是要死了吗?叶初不甘心,但一时间也找不到任何办法,叶之澜昏迷着,微微掀起的袖角露出白皙精瘦的手腕。
借着微弱的灯火光,她看到了一点红,随即拉起那抹袖角,一根长长的红线已然蔓延到上方。
受内伤会长出一根红线?叶初觉得应该不会,脑海里猛地掠过两个字——血媒。
倘若真的是因为血媒,她也不知该如何救叶之澜,突然后悔没有多问有关于血媒的事情,弄得现在如此被动。
剑正欲动便坠地,发出响亮一声,刚才还用剑指着她的黑影轰然倒地,将微微失神的叶初拉回来。
一名身穿黑衣,腰系金丝烫边带的男子背对着他们,面对着还未解决掉的五个黑影。
不用片刻,五个黑影接二连三地被杀。
叶初看着有些熟悉的背影,猜想着对方是何人,不过看起来好像是来救他们的,高悬着的心安了安。
记起武功尽失之时,亲一下叶之澜便好了,或许这样,两人都会恢复如初。
虽说在这种情况下,做那种事看着有些不妥,但也别无他法,她可不想任人宰割。
念及至此,叶初轻轻抬起叶之澜的下巴,滑腻的触感颇为让人不自在,闭上眼,那难以言说的感觉缠着心尖,生出细微痒意。
她俯身靠近,低头凑上微微失了血色的薄唇。
对方温软微凉的唇瓣惹得她喉间一紧,不自觉地楸紧垂在身侧的衣裳。
叶之澜净白的面容透着几分病弱气息,垂在地上的指尖微动,艰难地掀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只来得及看清是谁亲自己,便不受控制的重新陷入昏迷中。
血字根本没能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叶初松开他。
还是没醒,但武功好像有点恢复。她身子微微怔住,找不到法子了。
黑色衣摆映入眼帘,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边。叶初抬眸跟他对上眼,因惊讶,表情都不受控制,“怎么会是你?”
第91章 这是梦 这是梦
叶初没想到柳长澈竟然在此处, 而且给人感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他们在去梦谷的路上便分开了,毕竟不是一路人。
躲在暗处的春长老和沙长老面面相觑, 用眼神说话, ‘柳长澈怎么会救她?’
‘对啊, 他那般冷血无情,居然还会救人,当中很有可能有猫腻。’
柳长澈看了一眼叶初, 继而看向叶之澜,神色晦暗不明,比浓墨还黑,不答反问。
“你们怎么来了元洲?”
元洲是邪派安身之地, 鲜少人知晓,一直以来所谓的名门正派想找也找不到。
柳长澈负手而立,忽然偏首看小巷漆黑角落, 蹙了蹙眉,冷冷道:“出来。”
叶初扶住叶之澜,闻言顺着他视线看去,两个装扮偏怪异的老人互相推搡着走出来, 表情有那么点尴尬。
他们走到柳长澈面前, 第一时间抱手行了个礼,不约而同地齐声道:“见过邪主。”
叶初心脏猛跳了一下,柳长澈是邪主?所以之前接近他们很有可能是有目的的,深思下去顿觉恐怖。
于是她悄悄地扶着叶之澜离开。
而柳长澈不知因什么失神,没半点察觉,还是其他人提醒才知道。
沙长老眯着眼看着叶初走,心中升起一股熟悉感, 却不知从何而来,思量了几息,他没有开口阻止。
春长老惊得张大嘴巴,没料到叶初连句道谢都没有,有些幸灾乐祸柳长澈第一次做好事,没得到回报。
他唯恐天下不乱嚷嚷道:“她走了哎。”
柳长澈回神,看了眼叶初离开的方向,神色没发生变化,倘若今日没遇到沙长老和春长老,或许......
得知没人追上来,叶初松了口气,一持着拐杖的老者从她身旁经过,她下意识地扯住对方。
“老人家,我想问一下这儿附近有没有什么很厉害的大夫。”
现在还是半夜,一般来说都关门休息了。
老者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的,散漫地扫了叶之澜一眼后,他眼睛一亮,颇为兴奋。
血媒!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有人落血媒,身为一个为医痴、为医狂的人,老者特喜欢研究奇怪的东西。
老者当即说:“我就是,不用找别人,你们跟我来。”
叶初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她武功回来了,即使老者欲行不轨,大概也能对付。
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间看似破旧却异常干净的房子,一踏进去就能闻到浓郁的药草香。
老者撩起衣袖,走到柜前拿出银针,头也不抬道:“将他放到那边的榻。”
叶初安置好叶之澜后,方有空仔细地打量,墙边挂着很多晒干的药草,空中扯了几根线,都是用来吊东西的。
她不懂医,“老人家,这些药都是您亲自去山上采摘的?”
“嗯。”老者走到叶之澜身边,正欲刺针下去,叶初一把拦住,眉眼尽是担忧,意思不言而喻。
老者不怒反笑,“怎么,怕我害他?没必要,倘若我放任不管,他才会真的没命。”
事实很有可能如此。叶初松了松手,诚恳道:“老人家,他对我很重要,麻烦您了。”
老者一副我懂得表情。
柳长澈回到殿内,沐浴过后,想静下心看派里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看着看着,思绪就不知转到哪。
殿内窗户打开,烛火随风摇曳,灯影变幻无常,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蹲下来,拿出藏在低处的画卷。
这是他很久之前画的,本来要画的只是简单的美人图,但画着画着就变了,心之所向,情不自禁。
样貌与此时的叶初不一样,不过还是能从中窥探出几分相似。
柳长澈看了足足一会,然后将拿起一盏油灯,点燃画卷,他眼神淡漠地看着画像中的人一点一点地消失。
是时候该解决掉了。
她来到了元洲、见到了邪派中的长老,桩桩件件都踩在他的底线,无法容忍。
书桌上摆放着一块灵符碎片,那是邪主曾经给他的。除了第一次出派时带在身上,其余时间都放在派中。
经过月姬叛变受罚一事,派中人安分了不少,柳长澈留灵符碎片在此,也有试人心的成分。
破房中,叶初坐在一旁,忍住瞌睡,时不时抬眼看一下还在施针的老者。
老者将每一根针都收回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好,有些可惜的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化解血媒噬心?”
此言一出,叶初刷的一声站起来,走过去,着急地问:“没办法?”
揪心挠肺之际,系统出现,【我有办法,就是入他的梦,将他唤醒,回到现实后,你们在规定的时间内结合,便可化解血媒噬心。】
血媒与成婚前的下媒其实大致同一个意思。
血媒与蛊母捆绑在一起,叶之澜陷入昏迷,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叶初进去唤醒沉沦在梦里的他。
不过很少人知道,因为记载着血媒的那本书分开了两半。
系统查阅了一些资料,觉得上一半可能被叶之澜看了去,而下一半失传了,所以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当然,这不是它职责范围,只不过由于对之前的事情还有所愧疚,此次破天荒地出手。
其实也不算什么,毕竟成功与否,关键在他们,其他的,它想帮也帮不了。
“梦里?”叶初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垂下,望向脸色苍白的叶之澜,“怎么才能入梦。”
系统也是觉得过于棘手。
【我待会告诉你。这个法子很悬,倘若在梦里十日内唤不醒他,那么你们都会死去。】
叶初肯定是会答应的,叶之澜要是死了,她也不能活下去。去说服老者时,她半真半假地解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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