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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扫至叶之澜那边,发现他追着一个黑影往明城山头方向跑,她心一窒,失了神,药人趁机咬住手臂。
叶初反手一转挣开,抬腿一踢,药人跪倒在地。
她拿起稍尖的木头,狠狠地刺向他的喉咙,然后朝山头去。
男郎家靠近山头,没一会叶初就到了,可惜月色黯淡,周围黑漆漆一片,暂时没看到什么。
她朝深处走,斑驳的树影交叠在一起,仿若一个个人影,鸟虫声逐渐减弱,直至没有。
叶之澜持剑立于空地之中,白衣随风扬起,墨发束起来,如画的五官隐藏在山头黑暗深处,徒剩一双凉薄的眼眸微微发亮。
玄衣男轻笑一声,无尽的嘲弄散出,捻起箫,一缕缕箫声飘荡而出。
原本寂静的山头发出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没几秒,数十名药人围着叶之澜,只见他嘴角稍稍上扬,把着剑柄的手松紧了下
叶初没有出去,藏身于大树之下,脸上的血污透着臭气,她强忍不舒,硬着头皮待在这。
萧音逐渐发生变化,高昂起来,依旧悦耳,就是听着厌烦,感觉跟用指甲刮板一样,令人难耐。
原本安静地站着的药人瞬间活动起来,他们朝叶之澜冲过去。
叶之澜纵身一跃,药人扑了个空,没真正的人反应灵敏,他们刚一转身,一道剑光反射而来,脖子齐齐断开。
在血液喷溅而出时,叶之澜旋身一侧,白衣袍没沾上半点药人的黑血,身上始终干干净净,不染红尘的模样。
见此,玄衣男放下萧,拿出挂在腰侧的剑,眸光阴沉地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少年。
他放出狠话道:“找死!”
本以为玄衣男的武力不低,没想到没几下便被叶之澜割喉。临死前玄衣男对上叶初的目光,绝望、不甘等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他缓缓阖上眼,脖子上的血不停地往外渗,与玄色融为一体。
果然,叶之澜不是武学废物,他一直在装。叶初心头莫名一窒。
叶之澜猛地转身看向叶初所藏身的那棵大树,剑上的血还未滴尽,冷意环绕着全身,这远远不够。
她靠在树背上,连喘.气都压得极低,闭了闭眼,将恐惧压下去。
不能贸然跑,武功高的人听觉极其灵敏,只能等叶之澜先走。
叶初凝了凝神,动作缓慢地伸头出去,想看他走了没,地上只剩下尸体,热风拂拂,汗滴下来,打湿了手背。
“你怎么来了。”一道清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叶初僵住,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第22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明城七
终究是逃不过,叶初回首,上前拉着叶之澜的手,俏脸上满是担心,“你没事吧。”
叶之澜静看着她,握紧的剑没有移动位置。
叶初表面冷静,内心却早已打起鼓。
千钧一发之际,剑迅速抬起来,血液溅上叶初的侧脸,剑堪堪停在离脸不足一指距离之处,能隐隐感受到它发出来的寒意。
等剑放下来,她才转头看向正朝地上倒去的药人,心仿佛要跳出来。
月牙白色的手帕重新出现,叶之澜提着剑,靠近叶初,替她仔细地擦了擦。
没几下,血污弄脏了帕子。
待彻底擦干净,叶之澜稍稍弯腰,眼眸染上与气质相符的温和,勾唇浅笑,“你可是吓着了?我杀的只是药人而已。”
叶初摇头,努力地平复下心情,面容平和道:“没有,回去吧。”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提其他东西。
叶之澜嗯了一声,看了一眼静静地躺在地上的红梅手帕,那是女人借给她的。
他没再说什么,任由叶初拉自己走回去。
齐淮天倒在木门处,叶初赶紧跑过去,第一时间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悬起来的心松了松。
药人已经消失,就连地上的尸体都全然不见,叶初快步走进房子。
只见里头的桌椅东倒西歪,夏芸处于昏迷中,嘴唇发紫,脸色苍白。
男郎不在了,意味着死。
还有女人呢?叶初一转身,女人就出现在跟前,因为所穿的是红裙,有血没血看不出,倒是脸上沾上了些。
留意到对方不善的目光,她轻蹙眉头,貌似不满道:“小初初,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叶初没回答,让叶之澜把齐淮天弄进来。
女人没得到回应也不恼,自顾自地上前替夏芸把脉,“她中毒了,毒的名字是竹叶蓝,能找到解药就行。”
然后到齐淮天,她面色淡淡道:“内伤,偏重,他武功深厚,比寻常人痊愈得快,但没个八、九天也养不回来。”
事到如今,叶初暂时没打算质问女人,找到解药最要紧,“解药在哪,要到何处寻?”
叶之澜轻掀眸,望向故弄玄虚的女人,薄唇微抿着,没出手干涉的想法。
竹叶蓝这个毒,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了,此毒在第五天发作,届时全身溃烂而死,死前还异常渴望性。
能让纯得像一张白纸的人化为荡.妇,求着别人要她。
换句话来说,有两种解法,一是找到解药吃下去,二是在第五天毒发前与人共享鱼欢之乐。
不过,这些他都没打算说出来。
女人撇了叶初一眼,眉毛轻挑,手指下意识地搭上玉箫。
她缓缓道:“解药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我知道在哪,但是很危险,你确定要去?”
叶初坚定道:“嗯,我一定要去。”
倘若女人是幕后主使,她都能重伤齐淮天、对夏芸下毒,为何不趁机杀了全部人。要知道齐淮天和夏芸的武功丝毫不平庸。
说明她暂时没这个心思,虽不知为什么,但好歹给叶初留了喘.气的机会。
听言,女人神色没什么变化,提了提裙,坐在床榻上。
“明城附近有个地方,不远,半天内能来回一趟,里面住着一个喜欢用毒和研究医术的人。”
停了下,她忽而笑了笑,“可是他脾气非常古怪,一不高兴可能会给你下毒,小初初可得小心点。”
叶初咬了咬唇,试探道:“他跟前辈是好友?”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是的话想让女人出手相助一下。
女人是何许人物,一眼便能看穿这心思。
她一边摇头,一边笑道:“不巧,我跟他是死对头,记得不要提及我,要不然你死得更快。”
叶初噎住。
像是知道她的难处,女人好心开口道:“我能帮你看着他们,毕竟他们都是老头的徒弟,我是不会让他们死的。”
女人的确是改变主意了,先不杀他们,留着慢慢玩,明城很是无聊,整天对着一堆药人,人都快要老了。
男郎父母醒过来,见到一片狼藉的房子也没说什么,眼神有些呆滞。
待回过神来,他们抹了一把眼泪,齐道:“真是连累你们了。”
知晓叶初要出去找解药后,男郎父母忍住悲意,说会照顾好夏芸和齐淮天,让她放心。
考虑一番,叶初终于答应,对女人道:“希望前辈说到做到。”
紧接着,她抬眸问叶之澜,“你跟我一起去?”
凤眸微起波澜,几分诡谲一闪而过,叶之澜眉眼稍弯,轻声应道:“好。”
本来叶初想立刻启程的,女人拦住了她,暂时不肯给地图。
说是待天亮也不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叶初一夜无眠,齐淮天和夏芸都还没醒,不睡个一天一夜怕是恢复不了元气。
天色微亮,清风阵阵,抚开些热意。
一打开门便看见十八岁男郎的尸体,男郎父母昨晚已经哭了很久,如今见到儿子反应没那么大,因为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叶初做不了什么,只能说声节哀,然后带叶之澜去找女人口中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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