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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平静无波越让人心惊胆战，尤其是太子，回去之后把太子妃骂了个狗血淋头。

    “是不是你做的心里有数，当别人是瞎子聋子！”太子以往不屑管后院女人之间的争斗，如今已然踩在底线上，石氏若非皇阿玛亲封的太子妃，他会立刻马上将人换掉。

    胤祚同样明白康熙对此事的态度，无足轻重的小事顶多斥责上两句再加一个罚俸了事。

    这天早朝之上，胤祚在打瞌睡，见太子站出来禀事醒了醒神。

    “养出来的好女儿，一个顶两。”多余的话不屑提，胤祚带着人折回宫中接孩子。

    富察夫人惊恐交加，宁郡王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当着还在做月子的芜音的面，处置了照顾多年的嬷嬷，可见后果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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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在外结交大臣结党营私……”太子专挑皇阿玛颇为忌讳的事煽风点火，并非只是口头上的弹劾，拿出了确凿的板上钉钉的证据。

    马齐被强行裹挟着离开衙门，猜不透何事急于找他，一路上套话多次无疾而终，心里隐隐觉出不对劲。

    指证他的内容胤禩一条一条辩驳清楚，他若有罪其余兄弟一个也逃不掉，太子吃错药了拿不实的证据挑事？

    芜音这一刻恨透了芜新，要不是其人故弄玄虚，哪可能有后续的事端。

    永远猜不透看不明宁郡王所做所为，偏离了正常人的轨迹，冷静的不可思议，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索额图之死剪除了他一条左膀，而今舅舅又因当下的事打断了他仅有的右臂，论心机城府果然老六称第二无人敢居第一。

    胤禩一脸迷茫不解，身在朝堂之上抬头不见低头见接触的都是官员，结交官员有错从何说起？

    结党营私更是无稽之谈，胤禩站出来解释：“没有的事，要说日常走礼所收财物，不单单儿臣其他人也一样。”太子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就这么结束了？不单单马齐诧异，宫里见到宁郡王短时间内去而复返的梁九功、卫冬惊掉下巴。

    马齐回到府里就见大堂内抱头痛哭的母女二人，心瞬间沉到谷底，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嬷嬷一而再再而三挑唆。”芜音委屈的大哭，以后可怎么办？难道真要被送进庵堂青灯古佛守一辈子活寡？

    其他人乐得坐山观虎斗，可以说这次太子损失惨重，老六不算输起码宁郡王府彻底清理了一遍，再想安插人手进去没戏。

    马齐不在府上，在衙门里当差，布木派人请马大人回府，宁郡王有极重要的事相商。

    他要的可不是这么一个轻巧的结果，只会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在他眼前咋呼的人，虽未被送入刑部大牢，已经查清何人所为。

    老六和离的事该知道的全知道了，紧接着便是太子的两个舅舅革职查办，牵扯到整个赫舍里家族自此一蹶不振。

    胤祚阴着脸来见马齐，和离书甩在桌子上，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好聚好散。

    “死丫头，你要气死我才甘心！她说什么你都信，动动脑子想一想，宫里的事能是轻易外传的？”富察夫人气苦不已，宁郡王的人就在门外，最坏的结果被休弃，真真丢不起这个人，一个两个让她操碎了心。

    胤祚瞬间来了精神，好一招欲扬先抑，太子这一手玩得是想将老八连同老大一块拍死在沙滩上。

    康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该好好查一查，天子脚下还有这等鬼祟伎俩，不成体统。”

    原以为处在暴怒边缘的宁郡王会大开杀戒，马齐府上必定得死一片，出人意料相当意外，阵仗摆开竟然只是为了送一封和离书，这是不计较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太子脸色铁青，老六是在借力打力，明知皇阿玛极有可能不追究富察芜新背后的因果，以退为进要求彻查国子监闹鬼一事，二选一到最后还是他躺枪躲都躲不掉，皇阿玛为了粉饰太平总要答应一样，才能彻底平息事件背后上升的争端。

    眼看嫡子的期盼终成空，太子心思渐渐转移到庶长子身上，用心培养起来的儿子，实在不行记到石氏名下也无不可。

    太子不痛快别人休想乐呵，坊间都在传老八如何如何优秀，有贤王之资，正好撞枪口上便拿其开刀，捎带上一丘之貉的老大。

    好手段，不得不佩服老六心计之绝，闹鬼的事太子未插手，但是，身边的两个舅舅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可能有。

    芜音连同嫁妆被送回府上，见到额娘泣不成声，一直在声讨：“全都是姐姐的错，嬷嬷也向着姐姐说了几句胡话被郡王听到了，杀了人。”

    有点小遗憾，胤祚以为太子会将乞丐、道士分别给老八批命一事拿出来说，只要稍加润色一下，就能将老八狼子野心打落在地，至少在康熙心里扎下这根刺，拔不出融不掉早晚有一天感染化脓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在皇阿玛眼里都会变成狡辩，加深对他的不满，太子头一次饱尝打落了牙和血吞的愤懑。

    “去吧。”憋着一股火不发泄出来矛头一定会对准太子，康熙宁愿牺牲掉马齐，压下引到太子身上的导火索。

    “盐引一事又做何解释？”这才是太子算计的重中之重，之前抛出去的不过是迷惑人的饵料罢了。

    “儿臣告退。”胤祚走之前明确告诉康熙他要去马齐府上亲自送上和离书，孩子就先在宫中安置，宫门落锁前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