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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认真思考。”彼得结束正式话题设宴款待远道来客。

    “出使？”穆克登小心翼翼问, “要不要叫卫冬、布木回来？”毕竟是用惯的熟手，只不知宁郡王是否对身边人产生不信任？

    “后天你与我一同前往莫斯科。”胤祚在回到尼布楚当天就已经飞鸽传书通知戈洛文，以私人拜访的形式前去，管他同不同意去了再说。

    “沙俄。”具体去干什么无可奉告, 胤祚思虑片刻身边不能没有人, “把徐日升叫来。”外国人宗、教习俗这一块他一窍不通，避免因言行导致冲突，身为洋人的徐日升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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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洛文则急急忙忙将大清半个来使报给沙皇，连同那封外交词令的亲笔信上呈。

    国内胤祚有话语权没错，某种程度说了不算，为了打开国门迎接新的事物，就需要书籍和证明的东西，简而言之先斩后奏，像种土豆、玉米一样，不直接通过政令下达督促老百姓换新种子耕种，而是先让老百姓见到吃到土豆、玉米这类新兴作物的好，主动要求进行试种，秋收验证的是结果，亲眼看到亲手种出来的东西才能真正让百姓满意，不用说破嘴皮直接照做。

    这一招还是胤祚从康熙身上学到的，只要好的文化、东西被多数人看到了解，亲手试过并创造出好的结果，就会有人去学去尝试改变，潜移默化消弱百姓心中禁锢的旧观念，想想唐代时期是多么的开放，百家争鸣各有所长。

    “找个地方歇脚。”胤祚不认为戈洛文住的地方能放所有人和行李。

    但凡欧洲列强极喜欢扩张领土去抢夺，彼得应该也意识到国力的不足甚至是落后，才有的1697年出使荷兰等海外国家学习一事。

    “去哪？”穆克登不解，不是才回来？

    穆克登目送宁郡王一行离开，叹着气不知道说什么好，“年轻人的冲动？”

    抓住大众对新事物的好奇与向往，即使康熙阻挠也无济于事，再来一次焚书坑儒或是文字狱？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会让康熙吃到苦头，不过胤祚猜康熙没有这么愚蠢自掘坟墓。

    徐日升见到宁郡王恭敬的行礼，等着听下文。

    胤祚歇了一晚，第二天带着人上街转转开开眼界，问戈洛文要了一个熟悉当地的管家做导游。

    胤祚认真记下，万一有用还能忽悠人挺值。

    汲取此次教训，在顿河畔修建造船厂，很快组建起历史上第一支小小型海军舰队，明年会再次远征亚速，陆海军配合切断土军海上补给线，成功占领亚速。

    戈洛文接到消息匆匆赶来，“你怎么来了？”前不久刚接到信，来得也太快了，事情还未上报沙皇。

    彼得不解，这个时候独自来莫斯科为了什么？

    回去第一件事找理发的人把头发剃光，换上当地的民族服饰，做好久居此地的准备。

    “私人会面，我们是邻居是旧友。”胤祚之所以敢现在来见彼得，是因前者刚输了一场战役，正是最头痛的时候。

    穆克登打住话头自去安排，匆匆写好另一封信传回京城，明知来不及阻止，该向皇上报备的事不可少。

    胤祚直白的说出：“单独行船不辨方向，想搭个顺风船结伴而行互相照应。”就这么简单，胤祚坦然提出所有路费自掏，不让彼得白忙。

    “莫斯科？”沙俄首府，徐日升也以为是去见识见识国外文化，顺着话题说了一些见闻。

    胤祚从部族中挑选十人做护卫，火铳、手\\雷得备齐，人贵在精不在多。

    “明天召见。”见了面才能弄清楚来使目的。

    友好邦交在协议里，戈洛文自然不敢怠慢，把人安置在另外一处小庄园里，虽说住在眼皮子底下方便监视，但是，他可不愿意整日提心吊胆防着，这位荣升郡王的少年可不是个善茬，住自己家实在是不太合适。

    起程当日，胤祚拍拍大猫的脑袋，“走了，看好家。”

    历史上，彼得决意夺取土耳其人在顿河入海口修建的亚速要塞，因为要塞控制了亚速海与黑海之间的通道。

    胤祚跟着戈洛文进宫，见到了二十三岁年轻的彼得大帝，当然不能直接这么称呼，这是以后的封号。

    胤祚用流利的拉丁语直入正题道明来意，“出海欧洲国家学习精湛的技艺带回国促进发展。”

    彼得亲自率领三万大军远征亚速，沙俄没有海军无法从海上对亚速进行封锁，是以伤亡惨重导致重大失败。

    徐日升上前交涉，并出示戈洛文将军的亲笔信，虽然内容并不是当下的，看得是最后落款和印章。

    长途跋涉即使有马车代步，偶尔换马骑行，对于不平坦的道路能把人颠吐。

    历时一个月终于抵达目的地，由于衣着发色不同被拦下盘查。

    “照我说的去做，多余的话少问。”他都不确定去见彼得一世能否说动出海，搞个正式出使脑子有坑。胤祚最烦刨根问底话里套话的试探。

    从富丽堂皇的宫中出来，胤祚唯一遗憾手里没有相机，记录下所到之处亲眼见过的美好。

    跟聪明人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省得疑心病上窜一件简单的事折腾的复杂化，到头来怎么解释都像是在刻意狡辩。

    出乎所有人意料，沙皇思考片刻问：“这是你的请求，还是代表整个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