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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祚扫了吞吞吐吐的穆克登一眼,把话挑明了说:“替人受过罢了,宫里什么手段没见过,小巫见大巫。”不能绝对认定就是太子的手笔,手法相当的拙劣,更像是给次教训。

    太医开了安神汤,向皇上禀明:“宁郡王惊了魂出了一身冷汗已经睡下,奴才开了汤药。”奉于御前过目。

    太子就坐在旁边,另一名太医正在处理胳膊上的伤口,对老六受到惊吓一事嗤之以鼻。

    康熙自然清楚胤祚在躲什么,没有过分细究,打发了太医退下。

    “原何想到去猎熊?”康熙端起茶盏浅啜,细问当时发生的经过。

    太子组织了一下语言,“献给皇阿玛。”说单纯也不单纯的回答,接着提到跑路贼快的老六,“儿臣远远不及。”

    “回去好好养伤,朕去瞧瞧胤禟。”康熙打发了上眼药的太子,话题就此搁置。

    不追究不查证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了?太子百思不得其解,更离谱的是皇阿玛去的是老九那边,他以为会先找老六兴师问罪,毕竟老六的行止不同寻常。

    太子心塞,一遇上老六的事皇阿玛总是避而不谈,老六到底给皇阿玛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气之下牵动了胳膊上的伤,痛到面容扭曲倒抽冷气,太子回去又叫了太医前来重新包扎。

    第108章 病情   太子回宫

    康熙来到胤禟榻前坐下, 摸了摸额头并未高烧,问及太医是否严重何时能醒?

    太医如实答道:“九阿哥呛了水又受了惊,大概晚上能醒。”

    “好生照料。”康熙起身离开, 已无心情去点评别人猎到的东西,草草的都赏了。

    随侍身侧的梁九功大为不解, 皇上难道不担心宁郡王?还是说太子遇险加九阿哥的事疑心到宁郡王身上, 正思考如何惩处?

    乖乖!梁九功被跳出来的念头惊得浑身一颤, 赶紧打散不再胡乱揣度,情况没到那种地步谁都说不准。

    心烦意乱的康熙回去后坐下,接过梁九功奉上的温茶喝了一口, 桌角上的棋盘还在,“去叫人来陪朕下棋。”

    皇上没明确说明叫哪一位,梁九功只能揣测上意将所有官员带到殿内。

    康熙随便挑了一人,“你来。”自顾执黑子开局。

    官员战战兢兢坐到椅子上,只沾了椅子一个边不敢坐实,明眼人只要不瞎看得出皇上此时心情不佳,这棋可不大好落子。

    官员一路小心翼翼下一步想三步,额角细密的冷汗沁出,在输棋又不能让皇上一眼看出的路上绞尽脑汁。

    其他官员揪着心牵着神, 祈祷下一个别是自己,同皇上下棋赢是不可能赢的, 输还得输得漂亮,刻意输棋被皇上看出来相当于欺君罔上, 九个脑袋不够砍。

    一个时辰结束, 坐得浑身僵直的官员跪倒在地,“奴才输了。”紧绷的心弦一松,总算熬过去了。

    棋路再高明, 康熙自知下棋水平,岂能看不出官员有意放水,心中不悦火气外溢,“谁能赢朕一局,加官进爵赏银百两。”

    这……

    余下官员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赏赐极其诱人但是他们不敢打破长久的惯例,虽说君无戏言,可这心里七上八下不安感爆棚。

    战战兢兢装鹌鹑的官员指望不上,康熙心火在烧,撇开这些谄媚之人,随手指了门外的侍卫,“你来。”

    啊?侍卫仁福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殿内,“奴才……”

    “不会?”康熙眼带阴翳,禁卫出身朝臣之家君子六艺必学,只不过是精通与否的罢了。

    仁福眼见不妙岂改推脱学艺不精,心惊胆战的坐到对面椅子上。

    康熙下令:“不许让子。”

    “是。”仁福执子对弈,心脏在狂跳,这可如何是好?

    仁福的棋艺不错,几次落子已经占了上风,持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在颤抖,害怕赢了更害怕输,棋盘上明明是大好的活局,却反衬出死境的危险。

    一个时辰后,眼看着要输,梁九功赶紧给皇上解围,谎称:“有老虎出没。”

    康熙扔下棋子起身即离,并非是去狩猎,自知输得太惨心气不顺出门走走。

    仁福惊恐万状的跪在桌边,低着头眼睛盯着地缝,实在想不出自救的办法。

    皇上即离官员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纷纷逃也是的离去,不愿再被抓着同皇上对弈。

    康熙一路上缓步慢行,脑子里全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心不静看到马直接上去。

    梁九功话刚冒头吃了一嘴尘土,赶快招呼侍卫追上去护驾。

    返回找穆统领,梁九功见仁福还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该不该叫起?

    没等梁九功找到穆克登皇上回来了,提起的心落下长出一口气。

    康熙不悦自有人要倒霉,见到还跪在殿内的侍卫,输棋的一幕浮现,恼火道:“跪外面去。”

    仁福不敢有丝毫怨言,磕头谢恩跪到了殿外,心里七上八下害怕极了。

    原本打算替仁福说几句好话,梁九功瞬间闭上嘴降低存在感。

    胤祚在屋子里呆了整整三天,安神汤这辈子不愿再碰。

    穆克登急匆匆进屋行礼,“宁郡王大安,九阿哥醒了。”一脸沉重焦急。

    “有事请太医。”看出穆克登所要表述的含义,胤祚饮了热茶没往心里去。

    穆克登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最终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九阿哥耳疾严重,太医说是河水入耳起了脓疮,高烧不退十分危险。”

    “还有什么,是你真正准备说给我听的?”三天不闻窗外事,胤祚敏锐力不曾下降,穆克登明显在顾左右而言他,真正要说的话放在最后。

    穆克登不常求人,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低声下气道:“仁福的事还望宁郡王说句话。”

    “仁福是谁?”听都没听说过,胤祚定定的凝视着急上火的穆克登,“皇阿玛连你去求情都不准,我为何非得讨人嫌?”

    穆克登求过情被训斥了一顿,思来想去能找的人只有宁郡王,走投无路求上门:“仁福跪了三天三夜,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再跪下去人就没了!”救人如救火,没法子求到宁郡王面前。

    “三天了?”康熙生多大的气才会生生要饿死人?胤祚打了个冷战,不太想弄清楚具体原由,倘若插手很可能连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穆克登眼见宁郡王皱眉,言简意赅的道出前因后果,一切都是意外,实在太倒霉被皇上选中,罪不致死!

    “宁郡王,奴才求您了!”穆克登跪下恳求,皇上待宁郡王不同,无论结果是否不尽如人意,总归要试试才能心安。

    胤祚审视穆克登:“你以什么身份求我?”在不确定康熙是不是余火未消,说句话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再说非亲非故这次开了口,下次再因别的事求上门,他是救呢还是不救?

    穆克登怔楞当场,一时情急失了理智,“奴才错了。”

    胤祚最烦以下跪的方式逼他出手的拙劣伎俩,要不是康熙出尔反尔的做法更令人不耻,早将人赶出去。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太子的乖张暴戾除了康熙宠纵无度外,八成骨子里就是这种人。

    穆克登求救无门起身告退,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做好最坏的打算。

    仁福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人,两家又是世交,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他做不到。

    胤祚坐在桌前指尖敲击着桌沿,回忆穆克登所言之事,老九耳疾好似命里有此一劫,至于侍卫下棋赢了康熙一事,情节听上去有几分熟悉。

    “君而无信,何以为君。”对,就是这句!胤祚一下子扒拉出深层记忆,“大差不差人八成得耗死。”

    “从何时起变得不像个好人?”胤祚自嘲,捏了捏鼻梁起身往外走。

    梁九功、穆克登大眼瞪小眼,一个心焦磨烂一个心如刀割,两人都无从下手,眼睁睁看着仁福倒下气若游丝。

    “宁郡王!”梁九功像是看到救星,猛然间记起穆克登去求人被拒,心一下子凉到谷底。

    殿内康熙忽闻梁九功变调的声音,扭头望向门外。

    胤祚无视希冀的穆克登,也没看跪在门外的人,走进去:“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嗯。”康熙心情一直不佳,老九的病一天天严重,太医换了两个没办法控制住病情的恶化。

    胤祚没去探望老九,直接点出:“胤禟还是送回京保险,太医院若是无从下手就请洋人,病情变化无常宜早不宜迟,拖久了恐怕……”

    “洋人?”康熙不信洋人稀奇古怪那一套,胤祚既然开口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胤祚点头,具体是谁忘记了反正是洋人,老九大难不死至于后福不能说没有也不能说全占,反正挺难的。

    康熙命梁九功尽快将九阿哥送回京中,“洋人懂医术的务必尽快找到。”胤禟也是他的儿子。

    胤祚提出:“我送九弟回京。”正好回宫看望额娘和十四,离暗潮汹涌的局势远一些。

    “让胤礽、胤祉送胤禟回去。”康熙对胤祚敬而远之的做法疑心渐增。

    “皇阿玛何时归京?”胤祚察觉到康熙对他起了疑挑明了说,“一场意外,儿臣没见过熊所以畏惧。”

    康熙没有回应吩咐梁九功:“让老四、老八过来,五日后下江南。”并非临时起意一早就有此打算。

    得!回个京还不许,胤祚行礼告退。

    “去送送胤禟。”康熙不忍心看老九瘦削病弱的脸,担心一眨眼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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