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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人会是乞丐的背后大树?纵容其人拐女卖儿养瘦马?

    若真有违史料记载,他还能信什么?是以胤祚对假意求饶的人一句话也不信。

    江宁、扬州两地属于肥缺,康熙重用的都是信得过的自己人,一个曹家一个清官,贪腐不可避免政绩也未落后,巧妙的平衡罢了。

    拎着抓好的药回来,齐容见到两具尸体,忍了半天才问:“怎么处理?”

    “煎你的药去,会有人来收拾。”胤祚打算明天等季勇来了再处置。

    齐容拎着药包的手抖了抖:“今晚住这里,不换地方?”屋外有尸体也能睡得着?不会有特殊癖好吧,一下子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自然住这里,等等看还有没有同党。”胤祚不愿多谈,挥手打发了齐容。

    齐容咽下诸多疑虑,去厨房把药煎了,服下。

    睡是没办法睡了,所有的意外快过胤祚预期,大门敲响。

    “开门,官府查案。”带刀小吏边拍门边呼喊。

    齐容面色一变紧张道:“你快走,翻墙出去,我先拖延一会儿。”眼里视死如归的光亮一闪而逝。

    “跑什么,开门见见这位查案的大人。”胤祚心道,这么快的速度明显有备而来,逃不掉的。

    “你!”想骂又骂不出口,齐容愤怒无比,“胡闹!”

    胤祚淡定自若:“再不开门小心闯进来。”

    “离开不好吗?”齐容还在犹豫,“你是外乡人直接出城什么事都不会有,人死在这里百口莫辩,官府一向拿钱办事不分有罪无罪,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真进了大牢多数竖着进横着出。”

    胤祚翻了个白眼,心知齐容出于好意,心慌意乱下还能留在这里,一双狼眼里全是急止火的焦躁。

    “你忽略了一点。”话音刚落,大门应声撞开,一队衙役簇拥着府台大人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

    胤祚老神在在的打量眼前官威赫赫的府台大人,目光立时锁定走在最后面的乞丐身上,可真是哪哪都有的人物。

    齐容没瞎自是注意到眼神鬼祟来回乱瞟的乞丐,心头不妙的预感狂跳。

    第90章 不是一路人   分赃

    地上两具尸体格外醒目, 衙役上前验看,“大人,人死了, 枪伤。”视线马上锁定疑犯。

    最为震惊的当属乞丐,人是他带来的, 为得是一石二鸟, 一则打着救人的旗号抹掉之前当街发生的不快, 二是试探小孩的身份真假,府台大人可是从京里调派下来的,认识的人肯定比他多, 谁家的孩子必然心知肚明。

    若是假的纯粹是在吓唬他,乞丐算不上吃亏,火铳不是谁都能有,府台大人一定会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次深刻的教训,在牢里面呆几天受些罪,以平之前的郁气。

    算计好的一个局,出乎乞丐意料,两个负责绑人的家伙死了,救人变成了杀人, 计划全然脱离掌握自然做贼心虚,想跑的念头疯狂涌动, 缩着身子尽量降低存在感。

    “施世纶?”胤祚挑眉打量眼前的官员,一副上位者对下的口吻。

    “大胆, 见府台大人在此还不跪下!”衙役怒斥。

    胤祚又把火铳拿出来, 指着施世纶开门见山道:“人是我杀的,他二人说府台大人是乞丐的靠山,同时做着养瘦马的勾当, 你觉得呢?”

    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唯独眼前这一位,语气腔调十分怪异,分毫不在乎杀人的事,对他这个地方官态度莫名,装是装不出来的。

    “敢问如何称呼?”施世纶不答反问。

    玉佩拿出来扔过去,胤祚理直气壮道:“我等一个解释。”

    接住玉佩,入手的质感便知非凡,再看上面的图案及刻字,施世纶扑通一声跪下,口称:“见过六阿哥。”

    衙役不明就理,一看府台大人跪了,自不敢站着跟着跪下。

    齐容错愕显于脸上,还好理智尚在,阿哥代表的身份一目了然,说跪就跪。

    乞丐傻了眼,事情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府台大人都给个毛头小子跪了,这得是多大的背景!

    惊慌失措下预感到接下来对他非常不利,乞丐一时冲动不带脑子转身就跑。

    齐容一直盯着乞丐一举一动,心里的震惊不敌报仇,乞丐一跑立刻起身追上去,利落的将人按倒在地,先给了两个大耳瓜子,总算逮到机会一报还一报。

    “来此目的?”胤祚接过施世纶递回的玉佩,进入正题。

    “乞丐说有人当街抓了孩子目无王法适才告到官府,正巧微臣在查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施世纶纳闷六阿哥为何在此,御驾不是已经归京了?

    “你二人很熟?”胤祚不信施世纶听信乞丐的话被耍得团团转。

    “放长线钓大鱼。”施世纶岂会不清楚乞丐的来例,不过是设个套一网打尽罢了。

    “哦,我以为他是怕强龙压倒地头蛇。”胤祚不在意是否同流合污,朝廷官员归康熙管,他手上可没先斩后奏的手谕去动地方要员。

    胤祚抬了抬手叫起,“尸体带走,人也带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乱传,我可不希望溜须拍马之辈在眼皮子底下晃荡。”

    “微臣明白。”施世纶吩咐衙役带上尸体这就离开。

    齐容松手放开乞丐,心里直打鼓表面尽量保持平静,怕被府台大人瞧出端倪,他手上也有人命,还有大仇未报不能就这么被抓进去。

    施世纶打量一眼尤显战战兢兢的年轻人,一句话没说带走了如丧考妣的乞丐。

    “怔着干什么,替我送送府台大人。”胤祚看出齐容的紧张,心血来潮逗了逗。

    “是。”齐容不敢有违,将府台大人送出巷子,愣愣的在原地站了半晌。

    他是现在逃呢?还是折回去,今晚先住着明早再走?一个府台他都应付不了,何况是一位皇子。

    齐容不傻不瞎也不聋,种种迹象在脑子里疯转,身边一个下人看不到,独自一人出行,他不敢小觑一个孩子。

    之前答应过的为对方守夜,齐容思绪一团乱麻,遇上这样的人不知是好是坏?

    “罢了,这条命是捡来的,不告而别说不过去。”齐容整理好情绪回去小院内。

    院门一响,胤祚惊奇不已:“我以为你借机离开了。”出人意料居然回来了。

    齐容梗了半天,不知用何种身份面对皇子,讷讷道:“食言而肥不好。”

    胤祚扔了把匕首给齐容,“你随意。”转身进屋门一关。

    齐容看了眼手上的利刃心口一滞,纷杂的画面浮现眼中再现狠戾。

    打算独自找寻屋里有无暗阁之类的地方,胤祚又觉得麻烦,干脆开门问齐容。

    吱呀,门一开四目相对。

    齐容来不及收敛眼底的戾气,慌乱的垂眸遮掩。

    一个人的狼性如何培养而成?原生家庭的苦难造就?胤祚之所以没问,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事不屑做,毕竟齐容没有对不起他,两条平行线而已早晚各奔东西。

    “这间院子你知道多少,有没有藏东西的地方?”胤祚打破尴尬。

    齐容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来此,不过曾见过有人会在床下挖洞。”

    “那好,你来。”胤祚招了招手,这种活他哪能动手,现成的壮丁抓来用。

    齐容懂了,紧张感消散,进屋钻床底下敲地砖。

    还真让齐容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敲了四块砖有一块是空响,用新得的匕首小心翼翼沿着砖缝划过,掀开一看里面有个箱子,抱出来推到床外,再仔细摸索坑里,没有其他东西才退出去。

    打开箱子一堆地契、田契、房契,一万两银票,看得齐容目瞪口呆,两个小喽啰这么有钱,不可思议。

    上面的地址胤祚对地界不熟悉,摊开来问齐容,“好地方挑出来。”

    齐容搭上地契的手一抖,偷偷瞄了一眼六阿哥,猜到他是当地人的身份了?什么都没问怎么知道的?

    思绪一乱手一抖,强压下涌起的可怕念头,齐容挑出好的一部分,“都不错。”

    “你挑一两样,明日一块拿去官府改了上面的名字。”白来的东西说给就给,胤祚一点不心疼。

    “我,不用。”受之有愧,齐容岂敢拿这么好的东西。

    “让你拿便拿,这么多废话,不是没地方住?”要不然也不至于变成乞丐,胤祚拉了脸不容拒绝。

    “多谢。”没办法他确实身无分文还无家可归,这些东西可解他一时燃眉之急,齐容记下这份大恩。

    “去休息,别胡思乱想,我要是有歹意想破天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胤祚说的是大实话。

    齐容就是清楚所以畏惧,咬了咬牙吭呲了半天道,“乞丐的背后听说是曹家,当地人心知肚明,事没摊到个人身上大多各扫门前雪。”

    “曹家?江宁织造?”胤祚摩挲着下巴笑了,“再大的官越不过我去。”遇上了再说,只要不找他麻烦懒得过多计较。

    齐容犹豫不决,不知当讲不当讲,毕竟眼前的皇子比他小多了,成年人的事有点……

    “有话直说,没什么不能听的。”胤祚心里年纪四十,真要是被吓到活见鬼了。

    “瘦马送人用的,兼具打听消息之能,铺开的一张网笼罩着整个江宁的商会、官员。”齐容再多的不能说,没证据单凭红口白牙未必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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