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3(1/1)
顾生递过去,以为六阿哥要养,“小崽子失去母亲难以养活。”
胤祚接过来摸了摸毛,确定是记忆中的西伯利亚森林猫,长大了会十分霸气,猫中的战斗机,抗寒的能力非常强,最古老的工作猫,性情更是平和讨喜。
揣进衣服里捂着,遇上也是一种缘分,胤祚上辈子就喜欢大猫,工作等等原因不能养,如今算是圆梦了。
“回去找些羊奶和生肉。”胤祚给顾生派活。
现在的六阿哥反到像一个孩子,看到喜欢的东西不由自主露出属于孩子般的笑容。
回去后第一件事,用热毛巾擦拭小家伙身上的脏污,里面的绒毛没打透,摸上去又厚又密手感极佳,老老实实任由胤祚摆弄。
爪子捏开看了看指甲,还算干净没必要剪,猫自己会磨爪子,胤祚没打算像养宠物似的圈家里,拥有原本的野性会更美,不应该限制了它的自由。
羊奶热好了放温,鸡肉羊肉剁成碎末,猫放到奶盆边。
饿惨的小猫嗅到食物的味道,眼睛不待睁的,张开嘴吧嗒吧嗒狂喝,不一会儿小半盆下去,又吃了少量的肉,肚子鼓鼓的侧着身躺桌上,爪子搭在肉盘边缘抱着睡着了,打着小呼噜。
顾生找了个篮子里面放上柔软的皮子,把小猫搁里面,上面再盖一层。
胤祚伸手揉了揉猫耳朵,心满意足的出门去隔壁书房。
第61章 耳目 姓吴的
顾生拿来整理好的一落名单搁桌上。
第一页所写人士引起胤祚注意:“吴兆骞?”有点耳熟。
“此人苏州人士, 年少时颇有才名,江左三凤凰之一。”顾生一边回话一边观察六阿哥面上露出的惊讶,第一反应近期六阿哥可没做梦, 为何对此人反应之奇?
内容太多看不过来,胤祚图省事递给顾生:“挑重点说。”坐下来听。
六阿哥既然对吴兆骞感兴趣, 顾生重点详述:“此人性情简傲不拘礼法, 因科场案被仇家诬陷, 上京复试败落。”
“之前中了?”胤祚死命扒拉脑子里的存货。
“中举,四月复试于瀛台,侍卫持刀立于两侧, 其人战栗不能握笔交了白卷,遭除名杖四十,家产充公父母妻子一同流放宁古塔。”
“时年几何?”胤祚已有眉目需要进一步确认。
“顺治十六年闰三月出京,时年二十七岁,现下已五十九岁。”顾生不明六阿哥何以问得如此之细。
“父母妻儿可在这批人当中?”胤祚心道本应该在康熙二十三年死了的人健在,历史拐弯了。
“这批人中只其一人,可有不妥?”顾生问完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眼仁一紧。
“即是有名之士当时无人相帮?”胤祚接着问。
“有,顾贞观为救其人上京攀附权贵。”顾生偷偷瞄了六阿哥一眼, “此人便是纳兰性德。”
记忆中好像确实有个五年之约的事,胤祚话风一转, “大将军巴海连同副都统、内领、佐领是不是皆与之结为友好?”
顾生喉头一动心神一凛:“是,巴海将军聘请其人为师, 教导两个儿子读书。”
“其他犯人的身份比他低, 对吗?”胤祚最烦官场那一套尔虞我诈,没想到第一次扣到他脸上。
“是。”顾生已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面色一沉。
“你说他算是人质还是卧底?”胤祚端起茶盏一口饮尽, 降降颓然上升的心火。
顾生本人更倾向于后者:“六阿哥出现在此本身就不对劲,试探挖掘无可厚非。”
“对,等他知道了这个宝藏地的存在,你口中的无可厚非就该变成审时度势。”胤祚不喜欢自己的地盘上隔空伸来别人的爪子。
顾生心里七上八下,六阿哥指的是银矿,天高皇帝远谁不想沾一手富一富。
“人我用不起,不论宁古塔的那些将领打得是什么主意,总不好让大将军的儿子没了老师,过两日等雪停了,你与我一道把这份大礼完璧归赵。”有一就会有二,胤祚宁愿提前将隐患扼杀在摇篮里,也不会给别人多余的可乘之机。
“这……”顾生听出言语中的肃杀,“不带穆统领前去?”
胤祚笑了:“懂什么叫扮猪吃老虎?”
明白了,巴海要是没有歪心,一定会向六阿哥赔罪解释清楚,反之,六阿哥上门兴师问罪,将刀明晃晃递出去,敢动下场绝对凄惨,顾生不由得叹气。
“忙你的去吧。”其他人的信息胤祚懒得再看,听话与否时间是最好的磨刀石。
顾生躬身行礼退下,赶紧给京中传信,要出大事。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胤祚记起历史上姓吴的流放宁古塔,凭借学识与人结成诗舍,作赋名震异邦,过得还算不错,育有两女一子。
能将边关将领从上至下笼络住,可见其心性城府,这样的聪明人胤祚不是用不起而是不敢用,太费脑子容易引狼入室,哪怕他成年及冠,一样会被聪明人视之为,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摆设。
胤祚没有降服人的心力,端谁家的碗吃谁家的饭,实在不行能动手不动口。
起身回房撸猫玩,顺顺毛排解一下阴郁的心情。
顾生来去匆匆,心神不宁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穆克登。
“出什么事了?”穆克登第一次见到顾生心不在焉的模样。
“六阿哥要去宁古塔,带走的人筛选一遍。”顾生有事要忙,“一会再与你分说。”
穆克登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纳闷,“好端端的不是才从宁古塔回来,又去干什么?”
筛人?莫不是……
穆克登一脸震惊,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六阿哥的居所,迈入屋门看到正主在逗猫。
“宁古塔出事了?”穆克登行过礼脱口而出。
“为何这么问?我只是去转转,挑点有手艺的匠人带回来。”胤祚的确有此想法,算不上骗人。
穆克登不信,“那奴才陪您前往?”
“不必,都是熟人,这里总要有人看着,又是沙俄的人又是心术不正的囚犯,我去见巴海大将军,不会带太多人去,你留下来关注沙俄那边的动静,掐指一算应该快了。”胤祚嫌穆克登碍事,真要是处在剑拔弩张的境地,打不起来才窝火。
“六阿哥有事瞒着奴才。”穆克登十分肯定。
“既然知晓就莫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胤祚一个眼神甩出,“别打扰我逗猫,传令下去以后但凡见到这种猫在周边活动,千万不能动手,后果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
既然要放养空间必须大,胤祚不希望小猫在自己的地盘上出意外。
“六阿哥!”摊上这么个主,穆克登心累成灰,“您的猫长眼睛的人谁敢动。”
这比喻胤祚不爱听,当场怼回去:“欺我年幼的不在少数,眼睛里揉不进沙子。”
穆克登立时悟了,六阿哥突然反常的言行证明一件事,宁古塔守备有问题,偏巧触及到六阿哥逆鳞。
“都是自己人。”打起来伤亡算谁的?穆克登不能算了解六阿哥八分,六成总是有的。
索额图的死是六阿哥故意为之,不全是为了当众立威,公报私仇占一半,更多的是为了一言堂打下基础。
“你去找顾生,别来烦我。”胤祚抱着猫出门游逛,让小猫露个脸混个眼熟。
顺路去找大夫要点驱虫药,给小猫内服外用。
穆克登气得跺脚,“这叫什么事?”
顾生寄出了飞鸽传书,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得到皇上的指示,六阿哥这只小老虎太难带了,动不动先给人递刀,让人犯错而后再收拾。
愁眉苦脸回去,顾生见到院子里站着的难兄难弟穆克登,“进屋说。”
听完整件事来龙去脉,穆克登眉头紧皱,“无论巴海是不是有意刺探,驻军都是身精百战的勇士,六阿哥太过儿戏!”
“你能拦还是我能拦?”顾生叹气,“六阿哥这是要立威。”
“不见得。”穆克登更了解六阿哥行事作风,“无利不起早,你当这位祖宗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子?”
顾生瞠目结舌:“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谁知道。”穆克登头痛的按压额角,“由着他这么闹下去,少活十年不止。”
“消息传回去了,巴海不识趣唯有换掉的份。”顾生指银矿一经开采很难不走露风声。
“我去安排人。”再坐下去找不出解决办法,穆克登干脆找点事做,忙起来少些胡思乱想。
胤祚走着走着来到犯人聚集地,小团体扎堆的现象已然成型,各有各的站位,等着收工清点人数。
最大的团体有两个,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着岁月留下的痕迹,胤祚走过去。
“六阿哥安。”众人跪了一地。
“免了。”胤祚挠着小猫下巴问,“谁是吴兆骞?”
“小人便是。”身强力壮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躬着腰不敢直视六阿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