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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短短三个多月居然天人永隔,太子慌慌张张夺门而出,不亲眼见到打死不会信。

    众阿哥你看我我看你,猜出个大概,定是关乎太子自身的大事,才会如此惊慌失措,对他们而言算得上一件大好事,看乐子便可。

    走到半路太子冷静下来,索额图是去与沙俄谈判的,人竖着离开横着回来,是不是意味着谈判破裂?

    御书房外,梁九功一眼看到一步步走来的太子,赶紧进去禀报。

    “皇阿玛,儿臣听说索额图……”太子行礼起身直接问。

    “你去送索额图一程。”康熙听回来的奴才讲述,冰封尸体是胤祚的主意,说是怕尸体腐烂滋生疫病。

    “是。”太子正想去瞧瞧,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心情格外不平静。

    太子回去接着上课,下午告假去索额图府上,已经在准备后事,满府上下挂着白灯笼,众人脸上一片哀戚之色。

    太子驾到满府跪迎,免了众人的礼。

    来到灵堂前上了柱香,原以为会看到索额图不成形的可怕遗容,万万没料到棺中的尸体保存十分完好,太子微惊。

    “用冰封了一路,身上的致命伤经大夫验证是由火铳造成。”府里的管家恭敬的为太子解惑。

    “原来如此。”太子问了一些情况,得到的回答模棱两可,呆了没一会回宫复命。

    第59章 告状   封口

    康熙下旨追封, 给了索额图几个虚名了事。

    太子问及谈判成果,小心翼翼试探道:“佟国纲、马奇未归京?”这两人应该一路护送索额图回来才对。

    “再谈。”康熙两个字打断太子接下来的问题。

    太子略一思索,如今谁来主持大局?索额图没了副手当初定的是佟国纲, 脾气大一点就暴,实在难以胜任, 说不定已经同沙俄使节交手了。

    太子说出顾虑, “是否需要派兵前往?”

    “朕在等两个人的折子。”其他事康熙只字不提, “回去休息。”

    天色已晚,太子告退回到毓庆宫。

    太子满脑子全是挥之不去的老六,索额图的死同样蹊跷, 内心隐隐烦躁坐立不安,在屋里来回走动。

    “老六发病时一点征兆没有,太医院平静得像死人,种种找不到答案的疑点汇集。”太子大胆假设,“老六到底是在宫外,还是去了别处?”

    “索额图是被沙俄使节杀掉的?”太子指尖轻扣桌边,“会不会人还有救,在路上遇到了老六?”

    太子越琢磨越觉得有问题,“送人回来的侍卫只道沙俄使节杀了索额图, 具体原因三缄其口,别人都没事偏巧索额图出事, 皇阿玛话里话外不上心,其中定有猫腻。”

    “老六那个人精, 几次三番被算计, 肯定知道其中有索额图的手笔,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索额图之死才会蒙上一层看不透的阴影。”

    没了索额图这个主心骨, 身边无人可用的太子绞尽脑汁择人提拔,“最好是亲信。”

    不久太子频频接触两位舅舅的事传到有心人耳中,康熙得知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

    货物送达雅克萨,胤祚看了一眼列出的清单,“人留下来干活。”实在太缺人手,各部族更是男女老少齐上阵,缺口还是很大。

    穆克登嘴角一抽,提醒六阿:“回去复命耽误不得。”

    “有一个人回去就行。”胤祚随时随地抓壮丁,“各地的死囚或者买卖的仆从弄一批过来。”

    “这……”穆克登虽然清楚现状,可这人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拉来的,“动静太大容易暴露。”特指日后将要开采的银矿,以及六阿哥身在此处的消息。

    “办法总会有的,判个流放。”胤祚一时间想起一个地方,“宁古塔。”

    工具再多也需要人力去操作,现阶段最不缺的就是木头,唯一一点不好的是不耐用,胤祚开采铁矿的念头加剧,问题是找不到人,矿石开出来还得提炼,浩大的工程不得不暂时搁浅,先紧着修墙建堡,再就是划分出可耕种的田地,建一部分暖房育种,现有的种子不够分,黑龙江那一片沃土,错过了来年春耕少屯多少粮食。

    眼看来年康熙御驾亲征,为了稳固他在康熙心中的地位,胤祚势必会去战场上争一争。

    时间非常紧,尼布楚这片地界必须稳如泰山才行,也不知道彼得大帝能否给一次友好建交的机会?

    胤祚问穆克登:“镇守宁古塔的官员秉性如何?”

    “奴才不知。”穆克登不曾接触过,耳闻不如亲见,“六阿哥要去借人?”

    “嗯。”胤祚确有此意,“等外城内城建得差不多,找些人回来把地开垦出来。”

    穆克登道:“需要向皇上请示。”一来担心六阿哥去宁古塔要人被看轻不欢而散,二来点出六阿哥簪越之实。

    “你去写信说明,开采矿脉需要忠心可靠的人手,目前所需的匠人极缺。”胤祚将事情丢给穆克登去办。

    穆克登略作思忖:“开矿是否延后,毕竟沙俄的人在此,一旦卷土重来……”

    “两个月后自有分晓,沙俄的人一定会接回去。”胤祚对此极有信心。

    穆克登又说了一件自认为非常重要的事:“近日各部族头人走动频频,人心易变多多提防一些为妙。”

    胤祚剜了穆克登一眼:“你可真闲。”一天忙到晚还能监视旁人。

    穆克登尴尬无比,难不成说错话了?

    “忙你的去。”胤祚坐下来歇一会儿,倒了杯茶喝。

    穆克登前脚刚走,顾生后脚便至,两人在大门口走了个脸对脸,打过招呼各走各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胤祚在对顾生说,“以布里亚特人为首的盟约必须无坚不摧。”土著爱家乡才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心一意守护这片土地。

    顾生听着:“穆统领担心部族人对银矿起了歹心,六阿哥年纪不大容易哄骗,加之带来的人手不足以与部族相抗衡。”后一句怪六阿哥分赃太平均,落到部族手里的武器实在不少,真打起来两败俱伤,他不是在为穆克登说话,只是在陈述事实。

    胤祚知道顾生顾左右而言他隐喻什么,大大方言捅破窗户纸:“他觉得我不该养私兵。”

    顾生瞬间三魂七魄离体,扑通一声跪下:“六阿哥慎言!”私兵可是跟谋反挂钩,不要命了!

    胤祚没眼看,动不动就跪下,康熙可不在这里跪给谁看?

    “是不是我的意愿都不重要,人人皆兵是大势所趋,老弱病残不比常人,也得学会用火铳、手/雷自保。”胤祚的想法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目前情势之下没得选。

    “六阿哥。”顾生咽唾沫,言外之意是真的要养兵,用黑龙江那一带以流放宁古塔的罪人为基石建立封地?

    胤祚挥了挥手没顾生什么事,把人打发走爱通知谁通知去。

    忙了一晚上回到家,布木被爷爷叫进屋,父亲也在。

    “你是聪明的孩子,以后跟着六阿哥身边多看多听多做事。”布达耳提面命,“少说话多做事,争取跟着六阿哥回京,外面远比苦寒的边陲有意思。”

    布木惊道:“做六阿哥身边的奴才?”没听说六阿哥要走?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跟着六阿哥有前途,这也是其他各部头人的意思,不单单你一个人,认识的小伙伴都会想办法留在六阿哥身边,你们不是竞争者,是同盟之友,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到了外面没人给你们撑腰机灵些。”布达已经和其他各部头人商量妥了,派自家最聪明的孙子追随六阿哥,维持现有的平稳。

    布木忧心的是:“六阿哥身边不缺人,不要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跪下来以死相逼吧?

    “傻子,六阿哥身边总要有自己人才行。”人老成精的布达看事情十分透彻,“放心不会赶你们走的,用心办事。”

    布木应是,又问:“六阿哥会在冰封前回京?”

    “不像。”布达推测,“应该会在来年春耕之后。”

    “那还好,相处的时间久了总能看到大家的努力。”布木对他的小伙伴相当有信心。

    坐太久的船一到夜里水气加重,之前虎口脱险受了惊,加上日日操劳不停,如今放松下来马奇病倒了。

    佟国纲一样没好到哪里去,居然晕船,有气无力的瘫倒在塌上喝着苦药汤。

    病情时好时坏,马奇怀疑自己没几天好活,家书都提前写好了,若有万一后代按照信上的指点也能衣食无忧。

    安慰自己人故有一死,坦然面对说不定病情会有所好转。

    许是老天爷托福,到京前两日病好了,人也瘦得脱了相,马奇回府洗漱更衣用了些温补的药膳,进宫面圣。

    舟车劳顿的两个人面色极为憔悴,跪下行礼起身,整个人打晃。

    康熙怜二人辛苦奔波,“赐座。”

    “谢皇上体恤。”两人行了礼起身落座。

    马奇瞥佟国纲,毕竟对方才是副手,轮不到他开口。

    佟国纲正等着告六阿哥一状,简明扼要说了一路上发生的事,特指:“六阿哥命穆克登不分青红皂白拿人,破坏了与沙俄使节的谈判。”

    马奇接过话茬道:“索相大人的死与六阿哥脱不开干系,奴才等人被挟持,六阿哥与沙俄使节对峙见死不救,说什么尽管杀,会替奴才等人报仇。”憋了一肚子邪火不吐不快,皇上处不处置六阿哥在其次,他就想让皇上知道六阿哥绝非省油的灯。

    “什么,竟有这种事!”佟国纲惊坐而起,“你怎么不早说?”瞒着他的事肯定不只这一件,好一个马奇,他算是看透了。

    马奇暗暗翻了个白眼,说了顶屁用,好像谁能制住六阿哥一样。

    康熙边听边做对比,大致内容与传回的信上无偏差,死一个索额图击溃了沙俄士兵,保下雅克萨以及所有人,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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