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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亮的银光刺痛太子双眼,耳边是老六低声威胁,冷意从齿缝间挤出,“你也讨不了好!”
“你在下,我在上,解释不清的。”两人所处的位置,在外人眼里看不到胤祚手里的东西,更听不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只会看到所谓的真相。
“没人是傻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死了我照旧是太子。”太子胸有成竹道。
胤祚挑衅道:“要不试试?”
太子梗出一口老血,动作利落的将老六从马背上抱下来,搁远了拂袖离去,马也不要了。
众人眼中太子再次吃瘪,拉着脸甩袖而去,见多了以大欺小,如今反过来颇有些许趣味。
康熙在御书房召见大臣,梁九功在门外踱步的急态落入眼里,得知太子找上小六立刻坐不住了。
匆匆赶到教场,意料中的腥风血雨不存在,或者说已然过去。
知情的谙达跪在皇上面前道出经过,实实在在捏了把冷汗。
康熙走过来,胤祚伸着手要抱。
康熙极为自然的伸手抱起小六,检查身上是否有伤,拍了拍臭小子的屁股,“又在玩花样。”
在场所有人除太子之外都以为六阿哥向皇上撒娇,只因太子一系列摸不着头脑的举动吓坏了,连康熙都这么认为。
只有太子火冒三丈,小兔崽子能耐得很,在皇阿玛面前装乖扮弱小,反衬着他这个始作俑者气量狭小恃强凌弱。
“我腰空的又僵又酸。”丝毫没有要告太子黑状的意思,胤祚深知在康熙面前上眼药,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让奴才背你回去,传太医好好按按。”康熙心里一松,不太愿意听到太子的坏话。
康熙一直都是双标狗,胤祚太知道康熙心目中太子如日中天的地位有多牢靠,吵架可以,太子不占理的情况下,各打五十大板,除此之外谁要说太子一句不好,下一瞬眨眼说拜拜。
德贵背着六阿哥回阿哥所,他在一旁目睹太子一举一动惊出一身冷汗,想不通太子为何会找上六阿哥?
康熙捎带对几个儿子做出指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六弟在皇阿玛心里的分量见长,不知太子是何感想?”胤禔嫉妒也羡慕,好在太子的笑话又能乐上一阵子,平衡了。
“皇阿玛一视同仁。”胤祉嘴上说着反话,“六弟比较讨喜。”
“啧,无趣。”胤禔转身离开,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21章 顺水推舟 又见点心
晚上,胤祚又做梦了,只要不是大屠杀那种惨烈的画面都能接受,眼前站着意想不到的人,值得一探究竟。
明朝衣饰的人上了船,胤祚跟上去,船上好多人,衣着光鲜的商人居多。
船上里里外外逛了一遍,从船上之人的对话中得知,船行驶的目的地在安南。
历史上有这个地方?小岛还是大陆?
“书到用时方恨少。”胤祚坐在船尾向远处瞭望,耐下心等待。
有事没事就去人堆里收集消息,一个人的名字划过耳膜,胤祚寻声望去。
陈益!胤祚大脑活跃起来,这个人从别的国家带回过红薯,跟着准没错。
船停靠岸,画面一转胤祚昏头转向,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穿着很野性,那种好像酋长的老头子。
明知老头看不到他,胤祚本能拉开一段距离,太近了脸上的皱纹太深,夹死苍蝇不是事。
胤祚注意到酋长桌子上的东西,激动的扑了过去,“红薯!找到了!”
可惜扑了个空,胤祚死死记下安南和陈益两个关键词。
画面又一转,陈益在种地,之后买通当地人将红薯藤藏在锣中带回虚门老家。
胤祚急了,画面停止了,“土豆、玉米好歹来一样!”
“不能醒,千万不能醒,醒了谁知道有没有下文。”胤祚深呼吸冷静下来,嘴里念叨着土豆、玉米。
“来吧,来吧,到我碗里来。”胤祚不断勾勒土豆、玉米的样子。
眼前出现了梯田,出现了沙漠,胤祚蒙了,人呢?一望无际十分荒凉。
“梯田指云南,沙漠难道是新疆?”不给提示,胤祚两眼一摸黑。
尿意上头胤祚醒了,睁开眼睛气愤的捶床。
咚!咔嚓!
胤祚翻身而起,慌忙掀开被褥查看拳头砸下去的地方,果然裂开了。
一气之下的杰作,重新铺好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胤祚下地去小解。
“不睡里面应该不会塌掉,将就着用换补的动静大解释不清。”胤祚坐床上抱膝回忆梦境。
“红薯、玉米在南方,土豆产地山西还是陕西或是新疆?”胤祚发愁以什么样的方式告诉康熙才会信?
“万一派去的人太菜,或是不认识三种东西,他的预言不就成了笑话,以后再想从康熙手中捞到能够独立自主的权势难于登天。”
“对了!”胤祚连拍两下脑门,“史料中肯定有相关记载,只要找到一处拿去给康熙看,兴许有门。”
“睡了,睡了,急又急不来,大小事都得靠康熙,好想快点长大。”重新躺下,胤祚希望再入梦一次。
一觉睡到凌晨三点,生物钟叫起胤祚收拾好去尚书房。
顾八代仍旧带着三位阿哥上课,先给四阿哥布置背诵的章节,再教七阿哥启蒙,留下最难对付的六阿哥。
满文、蒙文读写方面胤祚可以出师了,桌上多了一本诗经,没兴趣扔一边。
“六阿哥,六阿哥?”顾八代叫了两声,六阿哥一直在走神。
胤祚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学了,请假。”东西让平安收拾好带回去。
顾八代没能拦住人,六阿哥一溜烟跑没了影。
尚书房安静一瞬,视线多集中在太子身上,在师傅的诵读声中收回思绪。
“六弟怪怪的。”胤祺羡慕六弟可以不顾规矩到处跑。
“别学他。”胤禛不高兴,“风风火火不把任何人放眼里,早晚捅出大篓子。”
亲兄弟水火不容,胤祺闭上嘴习字。
文渊阁,胤祚命人找明朝农作物或是番邦朝供的一些记载。
整理书籍的太监分头去找。
胤祚坐在书桌后,提笔在空白的纸上画下记忆中作物的大致形状。
梁九功此时正说着六阿哥昨晚砸床的事,“平安收拾床铺时发现有一个地方不平整,掀起被褥一看,有开裂的地方。”
门外脚步声阵阵,梁九功转身打眼一瞧:“皇上,说曹操曹操就到。”
胤祚找到关于嘉靖年代献贡的玉麦。
“皇阿玛,儿臣有重要的事。”胤祚眼神扫过殿内宫人。
“说来听听,好事有赏,坏事莫提。”康熙搁下手中笔补了一句,“出宫不行。”
康熙挥退殿内奴才,“说吧。”神神秘秘的必然和昨晚砸床脱不了干系。
胤祚之所以偷偷摸摸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本来钱粮一块非常重要,掌控权必须死死抓在手中变成第一桶金。
“无意中看到地方志中提到的玉麦,能不能弄些种子回来,正好儿臣有现成的地,种一批试试。”
康熙戳穿窗户纸:“昨晚做梦了,梦到玉麦?”
胤祚哑然,他都搞不清梦境是历史的片段投影,还是他原本并不在意的深埋记忆触发?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不知道,也许就是简简单单一场梦。”话说的太满容易乐极生悲,胤祚不接受背锅。
“朕派人秘密寻找不难,难得是仅凭书上简略记载犹如大海捞针。”康熙不可能将手中的人全派出去寻找,费时又费力。
胤祚取出塞进袖子里的简笔画。
“画得可以。”上面只有红薯注明具体地方和人名,土豆、玉米大致在偏南方一带。
康熙收起纸,“没别的事回去读你的书。”
“米铺的事?”胤祚心急问出口。
康熙一个眼神,胤祚乖乖闭上嘴,不情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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