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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思考眼睛却没有聚焦,时不时的转转,更像是发呆。
谢临砚径直在她旁边坐下:“你好呀,小女朋友。”
宋沐景回:“你好啊,大男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大”的发音,提示他比自己年长好多岁。
不过提醒完心虚地想,按照实际年龄她才是“大”的那一个。
养母做了一桌子菜,很丰盛,味道虽然比不上星级餐厅,但别有一番风味。
宋沐景吃的很撑,吃完后谢临砚强行拉着她去消食。
走着走着,宋沐景说:“沉寒死了。”
“哦。”谢临砚诧异的轻抬眼皮,掩下眼底的汹涌。
“你不好奇吗?”他表情太过平淡,好像这个事情并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他是不是死在了你手里?”谢临砚看她。
“你怎么知道?”
“这是身为男人的直觉。”
宋沐景这么迟钝,压根不知道别人对她的喜欢,还好自己先下手为强,抢占了先机。
今晚夜空明亮,天空中挂着很多星星,有一颗又大又亮,一闪一闪的。
她仰头望着星星,那一颗会不会是沉寒,他舍去了罪孽,获得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夏季已经过半,宋沐景又想着驱蚊膏到了冬季就会没市场,她联络了一个花粉厂家,决定制造香料。
刚到花粉厂,宋沐景就接到了邻居家儿子的声音:“小景,不好了,你快看看微博吧,厂里出事了,大家都急疯了。”
宋沐景点开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她家驱蚊膏掺违禁品的新闻,举报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看着最近风很大就草了,结果蚊子咬的疙瘩没下去,还起了一身疹子。
这人说的有理有据,甚至还附上一名成分检测表。
表里分明写着里面含有大剂量的汞,超出国家安全标准的一千倍。
水军跟着附和,一时间骂声一片。
微博运营立刻发起公关危机,他先是给那位造谣者发了律师函,表示会通过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品牌的合法权益。
造谣者心虚。直接删除了那条微博,但各种断章取义的视频被各大博主转发,影响已经造成。
宋沐景拿着专业机构出示的检验表,发在了微博上。
那位博主迫于舆论压力道歉,宋沐景却没打算轻易原谅他,人是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又不是小孩子。
风向一时扭转,但很多人压根不在乎内容,他们只在乎自己想看到的答案,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真相到底是什么样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品牌传出安全问题基本上算是毁了。
那个博主知道后,开始撒泼打滚,直播卖惨,说一个大牌子欺负一个老百姓。
评论里甚至有人附和:就是啊,一点都不大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什么是顾客是上帝吗?
就是的,这个品牌反正是不敢用了,万一以后再给我发个律师函{狗头}
谢临砚查过,爆料的那个人他账户上收到过一笔巨额转账,转账账户是某大型企业下的一个子公司员工的亲属。
事情查到这已经一目了然,谢临砚冷笑出声,真是不知死活,耍心思居然耍到了他的头上。
这场网络闹剧并没有停止,谢临砚积极的挖对方的黑料,如同伺机而动的豹,只等对方露出马脚便一口咬上他的脖颈,一击毙命。
那家企业负责人知道惹上谢临砚之后,发了好大火,把手下的人都处理了一遍,急的焦头烂额。
谢临砚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得罪了他,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他报复。
负责人想了又想,提着礼品去拜访,希望能以最小的成本解决掉两人之间的矛盾。
谢临砚装的很和善,礼物照收不误,等人一走厌恶的擦擦手:“丢到垃圾桶。”
负责人被夸的飘飘然,谢总比传闻中要平易近人的多,为人和气,不愧是做大企业的,宰相肚里能撑船。
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居然能结交谢临砚这样的朋友。
如果以后搞好关系,那他的项目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落到他身上吗?
谢临砚提前放出假消息,说是城北那块要划盛学区房,周围要建立小学。
负责人听到这个消息来找他确认,谢临砚喝了口茶,给他倒了一杯:“刘总,这可是好机会啊,千万不要错过。”
刘总喝了茶得瑟的姿态收不住,谢临砚低头掩饰住自己的冷漠与厌恶又给他添了茶。
“谢总这茶从哪里买的,这味道真好啊,比我几万买的还要好。”刘总品了品,入口醇香,微苦,色清,上等茶。
谢临砚吩咐助理去给他拿了两盒:“朋友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瞧着品种不错,就给我送了几罐最拔尖的。”
“怪不得,”刘总贪婪的笑,“谢总有空带我引见引见这位朋友啊!我就是个重度茶叶爱好者。”
“好。”
两人扯完刘总回了家,他一路上哼着小曲,心情别提多美。
谢临砚找了不少人假扮竞拍加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要老刘入了局,有他苦头吃。
果然,等到了竞拍,老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举起了一个最高价。
一位烈焰红唇的美女坐在他不远处,她举起牌子,露出两个小虎牙:“我跟。”
老刘看呆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为了在美女前的尊严,他又加了注。
美女淡淡扫他一眼:“继续跟。”
整个竞拍场仿佛成了两人的独场。
老刘咬着牙坚持,他大脑转的很快,这姑娘是谁家的千金啊,她身上穿的都是最新款。
最后到了最高价时美女耸耸肩,没有继续跟,老刘整理下自己的西装领带,故作潇洒。
拍卖师拿着锤子在桌上敲了一下:“8000万第一次。”
第二声锤子落下:“8000万第二次。”
第三声:“8000万第三次。恭喜刘先生,以8000万的高价获得最具发展潜力的地皮。”
老刘笑声爽朗,感觉自己已经要发财,走上人生巅峰了。
他上台去签了字,女人见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去,她从前面递给一个男人账户号,随即扬长而去。
老刘签完字发现小美人没了,嚷嚷着要去找。
谢临砚见他签了字果断把人拉黑,即然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跟他继续虚与委蛇。
老刘买下那块地,本想着会得到其他人羡慕的眼光,谁料几天后等来了规划书,那里附近要规划成公厕,他脸僵了,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明明是学区房,怎么会是公厕。
老刘瘫倒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拨通了谢临砚的电话,他没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拨通了他的助理的。
这回通了,男人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我们老板现在在开会,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再也没有打通过。
老刘在地上坐了好长一会才琢磨出味来,八成是谢临砚这孙子把他给坑了。
怪不得他会那么好心,就是为了给他下套,他迷失在他的糖衣炮弹之中。
老刘这笔钱已经划了出去,现在钱打了水漂,银行的钱肯定是贷不出来,他有个项目进展到最关键的一环,现在资金链一断就要完蛋。
老刘边骂边拿出一沓号码,厚着脸皮一个个的拨打。
大多数人都没接,商人都精明得很,哪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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