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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沐景环顾四周并没有注视到有什么古怪的人,现在她在明敌人在暗,得想个办法才行。
她在女人脚踝上拴了个小绳子,女人脚踝一痒狐疑的挠了几下。
宋沐景回到病房,养母吃完饭劝宋沐景去酒店开个房间住,宋沐景非要守在医院里,但是拗不过她也就同意了。
养母去护士站领了钥匙,把椅子拉开成一张床,躺在了上面,兴许是疲惫不堪,呼噜声很快便传了过来。
宋沐景蹲到半夜,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气涌入夜色,与黑夜融为一体。
她手上的绳子也忽闪忽闪的闪着光,她心下一顿,来了。
迅速的跑到了楼下,白日里哭的那女人还蹲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神呆滞,活像个乞丐。
那东西试探了一下,而后开始毫无顾忌的吸食着女人的寿命。
第19章 小财神 啊
女人维持着30多岁的面貌, 内里却如同老妪,宋沐景伸出手,有金光倾泻, 那群黑东西意识到不妙想逃开却被一团金光包在其中, 扭成一团。
它拼命挣扎, 鼓起一个包,又消失,又顶起一个包, 却逃不脱,只能任由金光将它吞噬。
吞噬掉脏东西,宋沐景蹙眉,有点恶心, 这东西腐烂腥臭,宛如生吞下一团烂肉,她忍着难受问:“你没事吧?”
女人傻傻的, 显然已经神智不清了,她愣愣的看了她一瞬,大笑不止,而后又追逐什么似的疯疯癫癫的跑了。
宋沐景回到酒店休息,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 身心俱疲,这算不算另类加班?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在天上,亲身参与人类的喜悲与只聆听他们的心愿是完全不一样的。
等到白天,一大早宋沐景就收到了养母的电话,她泣不成声,说话断断续续, 词不达意,慌的不成样。
养父的病情恶化严重,肺部直接发白了,喘气都很费力,又是那东西搞得鬼。
宋沐景用法力吊着他的心脉,只要她没事,他的心脉就不会断。
医生也很无奈,甚至想对她说:“放弃吧,没有用的,还不如让他最后的日子过的舒坦点。”
病痛折磨使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形销骨立,再加上那些药的副作用,正在日渐侵蚀着他的躯体。
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于心不忍:“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宋沐景抬起头,目光坚定:“我一直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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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沐景读取了脏东西的记忆,它们只不过是最底层的喽啰,执行着着与生俱来就刻在基因里的命令。
不过也不算并无发现,记忆最后闪过了一个画面,一个污浊的地方,密不透光,周遭响奇特的音乐声
那音乐压抑又怪异听得人不由得难受。
她已经没有时间了,必须得想个办法。
宋沐景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发呆,大脑一团乱麻,都怪她太差劲了,如果是其他的小财神肯定会想到办法。
分诊台的护士忙完伸了个懒腰,语气中难掩诧异:“你说太奇怪了,就前几天那个,来的时候器官衰竭,人都快断气了,结果上午出院了,太奇怪了,难不成还真有奇迹?”
旁边的护士也点头:“是挺奇怪的。”
“是啊。”
两个人的交谈引起了宋沐景的警觉,人类的生命都是定好的,不会有太大的变数,更不可能有起死回生。
她询问:“你们再说谁啊,可以告诉我吗?”
护士看了她一眼,是个乖巧的小姑娘:“不可以的,我们要保护病人的隐私。”
宋沐景低下头,小小一只,看着有些可怜。她读取了护士的记忆,看到了名字和地址。
“谢谢。”宋沐景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两脸茫然地护士。
出了医院,宋沐景打了个车直奔赵清的地址,那是一个老住宅小区,墙面很旧,露出墙皮原本的水泥色。
她踩在路上,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赵清。”
赵清是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他很清瘦,戴着一副眼镜,头发有些长,乍一看,竟有些雌雄莫辨。宋沐景看出他只是普通人。
看到宋沐景的那一刻,他的身上有一些异动,宛如脖颈都被人攥住,呼吸紊乱,他强稳住精神,扫了她一眼。
宋沐景看到他身上隐约的黑气就知道这人肯定跟那些脏东西有关:“赵清。”
赵清看着她:“你是?”
宋沐景开门见山的问他;“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男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小姑娘看着可可爱爱的,就是脑子有点问题,莫名其妙。
宋沐景看到他的神情鼓起腮帮子,气恼的呼了一声:“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快点回答我。”
赵清没搭理她,转身上了楼。
因为下过雨台阶上还是湿漉漉的,沾染着泥。
宋沐景本想跟着他上去,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是廖医生:“你父亲病危,需要你签下字,我先去给他做手术,你直接到四楼的手术室门口来。”
宋沐景胡乱点头,呼吸都变得局促。
她回到医院签了字,养母一双眼睛都快哭瞎了,此时就只能瞪大眼,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小景啊,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爸可能是抗不过去了,我跟他自打结了婚从来没分开过,他要是不在,我就跟着去,就是你啊,要好好的。”
宋沐景连忙握住她的手,语气低沉:“不要这么说,我说过没事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尽管用她的法力吊着,老爸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第二天她又去找了赵清,他正在修剪绿植,阳光照在他身上,宛如镶了一层金边。
“赵清。”宋沐景叫他,男人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你是...?”赵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妈说我之前生了场病,病好之后记忆力就变得很差,许多事都都记不清了。”
宋沐景盯着他的眼睛,看出他没撒谎后叹了口气,看来得知真相也没那么容易,她想了想:“我是你的大学同学啊,我叫宋沐景。”
赵清重复一遍:“沐景,好的,我记住了。”
赵清带着她上楼,他家在三楼,一开门整个房间的布局落入眼中,两室一厅,不过五六十平,配上大餐桌和沙发,显得分外拥挤。
“地方小了点。”赵清朝她笑了笑,起身拿了两瓶奶。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赵清善解人意的问,“我看你好像很急。”
宋沐景一直在观察,桌上的水杯有两个,门口也只准备了两双拖鞋,联想到他说的,居住人只有他和他妈妈。
从赵清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只能等他妈回来。
“是有点急,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去给我买药了,有点远,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赵清喝了杯水,站起身去房间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在手上一扣,出来两个小药丸。
宋沐景拿起来闻了一下,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腥味,她拧眉。
赵清把药吃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好了点:“你找我妈是有事吗?”
宋沐景还没回答,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儿子,开门。”老妈语气急促,气喘吁吁。
第20章 chapter。20 哒哒
赵清打开门, 老妈头上淌着汗珠,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她虚弱不少, 嘴唇都是发白的。
她踉跄几步坐到椅子上, 赵清给她倒了水, 她一饮而尽才说出话:“赵清啊...”
她嘴唇翕动,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哀愁。
把手上的塑料袋递给他, 余光扫到沙发上的女孩时,愣住。
宋沐景点点头:“你好呀。”
“这位是?”女人说着话,眼神却一直追着自己儿子,儿子挠挠头:“这是我大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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