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7(1/1)
江岁视线渐渐模糊,缓缓闭上双眼。
*
秦飒开车,手摸了摸秦淼的头:“作业做完了吗?”
秦淼摇摇头,甩开他的手:“就知道问我作业作业,你还关心过什么?”
秦飒默默收回手,扶回方向盘:“那和江岁阿姨都干什么了?”
秦淼哼了一声:“说了你也不感兴趣。”
秦飒:“谁说我不感兴趣,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感兴趣过,只是你不爱和我说。”
秦淼努嘴,软和态度:“我们吃的火锅,江阿姨给我讲故事来着。”
秦飒失笑:“你江阿姨又编了什么故事,那都是骗小孩的。”
秦淼反驳:“我不是小孩了,江阿姨也不是编的,你又没有和我爸爸并肩作战过,怎么能知道他有多么厉害。”
秦飒妥协:“好好好,舅舅错了。”
秦淼很好哄:“这还差不多。”
秦飒:“不过你们刚刚在干嘛,半天不开门,是不是又打游戏来着。”
秦淼:“才没有,还不是你故意恶作剧吓唬我们。”
秦飒一愣:“我做什么恶作剧了?”
秦淼:“你刚刚敲了好几遍门,江阿姨去开门又不见你人,你还说没吓我们。”
秦飒眸光一滞,缓缓停下车:“你说什么?”
第118章 再续前缘
秦淼不明所以:“我说你敲了好几次门啊,开门又没有人,我们还以为是抢劫的呢,吓得江阿姨让我赶紧打电话给你。”
秦飒皱起眉头,沉默两秒,突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小齐,看看江岁家门口监控,有什么人去过?”
小齐:“秦队,我一直盯着呢,今天晚上她家门口一个人都没出现过。”
秦飒挂断电话,心里隐隐不安,但小齐既然说没有,应该不会出错,他重新发动汽车,驶回了家。
夜里他辗转反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拿起手机又打电话给小齐。
秦飒:“小齐,你说今天晚上她家门口一个人都没出现过,那你看见我了吗?”
小齐肯定地说:“没有。”
秦飒心一惊:“监控不对劲!快去她家!”
他挂断电话,马上拨通江岁的号码......无人接听。
他又拨通古喻的:“古喻,你在哪呢?”
古喻:“我刚做完手术,在回家的路上啊,怎么了?”
秦飒飞快穿鞋往外跑,抱着一丝侥幸问:“江岁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古喻猛地踩下刹车,这些年一直绷着一根弦,警惕性时刻都在,几乎是半秒时间都不到,他就反应过来了:“出事了?”
秦飒心急如焚,大喊:“你别去,等我。”
古喻怎会听他的话,飞快掉头往江岁家开,他离得很近,比秦飒他们早到,他下车抬腿就往单元楼里跑,焦急地按着电梯。
电梯门一开,他就冲了出来。
家门大敞,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妙。
家里空空的,没有江岁的影子,空气中还残留着草药的气味,他掀开被子,枕头,锥子也不见了,摸了摸床垫,还有江岁的温度。
他发了疯往外跑,在小区门口和秦飒撞了个满怀。
他摔倒在地,一边爬起一边说:“岁岁,岁岁不见了,肯定是韩蒂回来了!”
深夜的街道昏暗,转折点如稀碎的光影般繁多,一辆黑色的轿车擦肩而过,转瞬过后,便如同这黑暗中的繁星,彼此相望,却相距数光年。
L国,卡谷矿区。
严观和一个穿着汗衫的男人站在土坡上聊天。
汗衫男人叫阿桑,本地的军队由他掌管。
阿桑:“阿蒂把那个女人带回来准备怎么处置啊,不能轻饶了吧?”
严观看着挖掘机发呆:“他根本不想复仇,他想的是再续前缘。”
阿桑:“嚯,把他害成什么样了,他还想再续前缘,看不出来竟是个痴情的人啊。”
严观冷笑:“呵呵,他忘了那些仇恨,可我没忘。”
阿桑看见几辆车停到了空地上:“诶,他们回来了。”
韩蒂抱着江岁下了车,路过他们的时候,阿桑抻着脖子瞟了一眼:“这就是那个女人?也没有多漂亮啊,至于让他念念不忘吗。”
严观盯着江岁,眸光深邃:“得到了全世界却得不到一个女人的爱,他不甘心。”
韩蒂的确不想复仇,他不恨江岁,他伤害过她,她也伤害过他,他觉得扯平了,正如严观说的,对于韩蒂来说,更多的是不甘。
韩蒂起初以为,江岁是爱他的,只是因为误会了他杀害奶奶,才会那么气愤。
可这五年来,他托人暗中监控着江岁,才渐渐看清了真相,她从没怀念过自己。
她会在深夜仰望着星空哭泣,会在旅游的照片P上宋子席的身影,会整夜看着那本笑话书。
韩蒂发现了笑话书的秘密,那本书永远放在江岁书架最醒目的位置,翻开来看,第26页被揉得皱巴巴的,满是水滴晕染过后的痕迹。
上面印着那首他曾看过的诗,空白处是江岁工整的字迹:子席,我不爱你。
韩蒂读不懂,她到底是爱宋子席还是不爱,但只要他的名字出现在那本书,韩蒂就觉得自己输了。
至少写下了名字,就是怀念的吧。
对比江岁的吝啬,韩蒂的爱却饱满得很。
他不停去回忆他们的过往,怀念那些平淡的相处,他系袖扣时会想起她,看见花草树木会想起她,躺在床上摸着冰冷的床单会想起她。
她穿过紫色、粉色、黄色、白色...各种颜色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会令他想起她。
他多希望自己是个瞎子,聋子。
他想念她的狡诈与自私,倔强和顽强,想念她带着花香的柔软身体。
在无数个深夜,韩蒂坐在窗下看月亮,从圆月到月牙,月光都是江岁的影子,他觉得自己爱了她一场又一场,每一次都是意犹未尽。
江岁被他带到了精心准备的新家,从装潢到家具,和曾在S国戒毒时的日式庭院一模一样。
韩蒂将江岁放好在床上,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语气和昨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温柔又低沉:“岁岁,我就在你身边,别怕。”
如果不是声音差距太大,迷迷糊糊的江岁差一点就以为是宋子席在和自己说话,连语气都很像。
她拧了拧眉头,无论怎么努力都清醒不过来。
*
严观住所有一间实验室。
他正在给一个女人做实验,刚刚注射过一剂药剂,每天一支,今天刚好一周。
躺在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茫然。
严观通过这眼神便判断出了实验成果,他笑了笑,转头对斜靠在墙上看着他们的韩蒂说:“这个也成功了。”
女人从床上坐起身,呆愣地看着四周:“这是哪,你们是谁?”
韩蒂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将女人带走了。
这是在这个实验室里健康走出去的第80个人,严观的实验早就成功了,但韩蒂怕有意外,不停地去给他找小白鼠。
严观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包裹严密的新药剂,递给韩蒂,韩蒂拿着那盒药剂去了江岁的庭院。
江岁睡得头昏脑涨,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一张张重叠,又碎裂分开,她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双手颤抖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唇语低喃,说出的话支离破碎,构不成完整的一个句子,但有一个名字十分清晰。
“子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