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6(1/1)
韩蒂心底一惊,表情僵硬:“你在说什么呢?”
她目不转睛看着他,气势咄咄逼人:“你就这么喜欢杀人吗,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风吹过她的脸颊,长发吹得凌乱,可挡不住她眸光中的哀伤。
他伸手想去触碰她,却被她的眼神劝退:“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岁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他脸颊生疼。
韩蒂:“你听我...”
“啪!”
又是一巴掌,他觉得耳边一阵轰鸣。
韩蒂:“我...”
“啪!”
江岁冷冷看着他,一掌接着一掌,没有停顿......
他的嘴角渗出血丝,直溜溜站在那里,不躲不闪,任由她发泄。
许是打累了,她停了下来。
韩蒂才再开口:“我知道你难受,如果这样能让你舒服些,那你就......”
话还没说完,江岁突然跳起,蹦到他身上,对着脖子的大动脉,又狠又准地咬去。
韩蒂一声闷哼,结实地被撞翻在地。
下一秒,感到了撕心裂肺地疼和窒息,他飞快钳住她的下颚,大力将她嘴掰开:
“你疯了?”
第106章 爆发
江岁抬眸看着他,唇上都是血渍,目光带着阴森森的凉意。
那是韩蒂从未在她眼睛里见过的眼神,没有清澈透亮,没有耀眼的光,全是决绝杀气,和无所畏惧。
她身上的气息似曾相识。
圆月之夜,他曾带着杀人灭口的目的溜进了江岁家,她差点被他掐死,可怜卑微地求饶,但在宋子席敲响门的那一刻,她便露出了这般气息,决绝坚定地扑上了他的枪口,如同本能地奋不顾身去保护幼崽儿的小兽,还有婚礼当天保护古喻也是一样。
她总是觉得韩蒂要伤害她身边的人,然而,他自从爱上她之后,再没有这样想过。
韩蒂并没有意识到,那个胆小怯弱,精心算计的江岁,因为奶奶的死彻底不见了,因为她所有的算计和筹谋,畏首畏尾,都是为了保护家人,保护自己。
而现在她的家人死了,她再也不需要伪装,不需要顾虑,她的目的赤裸裸地暴露在眼睛里,甚至连生死都毫不在意。
江岁:“我要杀了你!”
韩蒂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
他是个没有恐惧的人,可如今的他,变成了曾经的江岁,因为他有了自己想要的,便有了恐惧,恐惧失去,恐惧事与愿违。
多么可笑的两个人,自始自终围绕着自己的世界旋转,注定了永远是殊途。
江岁爬起来重振旗鼓,朝他扑去,韩蒂捉住她的双手,却被她抬起的膝盖磕得弯下了腰。
她弓起手肘,对着他的脊背就是一下,骨头的碰撞震得他头皮发麻。
他趴在地上,感受到身后的风声,猛地翻身。
江岁的拳头砸在沙滩上,陷进去一个大坑。
他怕伤了她,不停退步:“你再这样我还手了。”
江岁浑身都在抖,像个发了疯的小狮子,对着他大喊:
“你这个杀人犯,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韩蒂被她的话刺痛,生气地说:“我是杀人犯,我是罪不可恕,但我也是最爱你的人,你想要什么我没满足过你,我甚至抛弃了一切陪你过平凡人的生活,你为什么老是揪着以前不放?”
江岁仰天大笑,笑声讽刺:“为了我抛弃一切?你的一切,都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没有一个是属于你的。”
他攥着她的肩膀,身体颤抖:“你是属于我的。”
江岁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你这种人,配不上我,你那么脏,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一切你都配不上,你快别恶心我了。”
她不仅误会自己杀了奶奶,还这般嘲讽他。
韩蒂的眸光变色:“呵呵,我配不上你,那个宋子席配得上是吗,我这个杀人犯不差多添一条命,我看一个死人配不配得上你。”
江岁如今再也不怕威胁了,她发现自己无论害怕与否,和他杀人没关系,杀吧,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尖叫着喊:“宋子席就是死了,臭了,也比你干净”
她的话尖锐刻薄,直戳他的心窝:“而你,包装得再好也没用,里面全都是垃圾。”
韩蒂被气得大脑嗡鸣,将她摔倒在地:“你够了!”
江岁不停和他较着劲,伸手挠他,张嘴咬他。
他的衬衫被她咬烂,肩膀胸膛被她挠伤,脖颈流下的血被风吹得干涸,凝固在皮肤上,嗜血又瘆人。
韩蒂竭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撕掉衬衫,将她的手脚捆住,人扛在肩上带回了别墅。
江岁被摔在床上,她歇斯底里大喊:“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懦夫,窝囊废!没有人爱的垃圾!还想配上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这种人,地狱都不配下......”
韩蒂将她按住,绑在床头,指着她怒吼:“你tm就是个疯子。”
他摔门出去,将客厅里所能见到的一切都砸烂,摔碎,恶狠狠看着墨白:
“看着她!”
临走前,他又顿住脚步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杀了你。”
墨白战战兢兢看着韩蒂离开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赶忙跑到卧室,看见江岁头发凌乱,双眼发红,满嘴是血的样子更是吓了一跳。
墨白:“江......江小姐,你受伤了吗?”
江岁怒吼,面容像个女鬼:“滚!”
墨白为难地说:“蒂哥让我照顾好你。”
江岁朝他大喊:“滚啊!”
墨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两头为难,只好退了几步,默默站在门口,这样江岁既看不到他,他又能及时听到里面的动静。
韩蒂去了严观的别墅,敲响他的卧门。
严观从床上爬起,揉揉眼睛看向时钟:“大半夜的,谁啊?”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吓了一跳:“阿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伤?”
韩蒂缓缓走进来:“帮我处理一下。”
严观见他那副比打了败仗还衰的模样,顿时明白了,看来江岁今天下午听到奶奶死的消息,找韩蒂闹了,令严观没想到的是,江岁竟能下这么狠的手。
严观拿过酒精帮他擦拭脖颈的伤口。
韩蒂:“呲—”
严观假装不知情地调侃:“这牙印,再深点能咬掉一块肉,你这是遇见疯狗了?”
韩蒂咬着牙说:“她比疯狗还疯。”
严观看了一眼他肿得老高的半边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疼吗?”
韩蒂沉默两秒,说:“心里疼。”
严观没再出声,默默帮他处理伤口,包扎好之后。
韩蒂开口:“是你告诉江岁的?”
严观顿住,垂眸片刻,说:“她早晚会知道的不是吗?”
韩蒂语气有些哀伤:“但她误会我了,以为是我杀了她奶奶,我没想到她心里竟然是这样想我的。”
严观指尖微颤,还好韩蒂不知道是他故意制造出的误会,不然定会闹上一闹。
他将计就计:“她本来就不爱你,在她心里始终把你当做敌人,你又何必执着一个整天想着算计你的女人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