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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观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疑虑:“吸过d的人,宝宝生下来也不会健康的,而且她也不会因此接受你的,难道你还没明白吗,她以前不会接受,以后也不会。”

    韩蒂默默垂下眸,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难掩眼中的悲伤之色,但他的话却固执得很:“谁也猜不到以后什么样。”

    严观慢悠悠感叹:“我身在局外,看得清楚。女人这东西,你玩玩可以,用情就算了,不过这话现在说也晚了。我应该早一点替你杀了她,现在看你这幅样子,我心肠软,也下不去手了。”

    他话虽这样说,但心肠并非真的软,只是他知道韩蒂不会听他的。

    韩蒂去拿茶壶想倒茶喝,严观打掉他的手:“等会,没泡好呢。”

    韩蒂没耐心地叹气:“喝个水哪有那么多讲究。”

    严观:“那你找个女人干嘛那么讲究,非她不可?”

    韩蒂:“恩。”

    严观:“我看春儿比江岁强多了,人长得比她好看,也死心塌地跟着你,你怎么就看不上呢。”

    韩蒂捻了捻手指:“太听话的女人没意思。”

    严观:“嚯!原来你好这口,喜欢凶的。”

    “也不是。”

    “怎么说?”

    韩蒂喝口茶,微微端起身子,提到这些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表情竟有一丝骄傲的意味:

    “江岁吧,特别聪明,宠着她时,她就任性玩心计,但真把我惹生气了,又能软下态度道歉求饶,识时务又让人捉摸不透。”

    严观哈哈大笑:“常在你的底线徘徊,又能不湿鞋。”

    韩蒂点点头:“算是吧,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底线变得越来越低了。”

    严观:“因为你动心了,只有不动心的人,才能拿捏住分寸。”

    韩蒂没走心他的话,在想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次江岁不服软了呢?

    江岁蔫蔫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盯着某一个点发呆,心还在因为婚礼那天古喻的到来而波动着。

    她无法跟外界联系,宋子席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但她多少能猜到。

    宋子席是骄傲的人,只是因为宠着她一直迁就,每每他生气时,江岁都使个苦肉计他便心软了,再大的火气都能压下去,以自己的感受为主,就连被戴了绿帽子也是如此。

    这回恐怕不一样了,即使知道古喻回头会和宋子席解释,江岁心里依旧惴惴不安,因为她知道宋子席在意的不是所谓的苦衷,而是她一而再地在遇到问题时选择和他分手,对于宋子席来说,那是一种不信任。

    江岁懊恼不已,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知是不是晚了,她久久也想不出答案。

    晚上韩蒂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这两天他们每天针尖对麦芒,三句话就能吵起来,但他还是试着和江岁聊天:“岛上的食物不是很丰富,你这几天吃得不好是不是没有可口的,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墨白去买。”

    江岁语气冷冰冰的:“不用麻烦了。”

    韩蒂见她没再刻薄,心里一喜,得寸进尺地说:“那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养养身体,等身体越来越好了,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宝宝。”

    江岁愣住,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他。

    韩蒂垂下眸避开她的眼神,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他没想这么快说,但这个问题萦绕在脑海中一天,滑溜溜地从口里溜出去了。

    他不安地摸了摸鼻子,又骚了骚头发,偷偷瞟了一眼江岁,她还在看着他,目光能烫死个人,他的舌头突然打结:

    “那个......我......你不喜欢就不生,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江岁突然有一种危机感,孤独无助地被他困在岛上,他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己怕是没有能力和他抗衡,她不该继续拱他的火,最后狗急跳墙真逼她生孩子就完了。

    江岁这般想着,语气柔和了一些:“我不喜欢孩子。”

    韩蒂干笑几声,掩饰着尴尬:“哈哈......是嘛,我也不喜欢。”

    第103章 暂时休战

    因为警方一直没有放弃追查,避免被查到踪迹,大家平时是不许离岛的。食材由墨青墨白每周一次去镇上采买,部分周期短的蔬菜水果,他们会自己种植,仿佛一夕之间都放下屠刀变成了普通人。

    实则不然,打杀惯了的人,就算身在这样的世外桃源,依旧保持着危机感和高度的警惕性,阿楼仍然带着弟兄们住在训练基地,每天浑汗如雨,以备不时之需。

    江岁在意识到自己所处环境非常不利的情况之后,不再针锋相对,也有身体不适的关系,她来到这之后水土不服,胃口一直不好,睡眠更差,又染上了感冒。

    严观给的药似乎不太管用,拖拖拉拉持续一个多月都没好。

    江岁也实在没力气吵架,大多数时间都是冷淡颓废的样子。

    韩蒂每天都守在她身边,察言观色地照顾着她,估计也是不想引战,晚上自觉地睡到其他房间去。

    只要韩蒂不强迫和她亲密,她都能努力去无视掉他的存在。

    毕竟想逃走是一场持久的战役。

    *

    古喻守在警局门口,等着下班的秦飒。

    秦飒看见他的身影,踌躇片刻,走向他:“我都和你说过了,我不知道江岁在哪,我们也在找。”

    古喻神色不安:“这么多天也没消息,我很担心她。”

    秦飒安慰他:“你别胡思乱想,他们带走江岁是想用她做人质,给自己留个后路,不会伤害她的。”

    古喻:“那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这样等着我...很不安。”

    秦飒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古喻摇了摇头,他便自己点着抽上:

    “你什么也帮不上,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古喻落寞地低下头,自责地说:“我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可我没往深处想,以为江岁是学坏了,还生她的气来着。我还跑到婚礼现场,破坏了你们的行动,都是我太蠢了。”

    秦飒理解他的感受,就如同当初自己妹妹堕落他没有及时发现一样:

    “你可不能这么想,行动失败和你无关,是韩蒂那个人太狡猾了,你要相信江岁,相信我们,肯定会抓到韩蒂的。”

    古喻:“恩。”

    他耷拉着脑袋,从警局离开,可不安的情绪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蔓延得更厉害,他掏出手机想给宋子席打个电话,这件事他还不知道呢。

    宋子席那边很忙,每天埋头在医学事业中,上一次发给他的信息到现在还没回复。古喻想来想去,觉得和宋子席说了也没用,会影响到他工作不说,还会多一个人和自己一样傻担心着,起不到任何作用。

    古喻开车往家走,路上却接到了荷花敬老院的电话。

    “喂你好,您是江岁的朋友吗,我们联系不到她,也联系不到她男朋友,能不能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

    古喻:“怎么了?”

    “江岁奶奶脑出血,现在在医院抢救。”

    *

    古喻焦躁不安地站在手术室外,面对着“手术中”三个字的灯箱,不停在心中祈祷。

    感觉过了很久,医生走出来,面色凝重。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可他还是抱着希望:“医生!”

    “我们尽力了。”

    古喻缓缓蹲下身子,手扶上额头,肩膀微微颤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医生轻叹,搭上他的肩膀:“没有,老人走得并不痛苦,节哀吧。”

    奶奶走得猝不及防,就像平淡日子里,发生的一件平淡的小事。

    没有丝毫的预兆,甚至悲伤都没来得及酝酿。

    古喻熟练的为奶奶操办后事,他是医生,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很多病人在亲人逝世时手足无措,都会来询问他后事该如何处置。

    只是今天操办的对象,有了些不同。

    来来往往来悼念的人,都面色沉重,古喻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寻找,明知不可能,但仍期盼着能看到江岁的身影。

    奇迹不会像魔术一样,说发生就发生。

    迎来送往,喧闹过后是长久的寂静,古喻拿着一条雪白的毛巾,在奶奶的墓碑上擦拭。

    墓碑是新的,洁净光亮一尘不染,可他还是一遍遍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似乎这样简单的动作,能缓解片刻他内心的痛苦。

    他始终难以相信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宋子席走了,江岁丢了,奶奶又去世了,等江岁回来,他该怎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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