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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张嘴去咬他的手,伸手去挠他的脸。
韩蒂钳住丨她的手腕,从兜里拿出一根红色的丝带,将她双手丨绑丨住。
江岁卷起唾沫,呸在他的脸上,咬着牙说:“人渣!”
“畜丨生”
韩蒂充耳不闻。
......
韩蒂将江岁手腕上的丝带解开,抱着她进了浴室,江岁早已昏睡过去,紧闭着双眼,没有半分力气,任由他摆弄。
铺满水的浴缸里,韩蒂怀抱着江岁,毛巾擦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触碰到她的伤痕时,她的身子会轻轻颤抖。
他下巴抵着她的脸颊,轻声说:“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嗯?”
过了两秒,他笑了,自言自语:“可我就是喜欢你的不听话呢。”
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又突然恢复了阴沉,佯装着江岁清醒的样子,和她聊天:“其实,我知道粱一梦死的时候,并不难过,我只知道她是我姐姐,我应该找到她,可我好像对她也没什么感情,不然为什么我不难过呢?但我对你好生气啊,你骗了我,让我好生气。”
他吻了吻江岁紧闭着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肉嘟嘟的嘴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发,温柔地说:“如果你以后跟着我,从前的事,我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江岁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没有一丝动静。
他看了她半响,眼神微微闪了闪:“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
江岁醒来的时候,客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床单洁净,是新换的,床角有几件衣物整齐地叠放在一边,从内到外。
她艰难地坐起身,抬起右手看了看,纱布干净完整,只缠绕住了手掌,露出了自由的五指,手背上还有一个精致傲娇的蝴蝶结。
窗外天是黑的,她睡了一天一夜。
下床时腿是软的,膝盖“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还好隔着地毯,不然又新添了两处伤痕。
江岁揉了揉大腿,肩膀,手撑在床上,缓缓站起。她拿起床角的衣物穿上,是她最常穿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款式,内丨衣是淡紫色的,压在衣物最下面,还有一条红色的丝带。
江岁看了几秒,拿起来随手扎了个花苞。
她在客房转了一圈,最后在浴室的脏衣篓里面看见了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她翻出外套,找到口袋里的对戒,轻轻抚摸了两下,揣进了新裤兜里。
离开见缘的时候没见到韩蒂,但遇见了大晋,他告诉江岁,韩蒂在外面办事,一会来接她,江岁不知道要接她去哪,也不想知道。
她没理大晋,也没吃准备好的食物,就走了。
大晋没拦她,只给韩蒂打了个电话。
江岁出来后没有回家,也没去医院,她在休假。没开车没打车,沿着公路漫无目的地走,不知怎么走到了桓山脚下。
她抬头望,她知道这里,宋子席带她来过。
夜里没人,她徒步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走,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到了那处半山腰,她坐在崖边空地上,双脚已经没有知觉。
她抬头望,漆黑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
为什么没有星星了?子席说这里可以看见星空的,为什么没有了呢?
她呆呆望着,许久,都没看到一丝光亮。
夜风呼啸,吹得她脸颊生疼,她低头向下俯瞰。
桓城依旧美轮美奂,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像灿烂的烟花,可是属于她的那束灯光在哪呢?
眼眶有些发酸,她眨眨眼,再睁开时,仿佛看见了宋子席在向她招手。
他说:“岁岁,过来看,你不是想看星空吗?这里是桓城能看到最美星空的地方,等我把年假申请了,带你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江岁蠕动着嘴唇,沙哑的喉咙发出声音:“好。”
她缓缓站起身,朝着那片灯海挪步:“子席,我脏了,你那么爱干净,不会要我了吧?”
她的脚跟站在崖边,脚尖悬空,张开双臂,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子席,星星都黑了。”
江岁闭上双眼,身子向前倾去。
突然间,她腰身一紧,整个人被向后拽去。她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景象迅速倒退,她旋转半圈,最后躺在了一个温暖的肉身上。
秦飒手紧紧箍着江岁的腰,从地上爬起:“小姐,这要是跳下去,尸体都找不到,什么事这么想不开?”
江岁愣了几秒,缓缓回神,她坐在地上,看了看身边的秦飒,还有身后的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员。
秦飒拿起手电,照了照江岁的脸:“江医生,怎么是你?”
江岁呆呆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问:“秦警官,你怎么在这?”
秦飒拍拍屁股上的土,伸手把江岁拉起,出于刚刚看见江岁欲轻生的画面,他警觉地虚握着她的胳膊,生怕江岁一不留神跑过去跳下。
秦飒:“我来办案啊,前两天这死了个人。”
他瞥了一眼江岁,继续说:“和你一样,就从这下去的,那个惨啊,面目全非。”
江岁纠正他:“和我不一样,我没下去。”
秦飒干笑两声:“哈哈,不一样,你看我们大半夜都在工作,你就别给人民警察添负担了,你要下去了,我们几个又要熬上几个通宵了。”
身旁两个年轻警官应景地笑了两声,附和着说:“是啊,大美女,你体谅体谅我们吧。”
江岁:“那下次我留封遗书,你们就不用辛苦了。”
秦飒不知道她是幽默还是认真:“别别别,遗书也有作假的,我们还得核实调查。”
江岁想挤出一个笑容,可着实笑不出来。
第60章 星星都黑了
秦飒:“江医生,我救你一命,不得请我吃个饭啊,走走走,我车在下面,咱吃饭去。”
江岁淡然地说:“我没想死,我就看这景色挺美的,秦警官你倒是会捡人情,这就成了我救命恩人了。”
秦飒憨笑着,手还是握着江岁胳膊,直到把她带到车后座。
秦飒指了指驾驶座上的寸头小脸警官说:“这是小丁。”又指了指副驾驶的齐刘海警官说:“这是小齐。”
江岁看了两个人一眼,说:“你们是按照发型起名的吗?”
小丁和小齐笑了笑。
秦飒:“小丁小齐,这是江岁江医生,咱们桓城市中心医院的口腔科医师。”
小丁小齐丝毫没有拘束尴尬,亲切地和江岁问了好。
小丁咧着一口白牙,笑着说:“师傅,咱走不走,都饿死了,今天江岁姐请客,我们得吃点好的吧。”
秦飒拍了小丁脑袋一下:“什么时候成你姐了,别套近乎。”
小齐回头:“江医生比我们大吗?看起来才18呀。”
小丁启动汽车,往山下开:“说你文化不高,你就不承认,医师诶,能做到医师的,肯定比我们大啦。”
小齐愣愣地点点头:“呵呵,这样哦。”
小丁瞥了一眼后视镜里江岁的脸:“江岁姐,你不知道,平常师傅都不给我们吃好的,我刚来警队的时候180斤,跟着师傅三个月,120斤。”
江岁挤出一丝难看的笑。
秦飒锤了一下车背:“你专心开车,别瞎贫。”
小齐也说:“就是。”
夜里很多饭店都关门了,几个人下山,找了一家大排档,有说有笑了一阵,因为还要办案,吃完后秦飒吩咐小丁小齐继续上山,自己不太放心江岁,就留下来送她回家。
两个人步行沿着路边,边走边聊天。
秦飒没有过多追问江岁今晚为什么要轻生,或许是出于警察的直觉,他觉得江岁自从指认凶手那次之后,变化很大,而这一切不知道是否和韩蒂有关系。
夜里风大,秦飒看了一眼身影单薄的江岁,将外套脱下搭在她身上:“江医生,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或者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
江岁笑了笑,没有拒绝秦飒的外套,她的确很冷。
江岁:“秦警官,你为什么总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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