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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吹着海风,望着远处一点点西下的太阳,觉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如果注定要沦陷,那就让她一个人面对吧。
前路未知,她没有勇气,但不得不去面对,而现在宋子席也离开了,她可以少一分担心,她应该觉得欣慰,但心却很累,就像夕阳一样的累。
她久久注视,眼泪已经流干了。
——
这两天入夜后的天气有些凉,可见缘却依旧激情火热,江岁坐在韩蒂身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又有人来敬韩蒂酒,他把自己的酒杯递给江岁,问:“还能喝?”
她抚了抚胸口,把快淹到脖子的酒往下顺一顺。
江岁:“能!”
她这几天对陪酒这项工作很是尽职,甚至有时会帮韩蒂挡酒,一个人喝两杯,韩蒂搞不明白她,全当她是学乖了,认命了,产生乐趣了。
她只是不想面对清醒,清醒的时候都是宋子席的脸。
她今天喝得着实有些多了,不知道谁起了头,一圈一圈轮着跟韩蒂敬酒,韩蒂又尽数把酒都给了江岁,满屋子的人属江岁进水量第一,连杜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把江岁的酒杯下来。
杜钟:“哎呦,我最看不得你们这些男人欺负女人了,我们小白兔都让你们给搞成什么样子了。”
江岁虽然喝多了,但意识还在,该记的仇一点没忘,她朝着眼前晃晃悠悠的杜钟影子抓了一把,没抓着。
她醉醺醺地,借着酒劲发疯,把想骂的骂了出来:“说得好像你没欺负过我一样,就是你,装纯情男孩来骗我,虚伪。你丨妹的,整天穿得跟个娘们似的。”
第53章 吃不到的兔肉
她断断续续说了一长串脏话,但众人却被逗得哈哈直笑。
有什么可笑的,是觉得她可笑吧。
众人跟着江岁一起调侃起了杜钟,让人有种错觉,好像江岁在和一群朋友一样在嬉笑打闹。可大家都知道,江岁是韩蒂戏耍的玩物,因为屋子里的人,只有江岁一人吸d,也只有玩物,需要用毒品来控制。
江岁站起身,一步三晃走到胖子面前,肆意发着疯,指着他鼻子说:“还有你,也欺负过我,你打我,男人不能打女人,你妈没教过你吗?”
胖子捧腹大笑,说:“哈哈,我没妈啊,那你教教我,怎么疼女人呗。”
江岁狠狠踢了他一脚,被躲了开,她踢空自己绊了个跟头,这一摔人就不清醒了,她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像个失心疯,笑得泪花都飚出来了。
她晃晃悠悠溜达到韩蒂面前,歪着头盯着他使劲瞧,好像没见过似的。
江岁:“诶?你怎么这么眼熟,是谁来着,我想想...”
她手杵着脑袋,做出认真回忆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她突然做了个夸张的“哦”。
江岁:“我想起来了,你是怪物,我...我要消灭你。”
说完她举起两只手,做出了一个奥特曼的经典十字动作,对着韩蒂开始发射光波,嘴还嘟起来给自己配音。
她是真的醉了,举止癫狂,但这样的失态在这间包房里却是常态。
韩蒂快被她逗死了,他一直笑一直笑,笑得肩膀直抖,笑了一会他看向江岁。
她小脸红扑扑的,嘴唇也水润透亮,细白的胳膊摇晃着,可爱极了,让人很想好好疼爱一番。
多么可悲,一个人被折磨得发了疯的人,在他们眼里却成了好玩和可爱。
韩蒂舔了舔嘴唇,起身抓起江岁的胳膊就往外走,找了一间空着的包房,迫不及待拽着她钻了进去。
房间没开灯,黑得什么也看不见,江岁刚进去就被韩蒂抵丨在墙上丨亲,火热的舌头肆意地在她口中翻搅着,他沿着她的贝齿一路舔吸,吻的力道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轻丨咬。
江岁被他按在墙上一阵乱吻,加上醉酒,整个人头晕目眩起来,她使劲推丨他,可推不动。
韩蒂手上也有了动作,钻到江岁的衣,服,在她yao间开始游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变成没有节奏的凌乱,他急切地撩开江岁的上衣。把她往上一提,头顺着她纤细的脖丨颈一路向下,在她胸前乱蹭。
他抬起手去扯衣服,但衣服质量太好,扯不开,他就更急了,沉着嗓子闷吼了一声,抬头看江岁。
他的双眸像燃得正盛的火焰,一下一下朝着更高处翻腾,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脱 掉。”
江岁被他又丨捏又丨咬的,清醒了些,此时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碰,可韩蒂像个发疯的野兽,不脱他就咬,她疼得直哆嗦。
她转了转眼珠,声音软软地说:“我脱,你松开我。”
韩蒂闻声松开了她一些,可人还抵在墙和他之间,江岁微微扭了两下,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突然抬手搂住了韩蒂的脖子,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小嘴一张,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对着他肌理分明的脖子就是一咬。
韩蒂闷哼一声,下意识要把江岁抓下来,可是这个姿势,韩蒂手脚都不好用力,她又咬着他的脖子,只要他一用力,江岁的牙齿也会用力,疼得他直冒冷汗。
韩蒂:“松口。”
江岁哼了两声以示否定,四肢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
他抓不下来,甩也甩不掉,只能来回在房间踱步,刚才的情丨欲渐渐被颈间传来的疼痛驱散,他双手大张,撑在墙上,沉下嗓音和江岁开始商量:
“你松口,我不碰你。”
江岁冷哼一声,表示不信。
韩蒂疼得倒抽冷气,这个死丫头,明明是她先勾引自己的,每次又玩了命的反抗,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心情,直叫他恨得牙痒痒。
早晚,早晚有一天,要得到她。
但今天,看来是不成了。
江岁挂在韩蒂身上,后背都被他掐青紫了也不放手,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竭。
他泄气地坐在沙发上,身上还带着江岁的重量,他一会扶扶额头,一会扣扣手指,再这样下去脖子真被她给啃断了。
死局!
韩蒂好声好气继续商量:“下来吧,行吗?”
江岁嘴里还咬着他的肉,含糊不清地说着:“王八蛋。”
他呼出一口气,只能先服软了:“对,我是王八蛋,你下来吧。”
她的口水流了他满脖子:“畜生!”
韩蒂:“嗯,我是畜生,下来吧。”
江岁:“不碰我?”
韩蒂:“嗯嗯。”
江岁:“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韩蒂:“那我就比畜生还王八蛋。”
她觉得嘴巴都快抽筋了,实在坚持不住了,缓缓松开了牙齿。
他看着她带血的唇角,眸子里皆是怨恨,真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可他只是想想,没动手,因为脖子实在是太疼了。
江岁慌忙从他身上下来,拍拍屁丨股,转身走了。
韩蒂盯着她嚣张的背影,心里暗暗骂了她一句。
他抬手轻轻摸上脖子:“呲-”
走到镜子前查看,满脖子的牙印,遮都遮不住,一动都疼。
这丫头,下口太狠,属狗的吗?还是疯狗!
韩蒂丧气地回到了原来包房,屋里灯光昏暗,大家都看不清,他倚进沙发里,猛灌了自己几杯酒。
杜钟挪到韩蒂身边,一脸八卦地问他:“诶,你俩时间挺长啊,几次啊?”
韩蒂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滚!”
杜钟没皮没脸地勾着他脖子,正好碰到他的伤口。
“呲-”
杜钟歪过头,借着屏幕的光依稀看见他脖子上的血痕,噗嗤笑出声:“我去,你俩多激烈啊,给你咬成这样。”
韩蒂打掉他的手,把头侧到一边不让他看,杜钟却笑个没完,一边笑还一边调侃他。
杜钟:“不是吧,连个小白兔你都搞不定,行不行啊?”
韩蒂越想越气,点了根烟猛吸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搞不定这只凶悍的小白兔,问题出在哪了?他何时想要哪个女人有得不到的时候,不,应该说他从来都不需要想要谁,就有一大堆上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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