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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柴洪那帮人,韩蒂回了办公室,杜钟正在调教新人妹妹。
新人妹妹衣衫半/褪,躺在杜钟怀里,看见韩蒂进门也没有多大反应,依旧和杜钟保持着亲昵的姿势。
这间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杜钟的欢乐窝,一个月30天,他有29天要在这里睡女人,剩下一天留给韩蒂偶尔开个会。
杜钟翘着二郎腿,一脸懒散样:“阿蒂,大晋刚来给你送东西,放那了!”
杜钟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办公桌上的袋子。
韩蒂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袋子拿出一个首饰盒,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上的紫色丝带,表情凝重得像在拆炸弹。
杜钟被他的神情吸引,推开新人妹妹,走到他身后。
杜钟:“哇,紫色钻石啊?”
韩蒂没理他,自顾自地欣赏起来,首饰盒里躺着一对紫色钻石耳坠,小巧精致,很配她。
杜钟探头:“你要送人的?什么人要这么大手笔的巴结?”
韩蒂想了想,问杜钟:“好看吗?”
杜钟手搭在下巴上,咂了咂嘴:“那要看送谁了!”
韩蒂:“送...”
他差点中了他的套。
杜钟咯咯直笑,瘦高的身板轻颤着,他招呼一边的新人妹妹过来:“妹妹,你叫什么来着?”
女人娇嗔道:“桃花~~”
杜钟:“哦哦,桃花快来看看,好不好看。”
桃花颠颠跑过去,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这个...贵吗?”
杜钟:“嗯...值几套房子吧。”
桃花哇的一声张大了嘴巴,眼睛直直盯着耳坠,连连点头:“好看!”
韩蒂“啪!”的一下关上了盒子,揣进了衣服口袋。
就不该问他们,庸俗!
杜钟笑意更浓,搭上韩蒂的肩膀说:“搞什么啊兄弟,一副情窦初开的处/男模样。”
韩蒂:“滚!”
杜钟真滚了,领着桃花去楼上客房滚床单去了。
他当然不会真以为韩蒂情窦初开,只是喜欢调侃他总是一脸正经的模样。
他了解韩蒂,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包括女人。但他做什么又都是极认真的,并且耐性很强,不择手段,也不计投入时间长短,只要能达到目的,他可忍常人不能忍,很多人因此认为他是欲望极强的人。可杜钟知道,他不是欲望强,而是无欲,无欲的人无悲喜,也无畏惧。他做的所有事都是不得不做,他从小被照着坏人模样培养的,他做得如此优秀只是因为应该这样做而已,但他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似乎是很模糊的。
所以杜钟觉得他应该培养一些爱好,什么都拥有的人却没有快乐,那拥有那么多还有什么意义。
韩蒂坐在沙发里倒了杯酒喝,又把耳坠拿出来瞧,他指腹轻轻摩擦着钻面,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抹紫色倩影。
他一直以为红色,黑色最具诱惑的颜色,现在发现紫色才是最能迷惑人的,神秘,性感,旖旎非常。
他想象着她戴上耳坠,在他面前褪去衣衫的模样。
粉白的皮肤,柔软丰盈的乳/房,细腻柔顺的小腿。
他回忆着她肌肤的触感,微凉、滑腻,像新鲜的花瓣。
他能想到很多,但想知道更多。
阿瑶进门时看见韩蒂盯着手里的耳饰盒,唇角微翘,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细细看了一眼,韩蒂嘴唇紧抿,没有一丝弧度,的确是看错了。
阿瑶进门后就把门带上了:“蒂哥!”
韩蒂知道她有话要说,点了点头示意她说。
阿瑶:“蒂哥,粱一梦的档案托人弄出来一份,和我们打听到的不太一样,她并不是死于吸毒,而是他杀!”
韩蒂微微皱眉,坐直了身子,迫切地接过了档案来看。
阿瑶继续说:“还有在粱一梦店里做过几年的工人也找到了,据说粱一梦吸毒,是为情所困,只是她喜欢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韩蒂从档案里抬起头:“喜欢上一个女人...什么意思?”
阿瑶顿了顿:“就是同...”
韩蒂顿了一秒,继续看档案。
页数很多,但关于她死因的描述仅仅只有几行字,凶手的名字他也认识,竟是:
江岁!
第31章 暴风雨来临之前
他整个人都顿住了,定定看着那个名字,眼里皆是无法置信。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仔仔细细,一字一句。
心情从夏日跌到了寒冬。
韩蒂捏着那几页纸,沉默了许久,声音冰冷:“让那个工人进来。”
阿瑶将门口的人领了进来,是个二十出头的金发小伙。
阿瑶:“他之前在粱一梦的店里做工,前些日子因为外婆重病回了老家,没人知道他老家在哪,最近回了桓城咱们的人才找到他。”
韩蒂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发小伙,身姿挺拔,神采奕奕,不是个吸毒的。
韩蒂:“你是粱一梦的徒弟?”
金发小伙点了点头:“做了七八年了,14岁就跟着梦姐了。”
韩蒂:“你知道她很多事?”
金发小伙又点了点头:“梦姐把我当弟弟,很多话都会说与我听。”
韩蒂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的,是你们店里的人都知道,还是只有你知道。”
金发小伙对上他的眼睛,目光坦荡:“梦姐不喜欢和别人说私事,她的事只有我知道,阿瑶姐说你能帮梦姐报仇,我才肯告诉你。”
韩蒂冷笑了一声,反问他:“你自己怎么不去报仇?”
金发小伙垂下了头,有些羞愧:“那姑娘认识我,对我有防备,而且我...打不过。”
韩蒂舔了舔牙根,双眸里的怒气愈发明显:“说吧!知道的都告诉我!”
说来话长,金发小伙随意往地上盘腿而坐,咽了下嗓子,说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阿瑶带着金发小伙离开。
韩蒂独自一人坐在屋子里,灯光通明,但他的眉眼却阴暗如渊。
他斜靠在沙发里,修长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呼吸也很慢,看起来像很困的样子,但细看,会发现他的发丝在颤。
他的另一只手藏在半散的袖子下,紧紧攥着拳头,掌骨的青筋暴起,手心里是那对紫色钻石耳坠,耳针深深扎进他的皮肉,血从他的指缝一点点渗出。
他的声音轻薄、冰冷,如杀人的刀片:“江岁,你竟然骗我...”
下一秒他长臂一挥,茶几上的一切都被他掷出,瞬间四分五裂。
阿瑶从外面慌忙跑进来:“蒂哥,外面有两个警察找你!”
好样的。
——
江岁报了警。
那天江岁给秦警官打电话,打听了粱一梦的父母,最开始秦警官不愿意说,过了几天回电话给她,说是粱一梦父母出了车祸去世,没几天的功夫。
撞人的是酒驾,认罪痛快,可后来听说酒驾的人是癌症晚期,本也没几天活头。江岁不相信巧合,她觉得一切都是有联系的。她决定还是要报警,因为粱一梦父母的死让她认清了,一味的躲避不是办法,如果被韩蒂查到是她杀的梁一梦,那就完了。
但她觉悟得太晚了。
江岁从被窝起来刚爬起来,宋子席已经把行李箱收拾好了。
他要去依市出差,为期两个月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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