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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鏦他们也由侍卫动手打火做饭,念云陪着郭鏦在大帐里看行军图,茴香便去后头的行李粮草车上去寻粮米。

    每个营帐都派了人过来取粮米,前头一个侍卫便从粮车上扛下两袋米往地上扔。那米袋子拖动的时候,茴香忽然听见车里好像有什么声音,于是拨开众人挤了过去。

    那军中都是些粗人,这时便不耐烦道:“挤什么,都有!”

    茴香连忙道:“这位小哥,可听见车里有什么声音么?”

    那人正要不耐烦地说没听见,这时却正听见车里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

    “车里有人!”茴香到底是女子,听见车里有声音便连忙冲上去,三下两下扒开那些米袋子,问道:“是谁?谁在车里?”

    车里半天没回音,仿佛车里的人是在迟疑,又等了一会儿,车里终于有一个小孩的脑袋钻出来,茴香连忙上去接住她。

    定睛一看,这穿着小号胡服,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不是太和公主又是谁!

    太和公主揉了揉眼睛,好似刚刚才睡醒的样子,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围着的糙汉子,又看了看侍卫装扮的茴香,认出是贵妃身边的四大宫人之一,方才凑了过去,抓住了茴香的衣襟。

    茴香受了不小的惊吓,可也不敢多说,取了粮米,便赶紧拉着落落回了营帐。

    到了营帐里,念云见了她也是大吃一惊,问道:“落落,你怎的在此?”

    落落瘪了瘪嘴,“母亲不带落落来,落落就自己来了,落落早上跟着陛下到城门口去送母亲和舅舅,趁侍卫们不注意,就躲在粮车里了……母亲,落落也想去打仗!”

    念云黑了脸,“不行,好在还没走多远,母亲派人送你回去!”

    落落可怜巴巴地偷眼看看念云,见说不动她,只好去眼巴巴地去看郭鏦:“舅舅,您帮落落跟母亲说说吧,落落会好好的听话,落落真的不添乱,不要送落落回宫,好不好?”

    郭鏦家里没有孩子,所以对这几个不管是亲外甥还是堂外甥,都十分宠溺。他哪里禁得住这小丫头这么楚楚可怜的求他,只好弯腰摸了摸落落的小脑袋:“那落落就去跟你母亲保证,第一,行军很苦,决不能叫苦叫累;第二,一切都服从舅舅和母亲的安排;第三,战场上会有危险,会看到死人,不可以害怕,不可以胆怯,行不行?”

    落落连忙点头,向个小大人一样跑到念云面前跪下,“母亲!落落愿意随军,落落保证不怕苦不怕累,不害怕不胆怯,希望母亲让落落留下来!”

    这孩子,才不过几岁,倒颇有一点镇国公主的气度。她若真有这样的胸襟气度,把她关在长安城里一辈子反倒是委屈了她。

    念云轻叹一声,俯身拉起她,“罢了,落落,你记住,军中无戏言,你既然跟到了军中,就一切按照军法处置,立下军令状,不可因为你是公主而坏了规矩!”

    落落听她此话是同意她留下了,眼睛都亮了起来,大声答道:“是,落落明白!”

    念云苦笑着看看郭鏦,“三哥还是派个人快马回去给陛下报个信罢,指不定现在太极宫都闹得人仰马翻了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江湖骗术

    大军并未携带大量粮草辎重,一路行进速度甚快。日夜兼程,不过三四日时间,已到徐州。

    徐州距长安约有八百多里路,路上已有许多军士和战马略感到吃不消。于是薛七喜下令大军在徐州城外临时驻扎下来,休整一日。

    出发之前皇上已经命使者送了八百里加急密旨给各地方节度使,到了徐州之后,念云又亲自给各地方节度使写信,表明身份,言辞恳切,约定会于宣州,共克叛军。

    徐州刺史得知他们来,忙安排宴席为他们接风。七喜谢绝了刺史的好意,只愿屯兵城外,约束士兵不许劫掠,务必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

    这一连数日的行军实在是辛苦,落落却做得十分好,咬牙坚持着死活不肯叫苦叫累。为着安全着想,念云不许她到处跑,只能跟在他们几个身边。念云看得出来,她一路上无聊得很。

    休息了一晚上,念云觉得精神已经恢复过来,于是到郭鏦的营帐里,同郭鏦说道:“我自进了那皇城以来,已有十余年不曾见过民间风物。今日正有空,不如我们去徐州城里走一走。”

    郭鏦也正有此意,自离开升平府以后,他着实是难得与念云有这样长的相处时间,不免有些唏嘘。

    二人悄悄带着几个随从,带着落落,一路信步往徐州城里去了。

    徐州城比不得长安,行人远远没有长安多,街市也不如长安城的繁华。几人一路走走停停,领略长安之外的风光。

    走了不远,见前面围着许多的人,不知是个什么情形。落落眼尖,拉一拉念云的袖子:“母……五叔,咱们也看看去吧!”

    落落是在舒王府里长大的,想来当初在舒王府也是十分受冷落,不曾出过府。就算后来跟着她了,虽然待遇上是和其他几个孩子等同的,可她那段日子也已经没有时间来陪伴孩子们,所以外面的一切,对落落来说都是新鲜的。

    念云不忍拂了她的意,便和郭鏦带着她往那边去看,一面牵着她的小手叮嘱:“抓住五叔和舅舅的手,不要走散了!”

    几个人凑过去,只听见人群里吵吵嚷嚷,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相当多,饶是七喜瘦长如竹竿的身材,可左挤右挤,半天也没法把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撑出一条缝隙来。

    七喜正打算把落落举到肩上去,郭鏦却对他摇手:“咱们落落可不是小孩子了!”

    郭鏦早年可是长安城里有名的浪荡子,没少在市井厮混的,对付这样的场面他最有办法。他神神秘秘地一笑,拉了一把念云的袖子:“我有办法!”

    念云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来,往人群外一抛,大叫一声:“哎呦谁丢的钱!”

    这一喊,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前边的人果然都回过身来低头去捡钱,人群中便闪出一块空档来。郭鏦觑了个空,拉着念云钻过去,钻到了人群中间。

    落落这时候看郭鏦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郭鏦拍拍她的脑袋,这才往人群里头看去。

    只见那人群围着中间的一块空地,一个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道袍,挽着个道士髻,身后跟着一个十来岁的童子,背着草药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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