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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哥,我叫瞿榕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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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明白了城哥!”菜鸟也不敢去捂被扇得火辣辣的后颈,连忙疯狂弯着腰点头。

    “谁介绍你来的?”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名,又不敢往深了想。这人不是他能管的,也不是他该管的。在叫停吊臂之前,昆城又打量了一眼旁边那个屈什么容什么的生人。

    “你看怎么处理这人好?”

    “之前跟的是闵姐。”

    吊臂停止作业,他又在空中晃悠了十来圈,粘稠的疾风与细密水珠糊在他脸上,他飘荡在恐怖的高度,缓缓睁开眼。波纹怒涌的黑蓝海面就在身下,陈辛觉可以料想,如果他直接被荡进海里,以横平的姿势拍上这深海水面,很有可能直接被砸晕。

    介舒一搀上他手臂,就立即感觉到他因身体僵直而绷起的肌肉。她前阵子就知道他有肌肉,原因在于他有能力徒手把处于昏迷状态的她扛上楼梯。

    “叫我小瞿就行。”

    没有追求,温暖惬意,不用工作,这无人叨扰的悠长假期,不好好享受也太浪费。

    见头目不语,瞿榕溪知趣地背着手退回原位,刚一站稳,昆城忽又开口。

    板刷头扬了扬手,对旁边的小弟道:“吃过毛肚么?”

    没等她问出下一句,门就咔哒一声闭在了眼前,电视机里的观众还在鼓掌,演员口条极顺地说着台词,音轨热闹万分,屋内却顿时被寂静放大。

    未待陈辛觉作出反应,将他悬在空中的吊臂便向下一坠,突袭的失重感吓得他骤然惊醒,本以为这样的吓唬就是全部,不料吊臂忽然向甲板之外急速伸开,他被绳子牵引着飘荡在高空中,就像个摆锤,他出于本能的恐惧闭上了眼睛。

    “比如呢?”

    “妈的新招的都是些什么鸟玩意儿,滚开!”

    甲板上为首而坐的板刷头男人举着喇叭,活力满满,不紧不慢,似乎很享受折磨人的过程:“再问你一遍,我们有两个兄弟不见了,你有没有见过?”

    “哦。”昆城应了一声就挪开眼,远远看着那个丸大的人影在空中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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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庄嵁无奈叹气,没忍住伸手侧身去调整安全带弯折的部分,腰上的伤因此被拉扯,他咬牙坚持着,直到安全带整齐地缩回原位,发出令人满意的顺滑声音。他缩回手,视线又回到挡风玻璃上,眼前原本空荡的高速路却骤然出现了一个巨大黑影,就在十几米开外!他没有任何机会看后视镜,只能一把打死方向,任车身在潮湿的空间里转出一个悚人的角度。

    陈辛觉勉强动了动充血的脑袋,口齿模糊:“没……没见……”

    第二十八章

    “比如他们有没有中途去执行什么别的任务,或者被人算计了。”

    “你要走了?雨还这么大呢。”她殷勤探问,跟着他朝门走。

    话音未落,她的手就被一掌拍开,吓得她连带着搀他胳膊的手都缩了回来,连退三米。俞庄嵁背过身,不给她留一点窥探神情的机会,自己闷头扶着沙发站起来,拿了东西便径直往大门口走。

    “或许是不好让太多人知道的事情。”瞿榕溪没再多讲,微低着头,也不直视昆城的眼睛。

    昆城深深吸了一口烟,舌头卷过齿缝,对着空中疯狂挣扎的人影暗自思忖着。要是如这小子所说,这任务地点首先距离得近,这才方便中途他们俩盯梢中途跑一趟;其次,发布指令的人得能越过他,还能把消息封锁得这么好;最后,这桩事儿不便公开,还危险到搞得两个弟兄下落不明……

    他借那火点上了烟,随口问:“叫什么?”

    雨水瀑布般洗刷着挡风玻璃,灰色汽车在路边熄了火,和指向牌一起静止在强劲的雨势里。他靠在车座上出神——就在几秒钟前,他差点没刹住车钻进一辆因故障而停在路旁的大卡车底下,如果他没能及时发现异常并减速转向,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和这辆车一起被压成夹心铁饼。

    瞿榕溪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这人看起来没有放倒两个弟兄的能力,但毕竟他们失踪前一直在跟他,或许通过这人能查到点线索。”

    “看来你是书读太多,脑子读傻了,这么重要的事都想不起来?要不帮你回忆回忆?”

    昆城从口袋里拿了烟,旁边立刻有人举着点燃的火机凑上来,他抬眼一看,是个生面孔,头发理得干净,看起来挺精神,用的火机还是个金属雕花的,擦得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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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什么?”

    雨越来越大,雨刮器调成最高速,能见度依旧很低,路上车很少,俞庄嵁车速很快。副驾驶座的安全带被某个过分粗线条的乘客扯出来之后,弯折并卡在了槽里,此刻无力地挡在座位边缘,这令强迫症坐立难安。

    这人面对他凶狠目光的上下扫视竟然不为所动,这令他隐约觉得来者不善。眼下最稳妥的还是压在自己手下,需要用的时候用一把,不宜放纵了这人往上爬的野心,无论其目的何为。

    小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又凑近一点。板刷头白了他一眼,似乎对菜鸟的愚笨十分不满意,抬手便扇在了凑在他肩膀旁的那个长着红痘的后脖颈上:“七上八下啊白痴!”

    正琢磨着是否因为洁癖如他而不喜欢别人碰,抬起头却发现他两颊泛红,正对着她出神地眨眼。她深感疑惑,眉头一皱,心觉不对,抬手便探上他的额头:“好像没发烧啊,你哪儿不舒服么?可能我手太热了,要不直接测个体温?”

    “他们要是有别的任务我能不知道?”昆城嗤笑一声,渐渐又觉得不对劲起来。

    “没礼貌,也不说声再见,”她看了一眼窗外,“雨这么大,也不撑伞,淋浴么?”不过当她手握啤酒,就着薯片横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几分钟前的落寞感就一扫而空了。

    灼眼的白光将陈辛觉猛照了几个钟头,就如同被人撑着眼皮一整夜不给睡觉,他感觉自己酸疼的眼球随时可能向后一翻,再也转不回来。被长时间悬在空中,他几乎脱力,所剩无几的口水已不受控制,稀稀拉拉从他嘴角滴落而下,因而干涸的口腔就像烈日暴晒之下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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