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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他想要当面质问,也找不到机会。
风幸幸作为焦点,从会议开始到会议结束,身边都簇拥满了巴结的人,根本没有落单的时候。
霍从淮走在最后面,就那么看着她在林迪的护送下上了车,在全场好奇的目光中远去。
他在阴影中停下,下意识地伸手掏烟,发现烟盒已经空了,烦躁地将它捏扁。
攥在掌心皱巴巴的烟盒,亦如他此刻心情。
纠结得连自己都分不清,辨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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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回公司忙活了一阵,风幸幸又该去准备晚上的酒会了。
不得不说,生意场上最喜欢的就是各种宴会酒会,喝着酒聊着天,就把生意给谈妥,比起正儿八经坐下来商讨轻松愉悦得多。
风幸幸倒也喜欢,前提是,不需要专门花时间去折腾造型。
但作为风氏的牌面,她的形象代表着整个公司的形象,饶是再嫌麻烦也寒碜不得。
于是认命地坐在梳妆镜前,由造型团队给她忙前忙后地折腾。
“别弄那么复杂,只是个普通的商业酒会。”风幸幸打了声招呼,暂且闭上眼睛养神。
昏沉间,身后传来动静,伴着造型师们刻意压低却恭敬十足的问好声。
风幸幸掀开眼帘,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薄应雪。
“你怎么来了?”她诧异地扭头,第一反应是检查他的伤,可惜他双腕被衣袖遮得严实,根本窥不见,于是瞪他一眼,耐不住关切地训斥,“不是叫你在家休息吗?又乱跑!”
“已经好很多了。”薄应雪把她脑袋扳回去,与她在镜中对视,白炽灯打在两人的脸上,都是360度无死角的完美。
“晚上要出席酒会?”他问了句。
“当然。”风幸幸耸耸肩,“新区开发的得利风氏拿了大头,不出席说不过去。”
说完她反手戳戳他脸颊,酸柠檬道,“不像某位大佬,不出席也没人敢说什么。”
薄应雪垂眸,看到她指间没摘的钻戒,好心情地弯了弯唇角,告诉她:“晚上我也出席。”
风幸幸惊得睁圆眼睛:“你唬我?”
他轻轻笑了声,纠正道:“陪你。”
“你不怕身份曝光?”
风幸幸一直以为他隐瞒身份是有什么牵涉到集团利益的重大原因,但其实,他仅仅只是为了瞒她一个人而已,如今她知晓了他的身份,他没理由继续瞒下去。
正巧,也是时候向商界宣告风幸幸是他的女人了,免得某些不长眼睛的东西生出不该有的肖想。
“我原本也没想隐瞒,不过是嫌麻烦,让林迪代为出席。”他解释一句,转身看向一旁安静等候的造型师。
造型师会意,立马去给他做准备。
他这才接着道,“但现在不一样了。”
风幸幸:“哪不一样?”
他手撑在她肩侧,笑了笑:“你说呢?”
四目相对间,他看她的眼神已给出回答,什么原因,不言自喻。
很快,造型师备选了几套衣服送来,薄应雪挑了其中两件,对风幸幸道:“挑一件。”
一黑一白。
都是裁剪精良的定制礼服。
风幸幸觉得他穿哪一件都好看,不过最后还是指了那件黑色的:“这个吧,跟我的裙子更配。”
怕他不明白,造型师将风幸幸今晚的礼服推了过来,是一条黑色一字肩礼裙,非常简单的设计,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正因如此,显得十分大方贵气——和他那套黑色礼服的确更配,毕竟白色太温柔,气场上驾驭不住。
“听你的。”薄应雪温声说完,转而换上淡漠神色,吩咐造型师,“就这件,下去准备吧。”
-
晚上八点。
新区的开工宴准时开场。
出席此次酒会的都是南城上流举足轻重的角色,以及一些实力超群的企业家。
霍家称得上是豪门,可由于这些年持续走下坡路,前段时间还遭遇濒临破产的危机,如今大不如从前,因而霍从淮和之前的酒会一样,遭到冷待。
不过生意场上成王败寇很正常,这样的反差他并不是不能接受。
假意寒暄了一阵,他独自走到角落,沉默地喝酒。
中途温苒来了电话,说胎动有点异常,问他现在有没有空带她去医院看看。他本该回去的,毕竟作为今晚酒会可有可无的陪衬,他提前离场估计连个发现的人都没有,可一想到今晚的酒会风幸幸也会出席,他便鬼使神差地告诉她,这场酒会很重要,脱不开身。
温苒向来善解人意,这回也一样,怕耽误他正事,忙改口说可能是自己多想了,让他别跟着担心,好好应酬,很快挂断了电话。
他感到抱歉,可双脚却像钉在了这里一样,无法动身离开。
他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把那份愧疚给压下去。
又一杯喝空的时候,门口传来不小的骚动。
霍从淮抬眼一望。
风幸幸来了。
如果只是她来,酒会上的人并不会这么激动,让大家这样不淡定的,是陪她一道亮相的人——
薄应雪身着与她同色的礼服,手亲昵揽着她的腰,指间套一枚男戒,向众人宣告着他与她的恋情。
而两人身后紧随着林迪与林启,无声昭告他们所代表的两大巨头企业。
特邀记者难得恋爱脑地发出了鸡叫,脑中拉起大写加粗的巨幅横条,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段浪漫文字打在官博上——
这个被商界捧上神坛却未曾露面的人物,在这一天,为心爱的女人摘下了面纱。
第42章 我后悔了。
今晚的酒会根本不算什么举足轻重的盛大宴席,却因为风雪集团董事长首度公开亮相而引起轰动。
那张脸实在太过惹眼,但凡去过之前风氏集团庆功宴或者看过那段共舞视频的人,都在一瞬间认出,薄应雪和豪华游轮上的神秘美男是同一个人。
原以为老天是公平的,给一个人卓越的才能就不会同时给他出众的相貌,但这个男人却是两样都占齐了。
然而可惜,好男人从来都有主了,还从来都是别人家的。
薄应雪指间那枚和风幸幸配成一对的男戒打消不少人跃跃欲试的念头。
“太可惜了!我要是早几年发现这匹黑马,就没风幸幸什么事儿了!”
“话说,风幸幸是怎么攀上这位大佬的?我记得她拿的是替身弃妇的剧本啊!没想到居然还有反转!”
“不得不说风幸幸这人运气是真好!当年的落魄千金成了如今的集团董事长,前不久的替身弃妇成了如今的首富未婚妻,啧,都是命!”
“这就不得不手动艾特一下咱们霍总,风幸幸现在肯定恨不得烧柱高香,叩谢他不娶之恩吧哈哈!”
议论声不绝于耳,盖过今晚酒会的主题。
角落里,霍从淮死死盯着人群中央举止亲密的男女,摄入过量的酒精把眼睛都熏红了一片。
和风幸幸退婚后,各种风凉话他早听腻,可这一刻,还是因那些话波动了情绪。
晃了晃酒杯,他发出一声讽刺的冷笑。
真是一帮见风使舵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知不知道这会儿他们争先恐后巴结的风雪集团董事长,就是他们时不时拉出来嘲笑一波的那个吃风幸幸软饭的残废竹马?
风幸幸才不是什么运气好。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她靠自己的实力重新夺回属于风家的东西,也靠自己多年的不离不弃得到薄应雪的爱。
这帮虚伪贪婪的蠢女人,有什么资格眼红?
他心里是这么认为,可当他尾随风幸幸到洗手间,找准机会把她拽到角落时,说出来的话却是相反的刻薄——
“这么快就和薄应雪订婚?当初我们可是在一起了两年你才答应……”他攥着她手腕,将带刺的字眼不断抛向她,“就因为他是风雪集团的董事长?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快就爬上他的床?一个亿?还是十个亿?我给你同样的钱,你是不是也能陪我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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