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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好后,她才重新拾起那部番。

    在看到和也出车祸去世后,她整个人都懵了,“带我去甲子园”这句话顿时成为笼上不吉利阴影的flag,她当时就啪啪打了自己好几下嘴巴,后悔那天张口乱说。

    要是知道未来的某一天,薄应雪也会被一场车祸夺走一切,她打死也不会对他说出那句话。

    她不想去什么甲子园,她只想他好好的。

    第30章 名为嫉妒的感情在悄然发酵。……

    双方都带着诚意,生意谈得很顺,风幸幸和老头在球场相谈甚欢了一下午,合同便板上钉钉。

    结束后,风幸幸本想带老头去尝尝南城的特色菜,不过对方有别的安排,便在高尔夫球场分别。

    “风董,那现在是回公司吗?”同行的助理问。

    风幸幸看了眼时间,正要说是,走了几步路听见不远处传来清脆的击打声,下意识地停下来。

    “这里还有棒球场?”她上次来的时候不记得有看到过。

    “啊,有打棒球的地方。”工作人员回答,“前段时间有会员要求,我们就开设了棒球项目,不过场地有限,所以就只是练习馆。”

    “这样啊……”她点一下头,思忖片刻,说,“带我去看看。”

    -

    来高尔夫球场谈生意的不止风幸幸一个,与此同时,另一拨人也正放下球杆,谈笑着从球场出来。

    打头的两人,一个是南城地产界老牌企业的CEO,另一个则是霍从淮。

    最近刚出台开发新区的政策,不少人都想趁此机会分一杯羹,而前段时间元气大伤险些濒临破产的霍氏自然不例外。

    霍从淮费了不少功夫,在利益分配中做出最大让步,终于勉强拿下了这单生意。

    签订了合同,这会儿他心情轻松,和合作方闲聊着往外走。

    路过棒球馆的时候,合作方CEO突然停下来,有些诧异地说:“那不是风董吗?”

    霍从淮下意识地回头,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

    在几米之遥的地方,风幸幸独自坐在长凳上,手握一瓶冰矿泉水,凝结的水珠顺着她指尖蜿蜒,落在半笼膝盖的网球裙上,她却浑然不觉,一双眼失神地望着棒球馆里不住挥球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董真是位美人啊!”合作方CEO感叹,“光是穿这么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坐那儿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CEO说着看了眼霍从淮,传达的意思很明显,笑他扔了珍珠捡鱼目。

    这让霍从淮很窝火,也很狼狈。

    自从和风幸幸解除婚约娶了温苒后,他就经常收到这样的眼神,落魄的那段时间风凉话也没少听。

    ——“风幸幸那样的美人儿你也舍得?我要是能娶回家乐得烧高香都来不及,霍总怕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拿人家风小姐当替身?亏得霍总想得出来!两个女人一个云一个泥,侮辱谁呢!”

    ——“要我说,霍总要不是有风董帮衬,能爬得这么快?既然是吃软饭就好好摆出吃软饭的态度来,忘恩负义是要遭报应的,这不,报应来了吧!”

    有些话一开始没在意,听得多了,也就进了心里去。

    最难熬的那段时间,他曾怀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可一想到温苒为他受的苦流的泪就什么念头都没了。

    他爱的从来都是温苒。

    从来都是……

    合作方CEO的眼神他装作没看见,压着情绪转移了话题。

    两人继续朝前走,一路走出大门。

    目送合作方的车开远,霍从淮没急着离开,示意同行的助理先走,自己则停在原地抽烟。烟雾缭绕间,他抬头望着高尔夫球场的大门,表情复杂。

    解除婚约后他和风幸幸就是彻底的陌路,明知不该再有牵扯,可今天巧合地遇见了,如果就这么走了……

    一支烟很快燃烬,烟灰落在指尖,带着星火,烫得他回了神。

    将最后那截烟踩灭,霍从淮带着他也不明白的心情折返高尔夫球场。

    就跟她说一句话,说一句就走。

    穿过大门,顶着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他摆手解释“落下东西”大步流星朝着棒球馆的方向走去。

    风幸幸还在。

    不过换了个姿势——一只胳膊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拎在指间的矿泉水瓶有一下没一下晃着,像在思考着什么。

    他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她想得入迷,好半天都没发现他。不似温苒那样,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任何地方,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就好像是围绕着他而活的行星。

    而风幸幸……哪怕爱得再深,离了他,也能摆出无关痛痒的样子如常生活下去。

    他皱皱眉,也不再期待她能发现自己,抬脚朝她走了过去。

    半边视野被遮住,风幸幸看不见棒球馆里卖力练球的学员,有些不悦地抬起了头,见是霍从淮,诧异了一瞬,然后点点下巴,很自然地同他打招呼:“霍总,也来打球?”

    “来谈生意。”霍从淮说完,朝棒球馆里看了眼,里面只有一个人在练球,十五六岁朝气蓬勃的少年,皮肤晒得很黑,每一次挥棒都认真而卖力。

    不认识的人。

    但风幸幸看了很久,估计是她的熟人。

    他随口问,“谁家的小孩?”

    “不认识。”风幸幸给了他一个意料外的回答,被打扰,她也不准备继续看下去,于是起身,和他说,“巧了,我今天也来这里谈的生意。”

    “顺利吗?”

    “合同敲定了。”风幸幸瞄了眼时间,心里一惊,她就看人打个棒球,怎么眨眼就这个点了?也顾不上和霍从淮瞎聊,匆匆结束对话,“我该回去了,祝生意谈得顺利。”

    “生意已经谈完了。”霍从淮说。

    “哦这样。”风幸幸随口应着,显然对他的事不感兴趣,摸了下系在手腕的储物柜钥匙,抬脚就朝着更衣室那边走,准备洗个澡收拾一下回家吃饭。

    她的这份冷漠让霍从淮有些无所适从,见人很快就从面前走过,他敛了敛唇,没迟疑多久,出声喊住了她:“幸幸。”

    曾经唤过无数次的亲昵称呼,在此刻显得十足的不合时宜。

    风幸幸停下来,转身挑眉看着他:“霍总叫我什么?”

    其实两个字出口的那刹,霍从淮就意识到了不妥,但当时也是着急喊住她,才会不小心……

    又或者……其实并不是不小心……

    而是潜意识里残存的那份卑劣私心驱使他做出这样的试探,想知道他对她而言,还是不是那个特别的存在。

    答案很明显。

    ——不是。

    风幸幸脸上的不悦这样告诉他。

    喉结艰难地滚了两轮,霍从淮深深看着她,在漫长的沉默后,改口:“风董。”

    风幸幸这才满意地一点头,继而问:“还有什么事?”

    曾经亲密得险些成为夫妻的人,如今却拉开遥远而陌生的距离,霍从淮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烟抽得太多的缘故,唇舌间漫开的全是苦涩。

    他朝她走了两步,见她皱了眉,脚步就这样停下。

    “之前风氏撤资的事,误会了你,气头上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一直欠你一句道歉,今天正巧遇见,所以我想……”

    他的话被打断,风幸幸摆手,并不在意:“没事,损失的钱还回来就行。”

    酝酿的道歉就这么卡在喉咙里,霍从淮噎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下去。

    而风幸幸已经开始不耐烦:“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走了。”

    “是…有件事……”霍从淮犹豫着开口,不确定该不该在事情还没查清前就问她,又或者,该不该在他们已经分道扬镳后还去在意不该在意的事。

    风幸幸受不了他吞吞吐吐:“有什么霍总不妨直说。”

    既然话到这个份儿上,那……

    霍从淮试探着问出了那句近来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问题:“听说薄应雪还有个哥哥?叫薄应月……”

    话音刚落,风幸幸立刻像受惊的刺猬,陡然间竖起全身的防备,她警惕地看着他,声音都拔高几度:“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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