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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有手腕的人风幸幸丝毫不吝啬她的欣赏和崇拜,一直想找机会见见这位大佬,结果搞半天这个人居然就在她身边!
难怪他买得起这栋天价豪宅,风雪集团随便一单项目的利润就吊打她整个风氏,称得上是坐拥金山,能不壕吗?
人总是贪心的。
成功解开了一个谜团,就变得无法收手,想要解开第二个第三个。
所以,虽然风幸幸昨晚才发誓今天要摊牌,现在立刻反悔,决定继续忍辱负重深入敌营。
光是书房瞎翻出来的资料都那么劲爆,那被他藏在保险柜的秘密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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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后,风幸幸就决定在这儿苟下来了。
公司有林启操持,她一点都不担心,就是每晚的睡前活动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为了防止薄应雪又作妖,今晚她反守为攻,主动在他额头上印了枚晚安吻,没等他回过味儿来,就和他说了晚安,飞快地倒下去挺尸了,被子还严严实实把嘴捂住,可以说是做得万无一失。
而他也挺识相,得了便宜后没再得寸进尺讨要别的好处,手抚着额,后知后觉回她一句“晚安”,在她身旁安分地躺了下来。
风幸幸支着耳朵听了半天动静,见他没趁她睡着了搞事,也就安心地会周公去了。
她呼吸一点点变沉,沉到最深处的那一刻,枕边的男人掀开了眼帘,没对她做什么,径直起身无声地离开了卧室。
片刻后。
他来到书房。
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的人立刻起身示意,那张脸,不是林启又是谁?
薄应雪没有和他废话,直接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谈工作的事。
最后一份需要他过目的文件签完后,林启整理好东西,这才跟他提及工作外的事。
是个喜讯——
“温苒有了新动向,她母亲受工伤,中午的时候她就订了回国的机票,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已经抵达了南城。”
“是吗?”薄应雪语气很淡,并没有因为手里多了这一筹码而有什么情绪波动,只吩咐道,“尽快让她和霍从淮见上面,解除婚约的事不需要再去找他,等着他主动来求我。”
林启:“是。”
“还有。”薄应雪走去落地窗前,空旷无边的夜色倒映在他眼底,连同那些藏在暗处的鬼魅,伴着他低沉的声音,一字字从内心的罅隙里肆意地钻出来,“药的事,你问问能不能再加大点剂量,在不伤身体的基础上。”
林启迟疑了一瞬,最终颔首一个字:“是。”
第9章 温苒回国。
经过12小时的航程,温苒终于从大西洋彼岸重新回到了曾经熟悉的地方。
三年时间了……
她离开南城后一直没有回来过,如果不是母亲突发意外,她兴许还会在国外继续躲最后的两个月。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分开了就是彻底分开了,她和霍从淮都会有新的生活,何必死死抱着那段回忆折磨自己?
哦,不对,一直放不下的只有她而已。
霍从淮他应该早就忘了她……
苦笑了一下,温苒勒令自己不许再去想那个人,然后定定神,敛下所有情绪彻底走出机场大门。
深夜的风拂来,是夏季将至未至的隐隐燥热。
“苒苒!”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是来接她的曹诗诗,正站在一辆轿车边,冲她一个劲儿地招手。
“诗诗!”温苒激动地跑过去,抱住阔别许久的好姐妹,眼里泪光涌现,“好久不见……”
曹诗诗也拥住她,闭了闭眼,感叹:“是啊,真是好久不见……”
坐上曹诗诗的车,属于小姐妹的话匣子彻底打开,温苒聊了在国外培训期间的趣闻,曹诗诗告诉她南城老朋友们的动向,谁都没有提那个不该提及的名字。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到了温苒母亲所在的医院,看到温金花打着厚厚石膏的腿之后,温苒再也笑不出来。
没错,她
随了母亲的姓。
不为什么,因为她从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但她一点都不遗憾,那种小小年纪不学好看到温金花漂亮就找机会强行占有的人渣根本不配当她的父亲。
她的到来虽然不光彩,但温金花对她的爱却一点不少,带着她离开小镇,来到大城市,砸锅卖铁送她读书,让她一路念到了大学,不仅如此,还为了她以后谈婚论嫁的时候不被欺负,省吃俭用打好几份工攒钱给她买房。
这次工伤就是劳累过度,擦洗写字楼玻璃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从梯子上摔下来所致。
这会儿夜深,温金花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才四十出头的人被生活的重担给压成了五十岁的模样,脸上沟壑遍布,额角也早早显白。
温苒心疼地为她理了理头发,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她哽咽着低喃:“妈,我回来了……”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当初义无反顾出国的自己是多么的自私。
她有大学文凭、有最美好的年龄、有无限可能的未来,但是温金花只有她。她打着出国深造的名义离开南城,目的是为了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都没有考虑过温金花这些年一个人在南城生活该有多孤独。
“妈,对不起……”她悄声说着,暗暗发誓,这次回来以后,她再也不会为了任何男人把她扔下了,她要努力工作,带温金花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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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真是不可思议。
第三天早上醒来后,都不需要薄应雪提点,风幸幸自己就爬去他身边,主动完成了例行的早安吻。
很显然,昨天解开的谜团让她士气大增,摩拳擦掌想解下一个谜团。
只不过薄应雪一直待在家里,她施展不开,于是吃早饭的时候,委婉地赶人。
“你也在家陪了我好几天了,现在我也适应了,你要是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尽管去,别顾虑我。”
又一个小煎包递过来,风幸幸咬了一大口,鼓着半边腮帮子继续劝说,“真的,我好多了,额头和膝盖上的淤青都消了,说不定今天就能恢复记忆呢!”
她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展现她作为小娇妻的善解人意,谁知起了反效果,薄应雪在听到她说今天也许就能恢复记忆后,握筷子的手一凝,猛地抬头看向她。
“你想起什么了吗?”
他眼神太锋锐,吓了风幸幸一跳,声音都弱下去:“还没有,怎么了吗?”
“没什么。”薄应雪又别过脸去,耳畔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他此刻明显慌了的表情。
怕她瞧出什么来,他强行稳住情绪,很快又再次扭头看向她,冲她安抚地笑笑,解释,“以为你想起了什么,还说晚上带你出去庆祝。”
这话风幸幸才不信!
趁她失忆故意哄骗她说他们俩是相亲相爱的夫妻,戏弄她还没戏弄够了,他有那么好心盼着她赶紧恢复记忆?
不过他说出去庆祝这话倒让她灵机一动,自从“失忆”后她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跟外界半点接触都没有,怎么找机会跟霍从淮解除婚约?
便顺着他的话提议:“也不一定非要等我恢复了记忆才出去庆祝啊!你看我都在家闷了好几天了,好无聊,要不晚上我们就在外面吃?我看车库里那么多超跑,不拉出去兜风多可惜!”
带她出去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
薄应雪暗忖了片刻,提了个要求:“可以是可以,不过,出门前你得再吃一道药。”
反正药吃进去最后都是进下水道,所以风幸幸答应得丝毫不带含糊:“好!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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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幸幸不是第一次和薄应雪出门吃饭。
即使他残疾失明,她有空也会带他出去散散心,只不过像今天这样,他开车载着她出门却是头一次。
风幸幸觉得稀奇,坐在副驾驶上不住打量他。
薄应雪分了点余光给她,问:“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风幸幸摇头,没把实话告诉他,倒是问出了心里疑惑,“家里不是有司机吗?你怎么还自己开车?”
自从那场事故夺走了她的家人和喜欢的男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风幸幸都惧怕坐车,情愿步行费力走很远的路,后来工作需要实在没办法,她只能握上方向盘,刚开始连几米远的路都没法开,一上路就浑身发抖冒冷汗,这么多年过去,才彻底克服心理障碍。
她无法想象,经历过那场可怕车祸的薄应雪是怎么做到现在这样面不改色开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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